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款兩清,黃金易手,營地裡的氣氛從緊張的交易徹底轉向了慶功的鬆弛。何雨柱看著眉開眼笑的扎西·陳,心思卻已飄向下一站。
“陳老哥,”何雨柱端起一杯茶,語氣輕鬆地說道,“你這邊的事情辦得漂亮,我算是了了一樁大事。不過我估摸著,等你這兒再攢出下一批好貨,還得些日子。我打算明天就動身,往滇南那邊走走,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收點原石。”他抬眼看向扎西·陳,帶著探詢:“陳老哥你在那邊人頭熟,路子廣,不知道有沒有相熟的朋友能引薦引薦?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扎西·陳聞言,臉上笑容收斂了幾分,顯出幾分凝重。他放下酒杯,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何老弟,那邊……我倒是認識一兩個掮客,但說實話,都不是善茬兒。滇南那邊不比我們這兒相對安穩,最近風聲有點緊,河對面(指邊境)更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甚麼人都有,亂得很!”他看向何雨柱年輕的面孔,語氣透著真誠的擔憂:“老弟你這趟去,千萬要當心,安全第一!錢財是小事,人最重要!”
何雨柱感受到了扎西·陳的關切,點了點頭:“多謝陳老哥提點,我一定小心。”他話鋒一轉,臉上重新掛起笑意,拍了拍放在腳邊的鐵箱子:“不過嘛,今天咱們大功告成,兄弟們也都辛苦一天了,不能就這麼散了。這樣,陳老哥,麻煩你一下,今天晚上咱們營地擺個慶功宴,酒水管夠,肉管飽,所有的開銷,算在我頭上!”說著,他動作麻利地開啟箱子,直接從剩下的現金裡抽出一整沓嶄新的“大團結”——足足一千元,就往扎西·陳手裡塞。
“誒!何老弟!你這是幹甚麼!”扎西·陳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伸手擋住,臉上帶著嗔怪和一絲不容置喙的豪氣,“打我臉是不是?這點小錢,哪用得著你出?!”他指著營地和自己那些正在收拾東西、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手下們,“再說了,你到了我的地盤,就是我扎西·陳的貴客!哪有讓客人掏錢請主人喝酒的道理?!傳出去我老陳的臉往哪擱?不成,絕對不成!今晚這頓酒,必須我請!”
他不由分說地推開何雨柱拿著錢的手,隨即轉頭衝著不遠處正在烤肉的阿旺和阿強,以及另外幾個最親信的心腹大聲吆喝道:“阿旺!阿強!老刀!別杵著了!趕緊的!騎上車去鎮上,把最好的青稞酒給我搬十壇回來!再去買幾頭肥羊,要最好的部位!還有下酒菜,多買點!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好好給何老弟慶功!錢從我賬上出,動作快!”
“好嘞!大哥!”幾個漢子轟然應諾,臉上喜氣洋洋,麻利地跨上摩托車,捲起一陣塵土飛馳而去。
不多時,摩托車轟鳴著滿載而歸。香噴噴的烤全羊在篝火上滋滋冒油,散發著誘人的焦香。一罈罈貼著紅紙的青稞酒被搬到場地中央,濃烈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燒,映照著每一張興奮的臉孔。
“來!兄弟們!”扎西·陳豪氣干雲地舉起一個盛滿青稞酒的大海碗,“敬何老弟!祝老弟雲南之行順風順水,財源滾滾!幹!”
“敬何老闆!幹!”營地裡的漢子們,無論是扎西·陳的手下,還是暫時留下的幾位礦場主幹將,全都舉起了碗,喊聲震天。
氣氛瞬間被點燃!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粗獷的笑聲和划拳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礦區夜空下傳得很遠。
何雨柱成了絕對的主角,被眾人輪番敬酒。他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來者不拒,酒到碗幹。然而,誰也不知道,每當酒液入喉的瞬間,他意念微動,那足以讓普通人燒穿喉嚨的烈酒,便悄無聲息地被轉移進了他的靈泉空間,順著泉脈流淌開去,彷彿從未進入過他的身體。
這是一場無聲無息的“作弊”。何雨柱就像一個無底洞,任你多少碗酒灌下去,他依舊是面不改色,眼神清明,甚至還反過來頻頻主動出擊。
“陳老哥,我敬你!多謝關照!”
“阿旺兄弟,辛苦你了!來,幹!”
“這位大哥,一起幹了!”
