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青乖乖地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腿:“爸爸,你叫我呀?”
“哎呀,這小姑娘真乖!長得也像你!”聾老太太一見何青青就滿心喜歡,臉上笑開了花。
“青青,這是你太奶奶,快叫人。”何雨柱輕聲提醒。
“太奶奶!”何青青甜甜地喊了一聲。
“真懂事!太喜歡這孩子了!”聾老太太高興得不得了。
婁曉娥在一旁看著,不由想到自己兒子何曉平時淘氣鬧騰,全院都頭疼。
相比之下,何青青確實乖巧得多。
“太奶奶沒甚麼好東西給你,這塊玉佩你拿著。”聾老太太從懷裡取出一個淡綠色的玉佩,遞給何青青。
“喲,這可是您的寶貝啊,就這麼給青青啦?不會明天后悔吧?”何雨柱打趣道。
“去!別瞎說,”聾老太太推了他一把,“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不往回要。”
“謝謝太奶奶!”
就在這一刻,何青青甜甜笑著向聾老太太道謝。
她的笑靨格外甜美治癒,連何雨柱看了都微微一怔。
聾老太太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不停撫摸著何青青的頭頂,連聲說:
“好,好,好。”
“真是乖曾孫!”
何雨柱計謀得逞,微笑著從何青青手中接過玉佩,
柔聲說:“青青,這寶貝爸爸先替你保管,
你想看的時候,隨時來找我。”
言下之意,何青青得留在他身邊。
人精似的聾老太太怎會看不出他的心思,故意咳了兩聲,
轉向臉色已不大好看的婁曉娥說道:
“曉娥啊,怎麼板著臉呢?
我可從沒虧待過曉兒,他出生時我就說過,
將來我那間房,是要留給何曉的。”
婁曉娥連忙點頭應道:
“是,奶奶,還是您對我們最好。
不像某些人,哼!”
話裡盡是對何雨柱的不滿。
“奶奶,您坐吧,別站著了。”
婁曉娥請聾老太太在沙發上坐下。
聾老太太刻意坐到冉秋葉身邊,對婁曉娥說:
“曉娥,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忙,
顧不上照顧我這老太太了。”
婁曉娥趕緊搖頭,一臉歉意:
“奶奶,實在對不起,
最近確實太忙,疏忽您了。
要不,我找個好保姆來照顧您吧……”
話沒說完,就被聾老太太打斷了:
“你孝順我知道,但我不喜歡外人。
我就喜歡秋葉這樣的,文靜又細心。
你願不願意讓秋葉搬來和我一起住?
青青也能一起,大家住四合院裡,互相有個照應。
你看怎麼樣?”
這一問,倒讓婁曉娥一時語塞。
老太太開口,她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秋葉,你願意跟我住嗎?
照顧老人可不輕鬆,
你要是不願意,我不勉強。”
聾老太太搞定了婁曉娥,又轉向身旁的冉秋葉。
冉秋葉也陷入猶豫——
留下何青青對她是好事,
可自己若也住進四合院,
面對婁曉娥,該有多尷尬。
她正要婉拒,何雨柱卻搶著開口:
“好了老太太,秋葉願意的!
從今天起她就留在院裡照顧您,
您滿意了吧?”
他故意在聾老太太耳邊大聲說,
裝成是因為她耳背,才替冉秋葉答應。
“好!太好了!秋葉,謝謝你!”
聾老太太也默契配合,握著冉秋葉的手連連道謝。
冉秋葉無奈,
這祖孫倆一唱一和,
她和婁曉娥只能認了。
何雨柱看看冉秋葉,又看看婁曉娥,
見兩人都不再作聲,嘴角滿意地揚了起來。
“你啊,你!”
聾老太太瞪了何雨柱一眼,
雖未出聲,眼神卻已道盡一切——
小子,別得意太早,
兩個媳婦在手,往後有你受的!
就這樣,冉秋葉帶著何青青,
在四合院內院安頓了下來。
四合院裡的房間大多屬於何家。
聾老太太一人就佔了三間。
冉秋葉如今住在聾老太太隔壁。
何青青漸漸長大,何雨柱特意為她安排了一間獨立的臥室,甚至比何曉的房間還要寬敞。
為了讓女兒住得舒適,何雨柱還專門請人重新設計裝修。
整個房間刷成粉色,傢俱也都是國外進口的,一切配置都儘可能用上最好的。
夜晚,四合院外院的空地上。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三家,還有秦淮茹和她的兩個女兒,圍坐在石桌旁。
這張石桌是易中海讓人砌的。
自從劉光天出事後,一大爺常叫劉海 ** 來散心,晚上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這天也是如此。
三大爺閻埠貴一邊嗑瓜子一邊開口:“你們聽說了嗎?冉秋葉要搬進我們院了,就住聾老太太旁邊那間。
柱子真是有本事啊。”語氣裡透著羨慕。
三大媽卻不以為然:“她以前跟你一樣是小學老師,好歹是教師出身,怎麼能做這種事?再說柱子也是,女兒都這麼大了,今天才認回來。”
易中海敲敲石桌,乾咳一聲:“都少說兩句,別讓柱子聽見。
他現在把青青捧在手心裡,誰說她不好,柱子肯定不高興。
我可提醒你們,到時候我也幫不了。”
小當在一旁酸溜溜地說:“我覺得何叔就是偏心,何曉也是他兒子,怎麼沒見他對何曉這麼上心?”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亂說。
小當聲音低了下去。
這時三大媽突然喊了一聲:“柱子,你來了!”
