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看來,何大清骨子裡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只顧自己,
從不考慮子女的感受。
何大清在他和何雨水小時候確實寄過錢,
但數目極少,兄妹倆連飯都吃不飽。
全靠院中一大爺一家和聾老太太的接濟,
他們才能活到今天。
因此,何雨柱始終感念一大爺和老太太的恩情,
即使一大爺有錯,畢竟他曾伸出援手。
更何況,何雨柱剛進食堂工作時工資微薄,
何大清立刻停止了寄錢。
這麼多年,何大清不僅人沒露面,連訊息也沒捎回來過,
更不用說給兄妹倆買東西。
何雨柱與何雨水相依為命,
最初的日子過得比誰都艱難,
後來全靠何雨柱一步步努力,生活才逐漸好轉。
如今何大清續絃去世,自己老無所依,
見兒子出息了,就想回來讓兒子養老,
這不僅是無恥,簡直是連臉都不要了。
“柱子,我錯了!”
“難道你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何大清抹了把眼淚,裝出可憐模樣。
“柱子,這可不行,”
易中海趕緊攔住何大清,轉頭勸何雨柱,
“他畢竟是你爸,不能讓他跪你,會折壽的!”
何雨柱神情漠然,冷冷回應:
“別演戲了,我不吃這套。”
“我去叫雨水,她要是能原諒你,再談別的。”
說完,何雨柱轉身進內院去找何雨水。
沒過多久,
他便帶著何雨水回到外院。
何雨水一眼就看見了何大清,也一眼認出了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記得這張臉。
何雨水曾無數次想象與父親重逢的場景,卻在一次次的失望後徹底放棄。
如今生活越過越好,哥哥何雨柱撐起了整個家,她漸漸將記憶中的身影淡忘。
可今日突然相見,何雨水整個人愣住了。
何大清也看見了她——當初離家時還是個黃毛丫頭,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他只瞥了一眼便慌忙低頭,羞愧得無地自容。
何雨水淚水奪眶而出。
她站到何雨柱身後,顫聲質問:"您是沒臉見人嗎?我不是您女兒,也不想叫您爸。
但我只想問一句——這些年您到底去哪兒了!"話音未落便撲進哥哥懷裡痛哭。
何雨柱輕拍妹妹後背安慰:"別為這種人掉眼淚。
我們現在過得很好,沒有他反而更好。
"
這時婁曉娥聞聲趕來,見何雨水哭得傷心便問緣由。
何雨柱只說是來了個亂認親的瘋子。
一旁的易中海連忙解釋:"這是柱子的父親何大清。
"
婁曉娥恍然想起何雨水提過的往事,還是禮貌地打了招呼。
何大清畏縮著不敢抬頭。
他續絃的妻子過世後,被繼子女趕出家門,走投無路才想起投奔早已成名的兒子。
就算兒子對自己不親近,何大清也相信他不會趕自己走。
畢竟,他覺得內院那兩間房子仍然是自己的產業。
如果何雨柱真要他離開,除非拿錢把房子買下來。
“曉娥,不用理他。”何雨柱把婁曉娥拉到一旁,讓她先回家照看何曉。
婁曉娥有些不情願,擔心何雨柱會衝動行事,日後後悔。
何雨柱神情嚴肅,語氣堅決:“聽我的,快回去。”在大事上,婁曉娥一向聽從何雨柱。
見他如此堅持,她只好嘆了口氣,轉身回內院去了。
“雨水,別哭了。”何雨柱為何雨水擦去眼淚。
何雨水捂著胸口說:“哥,我心裡難受。”何雨柱安慰她:“別擔心,你就說原不原諒這個人吧。”他指了指何大清。
何雨水堅定地搖頭,她忘不了當年何雨柱帶她去找父親卻被拒之門外的情景。
這些年,那一幕常常出現在她的噩夢中。
“好!不愧是我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柱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頭,笑著說,“這事交給我。”他把何雨水交給一大媽照顧,然後轉身面對何大清。
何大清一直低著頭,不再說話,顯然是想裝可憐,讓何雨柱接納他。
“劉光天!劉光天呢!”何雨柱大聲喊道。
劉光天本來怕惹事一直躲著,這時才應聲:“柱爺,我在這兒。”院裡的人除了許大茂,他誰也不敢得罪。
何雨柱吩咐道:“把這人轟出四合院,記住,別讓他再靠近。
要是他賴著不走,你就帶光福、解放他們把他扔出去。”
劉光天有些猶豫,不敢動手,扭頭看向易中海求助。
易中海趕緊勸何雨柱:“柱子,別這樣,他畢竟是你父親,你們血濃於水。
你就原諒他吧,你看他現在多可憐,老伴死了,孤苦無依的,難道你真要看他餓死?”易中海總是習慣扮演好人角色。
這次何雨柱沒那麼多耐心了:“一大爺,您知道我最討厭哪種人嗎?”易中海一愣:“哪種?”“就是動不動勸你大度的人。
這種人得離遠點,雷劈下來會連累你。”何雨柱的話讓易中海無言以對。
“這些惡人都是被你們慣出來的。
您放心,就算我收留他,他也不會變,只會變本加厲。”何雨柱毫不留情地繼續說道,“你說你死不死啊!”
