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答應借糧給我們家。”
何雨柱立刻接話：
“結果我跟秦淮茹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衝進我屋裡大吵大鬧。”
“還說秦淮茹聯合外人欺負她一個老太婆。”
“您說說，大家評評理，這像話嗎？”
何雨柱向四周鄰居求助。
劉光天第一個站出來支援他，大聲說：
“柱爺說得對！”
“賈張氏平時就蠻橫不講理！”
“保安隊分給棒梗的活，她非要搶著做，做一會兒就跑了，純粹是裝樣子。”
“找她說事她還撒潑，簡直沒法溝通！”
三大爺閻埠貴也跟著說：
“張大嫂確實過分。”
“大家都看得見，秦淮茹嫁到她家後一直任勞任怨，累得都病了。”
“她倒好，還動手打秦淮茹，你看把臉給打的！”
閻埠貴一開口，大家紛紛開始數落賈張氏的不是。
二大媽本來就和賈張氏有過節，現在更是站在何雨柱這邊，把賈張氏過去的不好全都翻了出來。
現在四合院裡誰不知道何雨柱才是真正說話算數的人。
賈張氏敢惹何雨柱，還鬧得這麼大，真是自找麻煩。
“淮茹，大家說的你都聽見了？”
聾老太太沒理會別人，只問秦淮茹。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點頭。
“那我問你，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還要繼續和張丫頭一起過日子嗎？”
聾老太太一副要為秦淮茹做主的模樣。
“別了吧秦淮茹，你回去肯定還要受氣！”
“早點分家算了！”
“反正你丈夫都走了那麼多年了！”
“把賈張氏趕回鄉下去！”
眾人七嘴八舌地在一旁幫腔。
秦淮茹思慮良久，終於抬起頭，對聾老太太堅定地說道：
“老太太，我打算帶著小當和槐花單獨過日子。”
“只是，眼下我沒有住處。”
聾老太太用力點頭：“好，這事我替你做主。”
“從今天起，你就不是賈家的人了。”
“你來做我的幹孫女，給我養老。
我這兒有屋子，夠你和兩個女兒住。”
聾老太太說完，目光轉向何雨柱。
何雨柱心裡琢磨：這老太太怎麼管起這閒事來了？
認秦淮茹做幹孫女？
那秦淮茹不就成了我姐？
這算怎麼回事？
看樣子，老太太還打算把內院的一間房租給秦淮茹母女。
這倒問題不大，何雨柱早就買下了內院大部分房間，把三號倉庫那間租出去也無妨。
聾老太太正在興頭上，何雨柱可不想惹她不快，只好點頭應下。
“奶奶！”
秦淮茹反應極快，當時就跪了下來，給聾老太太磕了幾個頭。
“好、好、好！”
“乖孫女，快起來。”
“走，現在就去你家收拾東西。”
“往後讓張氏一個人過去，省得她總欺負你！”
聾老太太說動就動，拉著秦淮茹，又叫上院裡幾個年輕人，一起去幫秦淮茹搬家。
“媽！你真要走啊？”
“媽！你不要我了嗎？”
棒梗在秦淮茹身後又哭又喊，似乎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聽見棒梗的聲音，秦淮茹身子一頓，可還是跟著聾老太太進了屋，始終沒有回頭。
看著秦淮茹決絕的背影，何雨柱心中冷笑：
秦淮茹這人，果然夠狠。
一旦做了決定，就能徹底斬斷過去。
這回，賈張氏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徹底沒戲了。
至於棒梗，他也跑不了——他還欠何雨柱不少錢。
如果秦淮茹不替他還，那就得他自己還。
要是敢賴賬，何雨柱有的是辦法讓他老老實實幹活還債，這輩子怕是都得做苦力。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吃完婁曉娥準備的早餐就出了門。
秦淮茹昨天就搬出了原來的家，帶走了小當和槐花。
賈張氏從外面回來，發現秦淮茹和兩個孫女的東西都不見了，頓時嚎啕大哭。
同住一個院子，秦淮茹自然聽得清楚。
她並沒有完全不理賈張氏，而是平靜地和她談了一整夜。
賈張氏最後沒辦法，只好同意秦淮茹搬走。
秦淮茹早知道帶不走棒梗，就把他留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本想鬧大，甚至鬧到軋鋼廠，讓秦淮茹名聲掃地、丟掉工作。
但她不傻——秦淮茹答應每月給她十塊錢生活費。
要是真把秦淮茹的工作鬧沒了，賈張氏就徹底斷了收入。
再想吸秦淮茹的血，可就難了。
這院裡沒人幫她，她又不佔理，以後日子只會更難過。
