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見到何青青,就認定她是何雨柱的女兒,不僅長得像,那笑容也讓她心生喜歡。
她完全說不出重話,反而和何青青聊得愉快。
何雨柱在旁邊笑呵呵地看著何雨水和何青青有說有笑。
何雨水本來就喜歡孩子,何青青又乖巧可愛,長得還特別像小時候的何雨柱。
何雨水從小由何雨柱帶大,對哥哥小時候的模樣記憶很深,也因此對何青青格外親近。
“秋葉姐,青青上學的事安排了嗎?她應該上一年級了吧?”何雨水轉頭問冉秋葉。
冉秋葉笑著回答:“還沒呢,本來我打算帶她出國,在國外找學校。”
何雨水連忙勸阻:“秋葉姐,青青還小,你一個人帶她出國多不方便,也不安全。
國外不一定比京城好。
我認識京城第一中學的校長,明天我就幫忙聯絡,先讓青青在這邊上小學吧。”
何雨水對青青的事變得格外上心,何雨柱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他早就料到,妹妹見到青青後,一定不會同意冉秋葉帶她出國。
“那……好吧,謝謝你,雨水。”冉秋葉只好答應。
如今聾老太太挽留,何雨水也幫忙安排,她實在無法堅持獨自帶青青離開。
青青是她最重要的支柱,沒有青青在身邊,她覺得自己也失去了意義。
“這有甚麼,是我應該做的,我很喜歡這孩子。”何雨水笑著摸摸何青青的頭。
“姑姑,我們一起玩積木好不好?爸爸給我買了一個好大的積木,我一個人拼不完。”何青青拉著何雨水的手邀請道。
何雨水欣然同意,可一進青青的臥室,看到那個兩米多高的巨型積木,她不禁愣住了。
“我哥真是要把青青寵上天了。”何雨水無奈地搖頭,心裡卻感到一絲為難——她既疼愛青青,又要顧及婁曉娥的感受,處境和哥哥越來越像了。
幾個小時後,到了午飯時間。
婁曉娥聽說何雨水回來了,特意做了一桌豐盛的菜請她過來。
何雨水坐在飯桌前,神情有些尷尬。
原來何雨柱為了“收買”妹妹,已經親自下廚給她做了一頓。
嘗過哥哥的手藝,何雨水哪還吃得下別的。
“怎麼了雨水,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嗎?”婁曉娥盯著她問。
“天啊,太像了!我當時都愣住了!”何雨水心裡暗歎。
“青青和我哥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甚至比我哥還要討人喜歡。”
“你說,我能不認這個侄女嗎?”
何雨水生硬地轉換了話題。
“你也這麼喜歡青青呀?”婁曉娥撇撇嘴,語氣無奈。
“哎呀,嫂子!”
何雨水一臉委屈。
“你可冤枉我了。”
“我向著誰、站在哪一邊,你還不清楚嗎?”
“我這不是替你去打聽訊息了嘛。”
“你要是覺得委屈,那我走好了?”
聽她這麼說,婁曉娥立刻笑了:
“雨水,是我誤會你啦。”
“別生氣。”
“我們倆甚麼關係?當然是鐵打的交情!”
“我肯定信你!”
“快說吧,打聽到甚麼了?”
何雨水撇撇嘴:
“後面的話我可不敢說。”
“說多了怕你不高興。”
“要是把你惹生氣了,我可擔待不起。”
婁曉娥擺擺手:
“說吧說吧。”
“事情都到這地步了。”
“雨水,你說甚麼我都不會在意的。”
“喲,還不在意呢!”
“曉娥姐,你要真不在意,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漂亮?”
“我好久沒見你在家裡塗口紅了。”
何雨水笑嘻嘻地打趣。
“別說這些沒用的。”
“好妹妹,快告訴我。”
“冉秋葉那邊到底甚麼情況?”
婁曉娥白了她一眼,繼續追問。
何雨水輕嘆一聲:
“首先,青青肯定是要留下來的。”
“我打算給她聯絡個學校。”
“她也該上小學了,不能耽誤學習。”
“我們何家的孩子,將來都是要上大學的。”
“不能像我,小時候不好好學,連大學都沒考上!”
何雨水一直對沒考上大學這件事耿耿於懷。
所以她對何曉和何青青的教育特別重視。
希望他們能考上好大學,彌補她心中的遺憾。
至於她自己結婚生子的事,何雨水還沒多想。
她還想過幾年自由日子。
現在她單身生活過得挺自在。
一心拼事業,對愛情沒那麼渴望。
主要是何雨柱介紹的那幾個“優秀青年”,她一個都看不上。
馬華,她嫌醜,嫌年紀大。
李雲龍,她覺得不浪漫,不會哄人開心。
總之,何雨水對另一半的要求太高。
完全是照著何雨柱的標準找的。
何雨柱真擔心這個妹妹以後會成大齡剩女。
但現在也拿她沒辦法。
總不能像舊社會那樣,以長兄如父的身份,硬給她找個男人託付終身吧。
“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青青年紀小,學習很重要。”
“之前沒有柱子陪在身邊,肯定吃了不少苦。”
“雨水,這事你不說,我也會去辦的。”
婁曉娥倒是很喜歡何青青。
其實院裡沒人不喜歡她。
婁曉娥見何青青在沒有父親陪伴的情況下,還能這麼陽光開朗,
心裡很是心疼。
同時也對冉秋葉非常不滿。
她一個人瞞著所有人把青青生下來,
在婁曉娥看來,不就是想用孩子來和自己爭何雨柱嗎?