何大清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易中海徹底閉嘴了。
論口才,十個他也說不過何雨柱。
關鍵是,這件事何大清不佔理。
易中海就算說破天,何雨柱和何雨水兩兄妹也不認。
難道還能讓何大清認易中海做乾爹?要是何大清真拉得下這個面子,何雨柱也無話可說了。
何大清站在原地,搓著手,依然不說話。
他無話可說,但又不想離開,因為他實在無處可去。
何大清原本身懷譚家菜的絕技,廚藝一度勝過何雨柱初來乍到之時。
然而歲月流轉,他的手藝早已荒廢,連軋鋼廠的鐵飯碗也已丟失。
若無人相助,恐怕真要流落街頭。
何大清無計可施。
何雨柱與何雨水態度堅決,不再認這個父親。
無奈之下,他抬頭望向易中海,這位老鄰居心腸最軟,向來善良。
易中海看不下去何大清的窘境,便說道:"何老弟,外院有間柴房,原是我家的,雖久未打理,你要不嫌棄就暫住吧。
"何大清默默走到易中海身邊。
何雨柱見狀怒氣難抑,覺得一大爺太過好心,竟要幫何大清這種人,分明是給自己添堵。
但柴房屬易中海所有,他也無權阻攔。
"一大爺,別來這套。
我這就請聾老太太主持公道。
"何雨柱說著跑進內院請出聾老太太。
老太太拄著柺杖,一見何大清便衝上前去,揮杖便打。
院裡三位大爺目瞪口呆,何雨柱也愣住了——沒想到年邁的聾老太太如此勇猛。
"哎喲,別打了!"何大清挨著杖擊,臉上火辣辣的。
在晚輩面前,這面子算是丟盡了。
聾老太太在院中輩分最高,從小看著易中海、何大清等人長大。
當年何大清拋下子女離去時,她就發誓將何雨柱兄妹視若親孫,並揚言若何大清敢回來,定要趕他出去。
今日,她履行了當初的誓言。
何大清被一路打出院門,易中海在一旁不敢出聲。
"老太太,我知錯了!您能原諒我嗎?"何大清撲通跪地——小時候他沒少跪過聾老太太。
"姓何的,少來這套假惺惺!我們院不歡迎你。
只要我活著一日,你就休想進來!"聾老太太"砰"地關上大門,何大清躲閃不及,鼻子被撞個正著。
"奶奶威武!奶奶霸氣!"何雨柱在後面歡呼。
易中海臉色鐵青,二大爺和三大爺在一旁看熱鬧,都被老太太的威嚴所懾。
"都聽著,誰也不準讓何大清進院!誰要違抗,我絕不容情!"聾老太太拄著柺杖重重頓地。
"是!"眾人齊聲應道。
這位才是院中真正的一把手,無人敢違逆。
"散了吧!"聾老太太拉著眼眶發紅的何雨水回了內院。
何雨柱則把目光投向了許大茂。
“老闆,您這樣盯著我,我有點慌。”
許大茂剛才就想走,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許大茂,咱倆多久沒好好說過話了?”
何雨柱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老闆,我知道錯了。”
“其實我也是被矇在鼓裡的。”
“他說會請您給我安排個好工作,我才答應的……”
許大茂其實也是被騙的一方。
何大清向他承諾,只要他肯回到四合院,
將來就讓何雨柱在公司裡給他重新安排一個職位。
“別出聲。”
何雨柱狠狠拍了一下許大茂的腦袋。
緊接著,許大茂家裡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夾雜著他的慘叫聲。
聽到許大茂的叫聲,秦京茹從秦淮茹家的視窗探出頭來,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
三天後,曉雨科技公司,第一生產車間。
何雨柱一進車間就和李雲龍一起四處檢視。
目前特麗瓏一代彩電的量產還處在初期籌備階段,
車間裡各類零部件生產裝置已經全部到位。
這些機器是何雨柱花大價錢從霓虹進口的,
都是最先進、最高階的裝置。
關於特麗瓏技術的專利已在幾天前提交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