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駕車駛離營地,在暮色籠罩的礦區土路上拐了幾個彎,最終在一片遠離人煙的僻靜山坳停下。四下寂靜無聲,只有越野車的引擎在熄火後發出的微弱餘響。
他熄了火,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神識如同無形的雷達掃過方圓數公里,確認絕無窺探的目光或隱藏的威脅。“安全。”他低語一聲,念頭沉入空間深處。
片刻之後,一個沉甸甸、毫不起眼的軍用鐵皮彈藥箱出現在副駕駛座上。何雨柱開啟箱蓋,裡面赫然是碼放得整整齊齊、金光燦燦的條塊!
最上面一層,是六十根標準制式的“大黃魚”(十兩市兩金條,約312.5克/根),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散發著厚重而誘人的光澤。
下面一層,則是二十根小巧一些的“小黃魚”(一市兩金條,約克/根)。
在這些耀眼的金屬之上,還靜靜地躺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邊緣露出一些墨綠色的紙幣——那是五萬多元的現金。
何雨柱合上箱蓋,發出輕微的金屬撞擊聲。他發動車子,調轉方向,朝著燈火通明的扎西·陳營地駛去。
當越野車再次出現在營地的視野中時,一直強作鎮定、實則內心七上八下的扎西·陳,以及在角落裡看似閒聊、實則時刻關注著這邊動靜的三位礦場主,都不約而同地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一股更加濃烈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何雨柱下車,單手提著那個沉甸甸的鐵皮箱子,步履輕鬆地走到眾人面前。
“幾位久等了!”他聲音清朗,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現在就能結算,咱們一個一個來吧!”
“有錢拿?!”
“好好好!”
剛才酒桌上的微醺彷彿瞬間被這“錢”字蒸發殆盡,三位礦場主連同他們的手下,眼神都變得無比清明銳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看似普通卻承載著驚人財富的鐵皮箱子上。
何雨柱的目光掃過三人,落在扎西·林身上:“林場主,您先請。您的是98.7噸,按咱們說好的,我給您按100噸結算!”他邊說邊開啟箱子,在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被金光填滿的注視下,乾脆利落地數出十四根大黃魚,遞了過去。
“林老闆,您數數。不過,”何雨柱頓了頓,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您拿了離開這裡,後續我可就不負責‘吃’了哦!”(意指離開後錢的安全他不管了,開了個小玩笑)。
扎西·林雙手接過那閃著金光的條塊,沉甸甸的手感讓他心潮澎湃!他強壓激動,仔細驗看成色和重量(主要是確認是金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何小兄弟大氣!講信譽!驗過了,沒問題!這次真是……意外之喜!”他指的是何雨柱主動多給的那點噸數。
“下一位,劉老闆!”何雨柱轉向扎西·劉,“您的是118.3噸,按120噸結算!”他再次探手入箱,這次數出的是十七根大黃魚和五根小黃魚(湊足120噸的金額)。
“劉老闆,請您點點清楚,沒錯的話就收好。同樣,”何雨柱笑著補充,“離場後,那可就是您自己的事兒了。”
劉老闆的臉都快笑開了花,接過那黃白之物,觸手冰涼沉實,讓他無比安心。他同樣仔細查驗一番,確認無誤,連連點頭:“沒錯沒錯!何小兄弟辦事,敞亮!”
“最後,王老闆!”何雨柱看向扎西·王,“您的是109.1噸,按110噸結算!這是您的,十六根大黃魚。”他遞過去最後一筆主貨款。
王老闆上前,神情帶著感慨:“謝謝何小友!我相信你!”他接過金條,象徵性地掂量清點一下,便痛快收下。這份信任,既有對交易的認可,也隱含著一絲對何雨柱神秘背景的忌憚。
三位礦主的貨款全部結清,現場的氣氛輕鬆熱烈了許多。
何雨柱卻沒有停下,他拿起箱子裡那個厚厚的牛皮紙包解開,露出裡面成沓的現金。他從中抽出三沓鈔票,每沓仔細點數出五百元整!
“三位老闆,”他將三份嶄新的五百元分別推到三位礦場主面前,“難得有緣相識,也是感謝幾位對我的信任和支援。這趟運費,算我的!另外,幾位帶來的兄弟們也辛苦了,這點錢,麻煩幾位老闆轉交給手下兄弟,買點菸酒解解乏,算是我何雨柱一點點心意。您幾位看這樣行嗎?”