眾人一驚,回頭看見何雨柱就站在小當身後。
“小丫頭,背後說我壞話?白疼你了。”何雨柱輕拍了一下小當的後腦勺。
小當慌忙站起來,滿臉尷尬:“何叔,您坐,我給您倒茶。”
何雨柱笑著坐下,心情很好,懶得跟小當計較。
他今天計劃得逞,正高興著。
“大家都在啊?今天看見我家青青了吧?你們說,她可不可愛?乖不乖巧?”他滿臉得意地向大家炫耀。
眾人互相看看,不知怎麼回答。
何雨柱也不在意,繼續興高采烈地說:“晚上我又給青青做了一桌子菜,特別是那道熊貓麻婆豆腐,她特別喜歡,吃得可開心了。
嘿,還是給自家閨女做飯有意思!秦淮茹,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望向秦淮茹問道。
秦淮茹突然被點名,顯得有些慌亂,只茫然地點了點頭。
“柱子,你們父女關係處得真不錯啊!”
易中海為了緩解氣氛,率先接話。
“能不好嗎?青青那麼乖、那麼可愛,我恨沒能早點知道她的事。
不然……”
何雨柱說著忽然覺得太過得意,便轉開話題: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說我女兒是不是跟我小時候挺像?我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麼乖巧懂事?”
二大爺劉海中擺擺手:“我可沒見過你女兒,不知道。”
何雨柱又看向易中海和閻埠貴:“一大爺、三大爺都見過青青了,你們說說,像不像?”
“像倒是像,”易中海一點不客氣,“可比你小時候漂亮多了。
你小子小時候哪能和‘乖巧’沾邊?”
“嘿,一大爺,您這話我可聽不下去。
您是不是看我兒女雙全,嫉妒了?”何雨柱回嘴道。
易中海氣得想拍桌子,可一看是石桌,怕手疼,只好忍住。
“柱子,這話過分了。”一大媽忍不住開口。
“是我失言,一大爺您大人大量,別往心裡去。”何雨柱笑嘻嘻地拍拍易中海的肩。
“趕緊回屋吧你!曉娥那邊解決了?看你得意的,總有你哭的時候!”易中海沒好氣地說。
“您說得對,那我先回屋了。”何雨柱抓了把瓜子,哼著歌往家走。
“瞧他那德性!柱子怎麼也變成這樣了?”三大媽搖頭嘆氣。
“男人有了錢就變壞,是吧,海中?”二大媽邊說邊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一臉無奈:“說他歸說他,扯我幹嘛?”
“說這些沒用,”易中海接過話,“現在柱子讓冉秋葉也住進內院,看來是不打算搬走了。
只要他不離開這院子,愛怎麼折騰都行,我們管不了。”
他其實最怕何雨柱帶著女兒和冉秋葉搬走,那樣就沒人給他養老了。
“對,只要柱子不離開,怎麼都行!”閻埠貴也同意。
確實,有何雨柱在,這四合院才有保安、清潔工這些便利。
他一走,一切就回到從前,而眾人早已習慣了現在的生活。
何雨柱哼著曲兒回到臥室。
“回來了?”婁曉娥還沒睡,輔導完何曉作業後,她一直在等他。
“曉娥,你……怎麼了?”何雨柱上下打量著婁曉娥。
今晚婁曉娥身著一襲鮮紅長裙,臉上略施粉黛,周身縈繞著淡淡香氣。
要知道她與何雨柱結為夫妻多年,彼此早已熟悉入骨。
往常夜裡她總是素面朝天,只穿舒適睡衣。
此刻這般精心裝扮,分明是要將白天的冉秋葉比下去。
婁曉娥橫了丈夫一眼,對白日之事隻字未提。
只是默默備好洗澡水,語氣疏離地說:"累了吧,快泡個澡歇著。
浴缸裡撒了香氛劑。
"
何雨柱心知妻子在鬧脾氣,卻不知如何安撫。
"你呢?不一起洗?"他嘴角揚起戲謔的弧度。
婁曉娥只淡淡道:"洗過了。
"
若在平日,她早該與他嬉鬧起來。
此刻卻平靜回應:"今晚要處理工作,你先睡吧。
"說著便要往書房去。
何雨柱急忙拉住她:"曉娥!你從不熬夜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