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軋鋼廠這麼大的國營單位效益不好，不是市場問題，
純粹是楊廠長和管理層能力不足。
如果軋鋼廠交給何雨柱來管，情況肯定大不相同。
不過，何雨柱也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有大前輩的批條，事情遲早要辦，但也沒必要硬來。
他與楊廠長關係一向不錯，不必鬧得太僵。
“楊廠長，有一點我忘了說明。”
“雜誌社獨立後，我將收購其中40%的股份。”
“其餘股份仍歸國有。”
“國家不會忘記軋鋼廠的貢獻，廠裡的效益您不必擔心。”
“另外，我個人會贈予您雜誌社2%的股份。”
“算是我對您這些年來支援雜誌社的一點心意。”
何雨柱一番話，讓楊廠長豁然開朗。
剛才還愁容滿面的他，頓時笑逐顏開。
2%的股份絕不是何雨柱口中“一點點心意”那麼簡單。
楊廠長清楚雜誌社每月的盈利情況，
他完全沒料到何雨柱會給他個人這麼多股份。
作為廠長，他這些年拿到的實際收入並不多，基本就靠那點死工資，
比易中海高不了多少。
而雜誌社一旦獨立，每月的分紅對楊廠長來說，將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何老闆，沒問題。”
“有大前輩的指示，我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楊廠長態度轉得又快又直接。
何雨柱心裡無奈：至於這麼明顯嗎？
難怪軋鋼廠被他帶成這樣，格局也就如此了。
311 再見冉秋葉
與楊廠長進一步商議了雜誌社改制的相關事宜後，
何雨柱便告辭離開，獨自走向雜誌社的辦公樓。
何雨柱來之前沒有告訴任何人。
當他走進大樓時，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雜誌社裡不少新來的員工從未親眼見過他，
見到何雨柱時只覺得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他是誰。
直到一位老員工認出了他：
“社長，您怎麼來了！”
何雨柱笑著望向對方，隱約有些印象，卻一時叫不出名字，心裡不免有點尷尬。
“社長，您這邊請！”
“您是來找羅主任的嗎？他辦公室在二樓。”
老員工態度十分熱絡，畢竟當年何雨柱曾帶領他們一起成長。
而且何雨柱如今聲名遠揚，早已不只是京城的名人。
“你好，我想先到雜誌社的辦公大廳看看大家。”
何雨柱擺了擺手說道。
“好的，您跟我來。”
老員工隨即帶何雨柱走向辦公大廳。
他嘴上說想看看大家，其實心裡想見的是冉秋葉。
自從上次冉秋葉生病，何雨柱送她去醫院，
用特效藥水治好她的病之後，兩人就再沒見過面。
他一直有意無意地躲著她，
擔心自己犯錯。
可時間久了，
何雨柱又忍不住想她，
儘管他自己並未察覺這份心情。
辦公大廳很寬敞，由幾間大房間打通而成，
面積至少一百多平米，擺滿了辦公桌，
頗有幾分現代集體辦公室的氛圍。
大廳裡還有一塊大黑板，
此時雜誌社主任羅永建正在黑板前寫寫畫畫，像是在講解甚麼。
羅永建抬頭瞥見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欣喜之色。
“何社長……不對，何老闆，”
“您今天怎麼有空來雜誌社了？”
他朝門口的何雨柱大聲打招呼。
一時間，所有人都回過頭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心裡暗暗感嘆，人可真不少。
如今的雜誌社早已不是當初的小作坊，
大廳裡至少坐了一百多人。
每個人都目光炯炯地望向他，神情各異。
何雨柱表情略顯僵硬，
卻在人群中一眼看見了坐在前排的冉秋葉。
她也靜靜注視著他，
但何雨柱能清晰地看見她眼中閃爍的光芒，
那是見到他時的喜悅。
“咳……咳……”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說道：
“羅主任，沒打擾你吧？”
“何老闆，您這話說的，”
“您的事就是雜誌社最重要的事。”
“來來來，您站到這兒來，”
“我給新員工介紹一下我們雜誌社的創始人和社長。”
羅永建快步走到門口，拉著何雨柱來到黑板前。
何雨柱有些無奈，羅永建還是這麼喜歡高調行事，
大概是過去做記者時養成的習慣，
雖不算甚麼缺點，但也不算甚麼優點。
“各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何社長了，”
“他的事蹟不用我多說，大家應該都聽說過不少。”
“現在請何社長給我們講兩句，大家掌聲歡迎！”
羅永建率先鼓起掌來，
臺下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許多人來到軋鋼廠雜誌社工作，就是衝著何雨柱來的。