他端著酒碗,穿梭在人群之中,所到之處,無不激起一片叫好和更猛烈的灌酒聲。那些常年混跡礦區、自詡酒量過人的漢子們,起初還帶著不服輸的勁頭跟他拼,後來眼神開始迷離,腳步開始踉蹌,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篝火漸漸矮了下去,只剩下通紅的炭火。烤全羊只剩下骨架。原本喧囂震天的營地,此刻只剩下此起彼伏、震天響的鼾聲和含糊的夢囈。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扎西·陳趴在桌子上,手裡還攥著半空的酒碗,鼾聲如雷。阿旺和阿強背靠背坐在地上,頭一點一點地打瞌睡。其他所有人,無一例外,全都醉得不省人事。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沉睡的海洋。
何雨柱站在場地中央,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酒香,眼神卻銳利如星辰。他滿意地掃視了一圈確定再無一個清醒之人。
他走到扎西·陳身邊,從空間裡取出紙筆,藉著炭火微弱的光線,飛快地寫下一行字
陳老哥:
見字如面。
感謝盛情款待,酒酣情濃,不忍打擾諸君好夢。
小弟先行一步,雲南之行刻不容緩。朋友已至,原石已妥善運走,無需掛念。
京城再會,定當把酒言歡!
—— 何雨柱 頓首
他將紙條輕輕壓在扎西·陳手邊的酒碗下,確保他一醒就能看到。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營地邊緣專門騰出來的巨大貨場。月光下,堆積如山的各種大小原石在黑暗中勾勒出嶙峋的輪廓,散發出內斂的玉石氣息。
“三位礦場的370多噸,加上扎西·陳這裡的93噸精選和52噸極品……”何雨柱心中默算,“470多噸!”
他眼中精光爆射!磅礴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覆蓋了整個貨場!
“收!”
心念一動!
無聲無息間,月光下那連綿起伏如同小山般的原石堆,在不到一個呼吸的剎那,消失得無影無蹤!原地只留下被壓平的土地輪廓和一些散落的碎石塵土。彷彿它們從未存在過。
“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湧上何雨柱心頭。他不再停留,身影微微一晃,瞬間在原地消失。
空間之內。
何雨柱的身影出現在靈泉旁邊。他第一件事便是將神識鋪天蓋地掃向剛收進來的那堆積如山的原石。瞬間,幾塊靈氣氤氳、光華內蘊,品質遠超其他的頂級原石被他標記出來,單獨挪移到空間最核心的安全區域存放好。“這些,留著壓箱底。”
“其餘所有原石!”何雨柱下達了明確的指令,“吸收!”
轟——!
空間彷彿化作了一張無形的巨口,開始瘋狂地吞噬這如山如海的玉石能量。肉眼可見地,堆疊的原石山體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融化”,如同冰雪遇見烈陽,化作最精純的乳白色能量流,被空間大地和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法則貪婪地吸收。
空間的邊界在轟鳴中急速擴張!土地在肉眼可見地生成、延展!靈泉的泉眼汩汩湧動,流量激增!魚塘的水面劇烈波動,面積飛速擴大!空氣中瀰漫的靈氣濃度再次飆升!
何雨柱清晰地感受著空間每一個角落的蛻變與成長。大量的原石被消耗著,五十噸…八十噸…九十噸……
當吸收接近九十噸原石時,空間膨脹的速度驟然減緩,彷彿達到了某個無形的瓶頸。
“轟隆——!!!”
一聲源自空間本源、震撼靈魂的巨響猛然爆發!如同開天闢地!
整個空間劇烈地一震!緊接著,何雨柱的腦海中清晰地接收到了一連串的資訊:
【空間等級提升!當前等級:10級!】
【空間面積:102.4萬平方米(1536畝)!】
【靈泉日產量升至升!】
【神識覆蓋範圍擴充套件至:米!】
【空間流速調節上限提升至:40倍!】
【深層探知能力增強!地下探測深度:60米!】
【魚塘擴大至:80畝!】
【空間本源能量啟用!獲得伴生異能:空間傳送(玉牌)!】
【空間本源能量凝聚!獲得伴生異能:空間斬(意念操控空間之刃)!】
“十級!百萬平方米!”何雨柱心中狂喜。他凝神內視,只見在靈泉上方那片氤氳的靈霧之中,靜靜地懸浮著兩樣新出現的物品:
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瑩白溫潤、表面流淌著玄奧銀色符文的玉牌——空間傳送牌!
一柄近乎完全透明、只有仔細觀察才能在光線折射下看到一抹流轉寒芒的輕薄刀刃——空間斬!
何雨柱意念微動,那柄透明的“空間斬”如同活物般瞬間出現在他指尖前方寸許,無聲無息地懸浮著。他神識鎖定遠處空間邊緣一塊巨大的岩石。
“去!”
透明的刀刃瞬間消失!下一刻,那塊堅硬的花崗岩巨石中央,赫然出現了一個平整光滑、碗口大小的貫穿洞口!切口處光滑如鏡,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瞬間抹除!而空間斬已悄然回到了他身邊。
“好!好一個空間斬!”何雨柱眼中爆射出懾人的精光,“意念所至,破空斬物!距離越遠,消耗越大,威力遞減……但,這已經是足以作為底牌的殺招了!”
他抬頭望向那片變得更加廣闊無垠的空間,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和掌控感。雲南之行,似乎更有底氣了。
何雨柱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空間中,只留下那片遼闊的土地、奔湧的靈泉和懸浮在泉眼上方的兩樣異能奇物,靜靜地等待著它們主人的下一次召喚。夜風中,唯有扎西·陳營地裡的鼾聲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