他頓了頓，看到不少人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接著道：“等三月五號之後，咱們各個“星河百貨商場”就該陸續籌備開業了！到時候，大家會被分配到南門、西門、北門還有這裡的東直門店。你們的伙食呢，也就會轉到各自所在的商場內部食堂解決！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眾人齊聲應道，聲音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管飯，而且是兩頓，這待遇太好了！
“很好！”何雨柱讚許地點點頭，“第二點，是關於招工！”他環視了一圈人群，“大家也看到了，除了咱們東直門這邊基本滿員了，南門、西門、北門這三個新場地，現在還在招兵買馬！每個隊，還需要再招滿到一百人左右！”
這話一出，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和議論聲。每隊一百人！名額還不少！
何雨柱抬手示意安靜：“所以，咱們實行一個‘推薦’！大家夥兒在城裡、鄉下，要是有合適的親戚朋友、兄弟姐妹，人品好、身體好、手腳麻利、肯吃苦的，都可以介紹過來！直接帶到譚總經理和林副經理這裡面試！只要透過了，當場就能安排！跟大家一樣，管培訓，管吃住！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這次的聲音更加響亮，不少人臉上露出了喜色，眼神交流著，心裡飛快盤算著自己家裡還有誰可以帶來。這可是進城工作、解決戶口（哪怕暫時是臨時工）的大好機會！好幾個小夥子小姑娘已經在心裡琢磨著怎麼儘快寫信或者託人捎信回老家了。
“好！最後一項！”何雨柱提高了聲音，“之前你們面試的時候，有意向做收銀工作的，現在就出列！站到前面來！”
話音落下，四個隊伍的隊伍裡開始有人走出來。有人毫不猶豫，大步向前；有人略帶遲疑，左右看看才邁步；還有人推了推身邊的朋友，低聲鼓勵著。很快，隊伍前面站了幾十人。何雨柱粗略一數，最多的隊伍出來了六七個人，其他隊伍也有三五人。
“好，站出來的都是想學收銀的，有志氣！”何雨柱鼓勵了一句，接著又問，“剛才沒站出來的，這裡面有初中畢業的嗎？只要念過初中，不管之前有沒有說想做收銀，現在都可以站出來！算數好，腦子清楚，都可以試試！”
這一下，隊伍裡又窸窸窣窣地走出來十幾個人，男女都有。有些是覺得自己文化不高有點害羞沒敢主動報名，現在被點了出來；有些則是確實有初中學歷，但之前覺得銷售更簡單。
何雨柱看著眼前四十多人的隊伍，點了點頭：“好！現在，除了東直門和南門（南門人數相對較多），西門和北門這兩個隊是最缺收銀的！”他看向西門和北門隊伍的負責人，“西門隊、北門隊，你們兩隊裡，雖然剛才報名做收銀的不多，但有沒有上過初中或者覺得自己算數特別好的？覺得自己能行的，現在出列！機會難得！”
在各自隊伍負責人鼓勵的眼神和一些同伴小聲的催促下，西門和北門佇列裡又陸續走出來七八個人。
至此，站在隊伍最前方，準備接受收銀培訓的，已經形成了一個約莫五十人左右的小方陣。
“很好！都是好樣的！”何雨柱看著這群即將接觸到先進收銀裝置、承擔重要崗位的年輕人，眼神裡充滿了期許，“站出來的各位，現在聽好！你們現在，立刻去找林副經理！”他指向站在一旁的林若心，“在她手上的那份名單裡，找到你們自己的名字，在旁邊打上一個‘勾’！這代表你們下午正式進入收銀培訓組！”
林若心微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花名冊和紅筆。
“下午，你們這五十多個人，就跟著林副經理在小超市裡面學習！學習怎麼使用咱們的收銀機！怎麼算賬！怎麼跟顧客交流！”何雨柱的聲音鏗鏘有力，“記住！學習的過程，允許你們拿紙筆記下來！有不懂的地方，立刻舉手提問！不要怕丟人！誰都是從不會到會的！但是，一定要搞懂！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五十多人的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學習的熱情和一絲緊張。
“好！”何雨柱轉向剩下的大部隊，“其他暫時沒有被選入收銀組的所有人，你們下午的任務，就是跟著譚總經理！”他看向譚雅麗，“學習銷售技巧！學習怎麼認識商品！怎麼擺放貨物！怎麼熱情禮貌地服務顧客！怎麼跟顧客溝通！怎麼做好我們‘星河’的服務！同樣，不懂就問！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剩下二百多號人的聲音如同海浪般湧起，氣勢十足。
“最後一點小建議，”何雨柱露出親和的笑容，“大家最好利用培訓的間隙，互相多熟悉熟悉！同一個隊的，或者不同隊但家住得近的，都可以聊一聊！說不定你家衚衕口那個，或者隔壁村的，就在你身邊呢！以後上下班能有個伴兒，路上安全，還能聊聊天，多好！是不是？”
這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不少人笑著點頭，看向身邊的隊友，眼神裡多了幾分親近。
“好了！廢話不多說！林副經理和譚總經理在前面帶路！大家有序進入小超市！記住，進去後聲音放輕點！裡面還有人在休息！找到你們的領導，開始下午的培訓！都打起精神來！讓我們‘星河’的第一次培訓，開個好頭！”何雨柱大手一揮。
“是！”眾人齊聲應和。
在譚雅麗和林若心的帶領下，三百多號人開始魚貫而入，重新進入“星河便民小超市”。這次，沒有了初次見面的拘謹和嘈雜，更多的是對即將學習新東西的期待和一絲步入工作狀態的認真。
“哇…這貨架真高…”
“你看那糖紙，多漂亮！”
“這鐵皮玩具車，做得真精緻！”
“布料看著就好…”
“那是甚麼？收音機？”
即使盡量壓低了聲音，幾百人湧入帶來的低聲讚歎和議論還是匯聚成了一片嗡嗡的背景音。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乾淨明亮的購物環境，新穎的開放式貨架與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