這手段實在有些卑劣。
用親生孩子做籌碼。
“雨水,你接著說啊。”婁曉娥催促何雨水,“冉秋葉那邊呢,她是不是真的還要出國去。”
婁曉娥壓根不信冉秋葉要出國的說法。
她認為冉秋葉一開始就沒打算走,只是找個由頭,讓何青青出現在何雨柱面前。
“冉秋葉啊,她捨不得青青的。”
“要是青青留在京城,她肯定不會走。”
“曉娥姐,你想把冉秋葉趕出四合院,恐怕不容易。”
“我哥那邊……”
何雨水錶情為難,她感受到何雨柱夾在兩人之間的難處。
手心手背都是肉。
哪一邊都不能放棄。
“這冉秋葉真是厲害!”
“瞞了大家這麼久!”
“現在又找了聾老太太當靠山!”
“難不成以為我婁曉娥拿她沒辦法!”
婁曉娥咬著牙,繼續追問何雨水。
“雨水,你打探你哥的口風了嗎?”
“他到底怎麼想?”
“我不信他不跟你這個親妹妹說實話。”
何雨水揉了揉額頭,有些賭氣地回答。
“我哥就是裝傻唄。”
“不說話也不表態。”
“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
“真氣人!”
婁曉娥聽了,也認同地點頭。
“可不是嘛!”
“你哥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當初我真是看走了眼,才會看上他。”
“被他那張嘴給騙了!”
何雨水聽婁曉娥這麼說何雨柱,心裡也不舒服。
“曉娥姐,我說句你不愛聽的。”
“你不能跟我哥來硬的。”
“他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軟的他吃,硬的他可不吃。”
“唉!”
婁曉娥重重嘆氣,臉色非常難看。
她當然明白何雨水說得有理。
所以一直沒跟何雨柱鬧。
也沒撒潑耍賴。
婁曉娥瞭解何雨柱。
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可能真會搬出去。
現在婁曉娥想的,是靠大家的力量。
她一個人太單薄。
如果四合院裡的人都站在她這邊,一起抵制冉秋葉。
婁曉娥覺得,就算冉秋葉有聾老太太撐腰,也待不長。
三個小時後,午飯時間。
婁曉娥早早下廚,親手做了銀河面,請來院裡三位大爺和三位大媽到家裡吃飯。
當初何雨柱在婁家第一次做銀河面,給婁曉娥留下深刻印象。
後來她跟何雨柱學了做法,一直練習。
如今,銀河面成了婁曉娥最拿手的菜。
雖然比不上何雨柱的手藝,但比她做的其他菜強多了。
三位大爺和大媽圍坐桌邊,邊吃邊聊。
婁曉娥忙著給大家盛面。
“喲!曉娥,今天可是拿出看家本領了!”一大爺稱讚。
“可不是!這銀河面,每次吃都覺得清爽。”三大爺閻埠貴樂呵呵地端著碗說。
“是啊,曉娥現在越來越能幹了。”
“柱子能娶到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二大爺劉海中邊吃邊誇。
三位大媽也你一言我一語,把婁曉娥誇得不好意思。
大家都曉得婁曉娥心情不好,想讓她開心些。
婁曉娥臉上微紅,說道。
婁曉娥輕聲說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三位大媽,你們就別再誇我了。”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就惹人嫌了。”
“到時候,想伺候幾位大爺大媽,怕是也難了。”
這話裡藏著話,院裡的大爺大媽們怎麼會聽不出來。
一大爺易中海皺起眉頭問:“曉娥,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婁曉娥嘆了口氣,語氣低落:“一大爺,冉秋葉怕是會一直留在內院了。”
“青青馬上就要上小學,她得照顧。”
“還有聾老太太那邊……”
二大爺劉海中把碗放下,插話道:“我看這是件好事。”
“冉秋葉人不錯,我跟她打過交道。”
“有她幫忙照顧老太太,也能給你分擔些,曉娥。”
“你也得體諒柱子。”
“男人有本事,難免會這樣。”
“大家和和氣氣住一塊兒,安安穩穩過日子,不也挺好?”
劉海中的兒子劉光天去世後,他變得溫和許多,凡事願意替別人著想,覺得一家人和睦最重要。
可老好人一大爺易中海聽了劉海中的話,卻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