他創作了《三體》《人工智慧》等一系列優秀作品，
幾乎憑一己之力將《科幻世界》推上了國內出版界的高峰。
現場不少人都視何雨柱為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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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代的偶像，是真正的榜樣。
他們對人們有著深遠的影響。
在經久不息的掌聲中，何雨柱的目光不時飄向冉秋葉。
冉秋葉依舊神情恬靜，宛若空谷幽蘭。
即使身處人群之中，她的氣質依然獨特而耀眼。
何雨柱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現場立刻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大家都在等著聽他要說甚麼。
312雜誌社沸騰了
“大家好，我是何雨柱。”
“今天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初次見面。”
“首先恭喜各位，你們加入了一個能夠改變世界的團隊。”
“讓我們攜手共創未來吧。”
何雨柱不愧是心靈雞湯大師，畫餅高手。
一開口就是改變世界的豪言壯語。
臺下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不少人被他幾句話說得熱血沸騰。
羅永建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何雨柱這是要搞全員動員啊。
“正好，今天我要宣佈一項關於軋鋼廠雜誌社的重要決定。”
何雨柱雙手下壓，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羅永建一臉茫然，重大決定？
他怎麼完全不知情。
“從下週開始，軋鋼廠雜誌社將正式從紅星第三軋鋼廠獨立，併入曉雨文化有限公司。”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曉雨文化有限公司？
這是甚麼意思？
雜誌社居然要從軋鋼廠脫離？
那豈不是意味著鐵飯碗不保了？
這個年代的人對鐵飯碗格外看重。
更何況他們原本屬於軋鋼廠的工人編制。
工人在當時的社會地位很高，備受尊重。
而公司呢？
很多人對公司一無所知。
只知道那不是鐵飯碗，隨時可能面臨失業。
“何老闆，怎麼這麼突然？”羅永建忍不住問道。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答羅永建，而是面向眾人說道：
“願意和我一起改變世界的人，歡迎加入新的曉雨文化公司，成為科幻世界雜誌社的一員。”
“不願意的，我也不會強求。”
“人各有志。”
“我已經和軋鋼廠的楊廠長商量好了，不願去新公司的人可以繼續留在軋鋼廠。”
“楊廠長會籌備新的雜誌，也需要人手。”
“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中。”
既然決定徹底改革雜誌社，何雨柱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大刀闊斧地推進。
他的時間有限，沒工夫顧及每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願意做的就留下，不願意的，
對不起，
請自便。
“羅主任，你也可以選擇繼續留在軋鋼廠。”
“新公司確實存在一定風險。”
何雨柱笑著對羅永建說。
羅永建翻了個白眼，心裡嘀咕：
“雜誌社改制不跟我商量就算了，現在還來調侃我，這老闆也太不近人情了。”
“好了，現在願意去新公司的人留下。”
“想留在軋鋼廠的可以出去了。”
“去軋鋼廠辦公大樓那邊，會有人接待你們。”
何雨柱直接宣佈。
現場頓時 * 動起來，人們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何雨柱沒有制止，只是抱臂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有人站起來，默默離開了辦公大廳。
有人帶頭，就有人跟隨。
那些對鐵飯碗有執念、不願冒險的人陸續離開了大廳。
還有一些人猶豫不決。
他們坐立不安。
既想繼續留在科幻世界雜誌社，又捨不得軋鋼廠的鐵飯碗。
最終，又有一部分人選擇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