何雨柱早把這些家長裡短拋在腦後。
賈張氏、秦淮茹、棒梗，誰也別想再掀起甚麼風浪。
就像這次，他打了棒梗，又打了賈張氏，那又怎樣？
打了也是白打。
反倒讓捱打的兩人，日子更難過了。
一個沒了賢惠的兒媳婦，一個失去了包容自己的母親。
這就是與四合院柱爺為敵的結局。
離開四合院後，何雨柱領著劉光天前往公司，取了一臺特麗瓏電視。
昨日劉光天表現積極，處處維護自己。
何雨柱將這一切記在心中。
清晨便帶著劉光天乘坐吉普車來到公司。
批准將一臺新出廠的特麗瓏電視機發放給劉光天。
劉光天欣喜若狂。
抱著電視機就往家跑。
何雨柱說下班後送他，他都等不及。
他要抱著電視向劉光福和閻解放他們炫耀。
在公司處理完事務後，
何雨柱再次坐上吉普車，來到紅星第三軋鋼廠。
許久未至，軋鋼廠變化不小。
大門重新修整，牆壁也粉刷一新。
牆上還繪有壁畫，取材自《科幻世界》各期原版雜誌封面。
這應是冉秋葉的主意。
她曾向何雨柱提過，何雨柱略有印象。
如今看來，效果確實出色。
帶有些許現代時尚壁畫的風采。
與軋鋼廠門衛打過招呼，老門衛一見是何雨柱，
立即熱情問候，與他攀談片刻。
待何雨柱進廠後，門衛迅速電話通知楊廠長。
楊廠長接到電話，很快出現在廠門口。
親自迎接何雨柱。
“楊廠長，許久不見。”
何雨柱親切問候，頗有前輩視察之態。
“何廠長，不，何老闆！”
“稀客啊，請到我辦公室詳談！”
“早已備好您最愛的龍井茶。”
楊廠長熱情握手，拉著何雨柱走向辦公大樓。
何雨柱一邊跟隨，一邊觀察軋鋼廠的變化。
車間區域變動不大，主要是新建的辦公大樓。
原辦公大樓因成危房已被拆除重建。
雜誌社獨佔一整棟辦公樓。
旁邊稍矮的大樓則是軋鋼廠人員的辦公場所。
310雜誌社謀求獨立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何雨柱品著茶，與楊廠長敘舊。
談及往昔崢嶸歲月。
何雨柱有意無意提及大前輩。
聊得差不多後，何雨柱道出此行目的。
“楊廠長，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軋鋼廠雜誌社的事。”
何雨柱輕抿龍井，放下茶杯。
“雜誌社有何問題嗎？”
“近來《科幻世界》銷量略有下滑。”
“但這與何老闆您的《三體》連載結束有關吧。”
“何老闆是否打算開新的科幻連載？”
楊廠長一貫不插手雜誌社具體事務。
他只負責財務與統籌管理。
雜誌社管理主要由羅永建負責。
羅永建所用人員及新招員工多來自外部。
軋鋼廠老員工除冉秋葉外，均已派駐各地列印廠擔任特派員。
“此事不急。”
雜誌社已步入正軌，全國湧現眾多優秀科幻作者。
何雨柱無意再做文抄公。
他此行目的，是將雜誌社從第三軋鋼廠剝離。
實現獨立。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一種改革。
將雜誌社轉變為私人獨立運營的機構。
何雨柱計劃把雜誌社打造成一家文化公司。
未來不僅要繼續辦一本雜誌，還會推出更多。
現在時機已經成熟。
雜誌社內部人才濟濟，何雨柱只需提出創意，讓下屬去執行即可。
“楊廠長，我這次來，是為了雜誌社改制的事情。”
“這是大前輩特批的條子，請您過目。”
何雨柱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批條，遞到楊廠長面前。
楊廠長聞言面露難色，但還是恭敬地用雙手接了過去。
批條上果然是大前輩的親筆字跡，寫明上級已同意雜誌社獨立運營。
“何老闆，我個人並不反對雜誌社改制。”
“我也看到曉雨科技最近發展得很好。”
“我家也買了一臺特麗瓏一代彩電，畫質確實出色。”
“但您也清楚我們軋鋼廠的現狀，老實說……”
楊廠長開始打感情牌。
“廠子現在基本就靠雜誌社的收益支撐，鋼鐵產量年年下滑，訂單越來越少。”
“如果何老闆這時把雜誌社獨立出去，軋鋼廠恐怕真要倒閉了。”
“廠裡不少老員工您都認識，像你們院裡的秦淮茹、劉海中、易中海這些人，到時候可能都得失業。”
何雨柱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
軋鋼廠的情況他多少了解，但這兩年雜誌社為廠裡賺了不少錢。
廠裡的福利待遇每月都在提升，雜誌社獨立出去，軋鋼廠絕不至於倒閉，
頂多就是日子過得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