三位礦場主愣住了!貨款一分不少,還主動多算噸位給了優惠,這已經讓他們覺得這位小年輕夠意思了。現在居然還要額外自掏腰包,替他們付運費,還給他們手下人發紅包?!每家五百!這在當時絕對是一筆不小的錢財了!(相當於普通工人二年左右的工資)
“這……何小兄弟,你這……太客氣了!”扎西·林一時不知說甚麼好。
“何老闆!您這……做人太敞亮!太夠意思了!”扎西·劉豎起了大拇指,語氣真誠。
“佩服!何小友年紀輕輕,這份氣魄和手腕,王某心服口服!”扎西·王也是由衷感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舉止得體的少年,心中最後一絲因為對方年紀而產生的輕視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敬佩和感慨——這才是真正的成功人士做派!小小年紀,這份氣度、這份豪爽、這份收買人心的手段,把他們這幾個在玉石行當裡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都給徹底征服了!
“三位老闆就別跟我客氣了!”何雨柱笑著催促,“快把錢收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以後要有好料子,可千萬別忘了小弟我啊!感謝!”
三位礦場主不再推辭,笑容滿面地收下這份“意外之喜”,連聲道謝。
“來!為了這次愉快的合作,也為了諸位平安順利,咱們再乾一杯!”扎西·陳適時地端起酒杯,活躍氣氛。眾人舉杯相碰,氣氛達到了高潮。
一杯酒下肚,三位心滿意足、荷包鼓脹的礦場主帶著自己的人馬,在夜色中踏上了歸途。營地瞬間空了不少。
此刻,只剩下何雨柱和扎西·陳,以及他手下幾位核心成員。
扎西·陳全程沒怎麼參與結算的喧囂,更像是一個沉穩的見證者和協調者,默默地配合著何雨柱的節奏。他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敬畏、佩服、甚至有一絲慶幸和後怕。這小子單槍匹馬闖過來,談笑間拿出幾十根金條,輕描淡寫地搞定幾個老江湖,那份氣定神閒和揮金如土的氣魄……這能是普通人嗎?自己這次,真是賭對了!不僅促成了大交易,自己也有賺頭(佣金),更重要的是搭上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大金主!他暗自估算了一下,今天自己光是動動嘴皮子和場地,就淨賺了(300塊現金)!
“陳老哥,”何雨柱的聲音打斷了扎西·陳的思緒,“現在輪到咱們清賬了。你這邊,算好了是多少?我箱子裡的錢不多了,你自己看看。”他指了指鐵箱。
箱子裡現在剩下的:
大黃魚:13根
小黃魚:15根
現金:約5萬5千元左右(減去剛才付的三筆500元運費紅包)。“何老弟說那裡話,夠了夠了,肯定綽綽有餘!”扎西·陳連忙擺手,趕緊拿出一個小本子,“賬在這裡,清清楚楚:我這邊出的精選原石,總共是93噸。另外,您親自在礦洞裡挑選出來的頂級好料,”他刻意強調了這一點,“一共是52噸。”他看向何雨柱,等待確認。
何雨柱點了點頭:“嗯,是這個數。”
“那……”扎西·陳搓了搓手,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直接從箱子裡取出十三根大黃魚,又從那堆現金裡點數出七千塊錢,推給扎西·陳:“陳老哥,你的佣金和料子錢,十三根大的,外加七千塊現金。你看這樣可行?”
扎西·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這遠遠超出了他預期的合理利潤範圍!何雨柱給的太豐厚了!
“哎呀!何小兄弟!這……這給多了!太多了!使不得使不得!”他連連推辭,但眼中的喜悅卻藏不住。
“陳老哥,你應得的。”何雨柱按住他的手,語氣不容置疑,“沒有你牽線搭橋,我這趟不會這麼順利。收著吧!”
“這……這……太謝謝何小兄弟了!太感謝了!”扎西·陳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不再推辭,珍而重之地收下了金條和現金。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以後無論如何也要抱緊這條大腿!“您放心!以後有好料子,我第一時間給您蒐羅,親自押送到京城找您!”
“好!一言為定!”何雨柱爽朗一笑,“到了京城,我做東,吃喝玩樂全包!一定讓陳老哥玩得盡興!”
“一定!一定叨擾!”扎西·陳滿口答應,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他看了看箱子裡的東西,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個……何小兄弟,還有個不情之請……您箱子裡剩下的這些‘小魚’(指小黃魚),方便的話,我想跟您換十根……”
何雨柱毫不猶豫:“沒問題!小事!”他從箱子裡取出十根小黃魚。
扎西·陳立刻從自己剛到手的那堆大黃魚中,拿出一根,小心翼翼地遞給何雨柱:“這是換的,一根大的換十根小的。”
何雨柱接過那根大黃魚,隨手放回自己的箱子裡。扎西·陳則欣喜地將那十根便於攜帶和使用的小黃魚收好。
至此,一場涉及鉅額黃金、跨越數百噸原石的交易,在滇南邊境的夜色中,圓滿落幕。何雨柱的空間裡,堆滿了足以讓任何玉石商瘋狂的珍寶;而他的鐵皮箱裡,也只剩下幾根小黃魚和幾萬塊現金,默默地見證著這場驚心動魄卻又波瀾不驚的財富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