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太小，踢毽子跳繩之類的肯定不行。何雨柱想了想，從抽屜裡（空間）摸出幾樣小玩意：一副有些年頭的飛行棋棋盤，幾顆顏色鮮豔的塑膠棋子，還有一個小小的牛皮筋毽子。
“咱們玩這個！”何雨柱把棋盤鋪在桌子上，“飛行棋，簡單！雨水負責紅色，曉娥你藍色，我綠色。誰先到終點誰贏！”
規則很簡單，擲骰子按點數走格子，碰到梯子可以往上爬，碰到蛇頭就要滑下來。何雨柱有意讓著兩個丫頭，時不時擲出小點數，或者“不小心”踩到蛇頭滑下來，惹得雨水和曉娥咯咯直笑，緊張又興奮地盯著小小的骰子。
“六！六！我要六！”雨水每次擲骰子前都要大聲祈禱。
“哎呀！又是三！又碰到蛇了！柱子哥你運氣也太差了！”曉娥看著何雨柱的綠色棋子又一次滑落，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哥這叫謙讓，懂不懂？”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逗得兩個丫頭更開心了。
一盤棋玩得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小小的辦公室裡充滿了棋子碰撞的清脆聲、骰子在木盒裡翻滾的咕嚕聲，以及清脆如銀鈴般的少女笑聲。
何雨柱笨拙的“表演”和偶爾的“耍賴”（故意看錯格子），更是把氣氛推向了高潮。雨水和曉娥玩得投入極了，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如同星辰。
玩完飛行棋，又玩了會兒踢毽子。何雨柱腳法笨拙，只能連著踢幾下，引得雨水大聲“嘲笑”。曉娥倒是靈巧些，能連續踢上十幾個。何雨柱就負責在旁邊鼓掌叫好，笨拙地撿拾落地的小毽子。
幾輪遊戲下來，剛才午飯積蓄的一點能量又被徹底消耗殆盡。特別是雨水，玩飛行棋時還精神百倍，此刻踢毽子也踢不動了，小腦袋靠在曉娥肩膀上，嘴裡嘟囔著：“哥…曉娥姐…我眼睛睜不開了…好睏…”
曉娥其實也困了，只是強撐著，看見雨水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長長的睫毛撲扇著，倦意明顯。
何雨柱看著兩個電量徹底歸零的小丫頭，心疼又好笑。“行了，兩個小困貓，該充電了。”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
角落靠牆的地方還算寬敞，鋪著一張乾淨的草蓆。何雨柱走過去，意念再次微動，兩張厚實柔軟、帶著陽光味道的純棉小薄被憑空出現在他手中。這被子顏色素淨，質地輕柔保暖，一看就不是這個年代供銷社能買到的尋常貨色。
他動作熟練又輕柔地將兩張小被子展開，鋪在草蓆上，形成一個簡單但舒適的臨時小床鋪。
“來，雨水，曉娥，過來這邊躺會兒。”何雨柱招呼道。
雨水幾乎是閉著眼睛被何雨柱扶過去的，一挨著柔軟溫暖的被子，立刻就像找到了歸宿的小貓，蜷縮著躺了下去。曉娥還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柱子哥，我們在這睡…沒事嗎？”
“能有啥事？這辦公室今天下午就歸你們倆了。快睡會兒，睡醒了下午才精神看大家培訓。聽話。”何雨柱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
曉娥這才點點頭，挨著雨水躺了下來。何雨柱細心地俯下身，將兩張小被子分別輕輕蓋在兩個丫頭身上，把邊角都掖好，確保不會透風。被子上乾淨溫暖的氣息包裹著她們，舒服極了。
雨水幾乎在頭沾到“枕頭”（捲起來的外套）的瞬間就發出了均勻細小的鼾聲。曉娥也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很快變得平穩綿長。
何雨柱半蹲在草蓆邊，靜靜地看著兩張睡得香甜寧靜的小臉。雨水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曉娥的睡顏恬靜美好。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在她們身上，給她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這一刻，所有的喧囂、籌謀、未來的藍圖彷彿都遠去了。只有眼前這份沉靜的守護和安寧。何雨柱心中一片平和柔軟。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拂開雨水額頭沾著的一縷碎髮，又幫曉娥把滑落的被角往上提了提。動作輕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生怕驚擾了這份甜美的夢境。
他就這樣默默地守護了片刻，直到確認她們已沉沉入睡。才緩緩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寫字檯前，拿出紙筆，開始梳理下午培訓的要點和一些待辦事項。辦公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兩個女孩兒均勻、安詳的呼吸聲，交織成一曲最寧靜和諧的午間安眠曲。
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淌。何雨柱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又檢查了一下超市內的貨品陳列，確保一切整齊有序。大約一點鐘左右，辦公室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嘈雜人聲和腳步聲。
何雨柱立刻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對著門口方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剛走到門口的林若心、譚雅麗等人會意，立刻放輕了腳步，示意後面的人群也保持安靜。
只見小超市門外，三百多號人已經整整齊齊地列隊站好，雖然剛剛吃飽喝足，又在午後的陽光下走了回來，不少人臉上還帶著點紅暈和滿足，但隊伍卻絲毫不亂，鴉雀無聲，目光都聚焦在玻璃門後的何雨柱身上。顯然，譚雅麗和林若心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把紀律再次強調過了。
何雨柱欣慰地點點頭，輕輕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他拿起那個鐵皮喇叭筒，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而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各位兄弟姐妹！吃好了吧？”
“吃好了！”三百多人齊聲回應，聲音洪亮而整齊，“多謝何老闆！”話語裡透著真誠的感謝。
軋鋼廠的伙食油水足，量大實惠，對他們這些剛進城找工作的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好！吃好了就好。”何雨柱滿意地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剛才在食堂走得急，有兩點重要事情忘了跟大家夥兒交代清楚，現在給大家補充說明一下！”
人群立刻安靜下來，全都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第一點，關於大家的伙食！”何雨柱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下個月五號結束，也就是三月五號之前，大家的中餐和晚餐，還是統一安排在軋鋼廠食堂吃！方便，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