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我想通了。”
“我不伺候電影院那幫孫子了。”
“我要自己幹！”
“跟您一樣，在京城闖出一番事業。”
敢情說了半天，許大茂是來找劉海中要錢的。
他想在京城重新開始，做點生意，好東山再起。
“我要賺大錢！”
“比以前更有錢！”
“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統統後悔！”
許大茂喝了些白酒，越說情緒越激動。
反正吹牛也不用交稅。
“呵，你想賺大錢？”
“那本金呢？”
“你打算做無本生意？”
劉海中不屑地瞥了許大茂一眼。
“二大爺，您可說到點子上了。”
“我今天來找您，就是為這事。”
“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在我公司裡參一股。”
劉海中翻了個白眼。
許大茂哪裡是讓他參股，分明是讓他掏錢。
“還參一股……”劉海中無語。
“您難道就甘心一輩子做二手生意？”
“一輩子搗鼓別人剩下的東西？”
“您就不想摘掉‘二手大王’的帽子？”
“真正當一回商業大佬？”
許大茂嘴巴不停，一個勁給劉海中畫大餅。
“來，喝酒。”
劉海中哪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拉著他繼續喝。
第二天一早，婁曉娥就起來了，忙著給一家人做早飯。
她沒去上班，跟羅永建說了一聲，打算在家待一陣子。
“婁姨，這麼早就做飯啦？”
“今天吃甚麼呀？”
小當看見婁曉娥在內院廚房，好奇地湊過來。
“小當，你家那份我也做了，你幫我給一大爺、一大媽還有聾老太太送去吧，自己也來吃。”
“記得給你媽和小槐花也帶一份。”
婁曉娥熱情地招呼道。
“哈哈，婁姨，您昨天還說不急呢～”
“今天可就露餡啦。”
“還穿這麼好看，真是咱們院的一枝花！”
小當聽說有吃的，趕緊拍馬屁。
“你這丫頭，嘴真甜。”
婁曉娥指著做好的飯菜說：
“你先給聾老太太送去，別讓飯菜涼了。”
小當點點頭，端起飯菜就往聾老太太家走。
婁曉娥的心思，院裡誰看不出來？
昨天聾老太太剛說要冉秋葉照顧她起居，今天婁曉娥就搶著做早飯。
擺明是說：這院子裡有她婁曉娥就夠了，用不著冉秋葉。
更絕的是，她不僅做了聾老太太和一大爺家的，還給全院鄰居都備了一份早飯——這是要拉攏所有人。
這時，何雨柱也起來了。
走進廚房，看見婁曉娥還在忙，饅頭堆得像小山一樣高，他愣住了。
“曉娥，你這是幹嘛？”
“要開施粥大會啊？做這麼多饅頭！”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語氣冷淡：
“要吃自己拿，我沒空理你，活兒還沒幹完呢！”
說完，又低頭繼續做飯。
得，一大早又要看老婆臉色。
誰讓自己甚麼都想要呢！
何雨柱無奈地嘆口氣，拿了兩個白麵饅頭，囫圇吞下，就開車出門了。
今天他還有事要辦。
二十分鐘後，何雨柱把車停在京城電視臺的停車場。
剛下車，就看見葉琴迎面走來。
“喲！甚麼風把臺長您給吹來了？”
“我沒看錯吧？”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啊！”葉琴來到何雨柱身旁，含笑說道。
“嗯？”何雨柱斜睨她一眼，“我怎麼覺著你這話裡帶刺呢！”
“哪兒能呀！”
“您是大臺長，我不過是個副手。”
“怎麼敢話裡藏針呢！”
“當初要不是您拉我一把，我到現在還是個小業務員呢。”
“說不定早就被臺裡辭退了。”
葉琴捂嘴輕笑，接著說道：
“好啦，不跟你閒扯了。”
“雨水在單位嗎？”
“我都半個月沒見著她了。”
“這丫頭現在比我還紅，比我還忙。”
“想見一面都難。”
何雨柱向葉琴抱怨道。
“那不都是您捧出來的嘛，又是泡麵女神，又是火腿腸女神的……”葉琴小聲嘟囔。
“你說甚麼？大點聲，我沒聽清。”何雨柱蹙眉問道。
“沒甚麼。”
“雨水姐在臺裡呢！”
“今天還要拍廣告。”
“她一早就來了，正在化妝間。”
葉琴連忙轉移話題。
“行。”
“知道了。”
何雨柱點點頭，徑直走進京城電視臺大樓。
京城電視臺早已搬離原來的廣播大樓。
幾年前，這裡新建了一棟十層的辦公大廈。
何雨柱輕車熟路地在樓裡穿行，很快來到化妝間門口。
咚！咚！咚！
敲門後，裡面傳來何雨水的聲音：
“請進。”
推門進去時，化妝師正在為何雨水上妝。
“我說妹妹，你親哥哥來了，怎麼連個反應都沒有？”
見何雨水仍淡定地坐著化妝，何雨柱忍不住說道。
“哥，沒看見我正化妝嗎？”
“你稍等會兒。”
何雨水頭也不抬地回道。
“得！您是大爺！”
“枉費哥哥以前白疼你了！”
何雨柱大手一揮，打發化妝師先離開。
何雨水無奈起身，看著何雨柱說：
“哥，你在電話裡說的是真的嗎？”
“我怎麼覺得你在騙我。”
何雨柱一聽就急了：
“嘿！你這甚麼態度？”
“青青可是你親侄女。”
原來昨晚何雨柱來電，要何雨水暫停工作。
回四合院見見她的親侄女何青青。
此刻何雨柱就是專程來接她的。
“哥！是不是親的，得驗過才知道！”
這些年來雨水與婁曉娥朝夕相處，感情深厚。
自然站在婁曉娥這邊。
對冉秋葉和素未謀面的何青青很是不滿。
認為她們破壞了何雨柱的家庭。
“還你鑑定？”
“你是會親子鑑定啊，還是有火眼金睛啊！”
何雨柱不滿地回懟。
“好！就算是親生的。”
“我也不想見冉秋葉。”
“這麼多年她突然冒出來算甚麼？”
“這些年來是誰給你洗衣做飯？誰幫你帶孩子？”
“是她冉秋葉嗎？”
何雨柱說一句，何雨水恨不得頂十句。
“我……我不跟你爭。”何雨柱拿這個妹妹毫無辦法。
“我可提醒你，在青青面前不許說這些。”
“要是把她惹哭了，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叮囑幾句，拉起何雨水的手：
“還化甚麼妝啊。”
“昨晚都說好了。”
“快跟我走。”
“見你大侄女去！”
上了車，何雨水仍不罷休，對何雨柱說：“哥，一會兒我要是管不住嘴，你別真生氣。
是你非讓我回來的。”
何雨柱一邊開車，一邊無奈地搖頭，隨後生硬地岔開話題：“先不說這個——妹妹，你吃過早飯了嗎？要不我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
話沒說完，何雨水就打斷了他：“早在臺裡吃過了。
哥，你呢？跟誰一起吃的？不會是冉秋葉吧？”她故意嗆他。
何雨柱偏過頭回：“我跟你嫂子一起吃的，不行嗎？”
何雨水撇撇嘴，繼續追問：“哥，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何雨柱裝糊塗：“沒打算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何雨水乾脆挑明：“我是說，婁曉娥和冉秋葉，你選哪一個？我總不能有兩個嫂子吧？”
何雨柱就怕她問這個：“我現在誰都不想選，你別管這事。
我就知道，我現在有個寶貝女兒。”
何雨水皺了皺眉，心裡對何青青也好奇起來。
以何雨柱的性格，竟這麼疼這個女兒，比對自己這個親妹妹還要好。
“哥，我先說好，你要是對不起曉娥姐，我跟你沒完！”她鄭重地說道。
何雨柱笑了：“嗬，長脾氣了？還敢威脅你老哥。
雨水，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哥心裡有數。”
他一腳剎車，把車停在四合院旁邊，連車位都沒進。
“哥！”何雨水被急剎晃得往前一傾，有些生氣。
“哈哈，妹妹，別以為我治不了你。
走吧，先見青青。”何雨柱大笑。
何雨水如今越來越無法無天，快成何家話事人了，他不能一味慣著她，免得她感情用事惹麻煩。
領著何雨水進了內院，走到聾老太太房間旁邊，何雨柱敲了敲門。
很快，冉秋葉開了門。
“秋葉，我妹來了。”何雨柱笑著介紹。
冉秋葉今天穿了淡紫色長裙，氣質更顯出眾。
“雨水，好久不見，快進來吧。”她淡淡微笑。
何雨水上下打量她，語氣有點怪：“秋葉姐，你氣質越來越好了，難怪我哥會為你犯錯誤。”
“雨水！”何雨柱瞪她一眼。
冉秋葉沒在意，轉頭朝屋裡喊：“青青，你雨水姑姑來了。”
“我親侄女呢！”何雨水笑著走進屋。
何青青一見何雨柱，立刻衝過來抱住他，臉上綻放清澈甜蜜的笑容：“爸爸，早上好。
青青昨天想你了整整一晚上。”
何雨柱笑著摸摸她的頭：“青青乖，這是你姑姑。”
何青青看向何雨水，乖巧地說：“姑姑好！姑姑，你好眼熟啊！”
“你……你是不是電視上的大明星呀？”錢趙好驚喜地問道。
“我在電視裡見過你！”
何青青一點都不怕生，跟何雨水聊得熱絡，臉上一直帶著甜甜的笑容。
“哎呀，這孩子真可愛，還知道我是明星呢！”何雨水笑著回應。
“哥，青青跟你真的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