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用彩色攝像機錄製,製作成電視節目。”
何雨柱耐心地向眾人解釋。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
“廚王爭霸賽,天下名廚匯聚一堂,爭奪至尊榮譽。”
“聽起來像是武俠小說裡的情節。”
“簡直就是華山論劍!”
葉琴第一個表示讚賞。
“民以食為天,美食節目應該會深受觀眾喜愛。”
“而且通俗易懂。”
“這個節目播出後一定會大受歡迎。”
“特麗瓏彩色電視機能夠完美呈現菜餚的色澤,即便無法品嚐,”
“至少能透過視覺享受帶來愉悅。”
“臺長,您真是個天才!”
葉琴越說越激動。
何雨柱投以讚許的目光。
僅僅簡單介紹了廚王爭霸賽的構想,葉琴就能領悟這麼多。
何雨柱頓時覺得輕鬆不少。
他只需擬定方案草案即可。
具體執行可以交給葉琴帶隊完成。
何雨水在《百家講壇》節目中積累了豐富經驗,完全可以協助監製這檔節目。
當然,
籌辦全國性賽事並錄製彩色電視節目,
對剛成立的京城電視臺是個嚴峻挑戰。
幸好何雨柱對節目流程和效果胸有成竹。
不過不得不承認,何雨柱提議舉辦廚王爭霸賽也存有私心。
既要奪得天下第一神廚的稱號,也要藉機將桃李不言飯店的名聲打響。
如今時局已不同以往,開飯店已無需遮遮掩掩,正好能借這場節目,將桃李不言推成華夏第一飯店。
“行了,別奉承我了,”何雨柱擺擺手,打斷葉琴的吹捧,“還是抓緊討論廚王爭霸賽的具體安排。
你們有甚麼想法,儘管提出來。”
大家一邊用餐,一邊熱切交流起來。
何雨柱提出的節目方向,讓每個人都開啟了思路,七嘴八舌、各抒己見。
這群年輕人思維活躍,點子不少。
何雨柱讓葉琴負責把大家的想法整理下來。
這頓飯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半。
吃飽喝足,聊得盡興,彼此之間也熟悉了不少。
飯後,何雨柱安排男同事們分別送女同事回家,自己則帶著何雨水坐上吉普車返回家中。
到家時,婁曉娥已帶著何曉入睡。
何雨柱用冷水洗了把臉,提醒何雨水放輕動作,別吵醒娘倆。
何雨水酒量不好,已經醉醺醺的。
何雨柱雖喝得最多,卻依然清醒——他曾在系統簽到中獲得“千杯不醉”的天賦。
這類看似用不上的技能,他時不時就能抽中一些。
有時睡意朦朧中,他也習慣性簽到,連自己得到了甚麼都記不清。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還在睡夢中,就被院裡的喧鬧聲吵醒。
睜眼一看,婁曉娥已不在身邊。
自生下何曉後,她一直早起,做早飯、給孩子餵奶,十分規律。
“誰啊?大早上就不讓人安生!”
“該不會又出甚麼事了吧?”何雨柱已經見怪不怪,這四合院向來 ** 不斷。
他慢悠悠地穿衣起床,剛洗了把臉,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一大早就敲門,有沒有點公德心?”何雨柱不耐煩地問。
“柱爺!是我!劉光天!”
“出大事了!您快出來看看!”門外傳來劉光天慌張的聲音。
“你小子慌甚麼?院裡能有多大點事,是不是賈張氏又鬧甚麼么蛾子?”
何雨柱拉開門,見劉光天一臉驚慌。
“許大茂……許大茂他……”劉光天吞吞吐吐。
“許大茂?他不是該一早就去公司打掃嗎?又闖甚麼禍了?”何雨柱皺眉問道。
“哎呀,說不清楚!柱爺,您跟我去看看吧!人就在門口,三位大爺也在!”
劉光天拉著何雨柱就往外走。
何雨柱心想:甚麼人這麼大面子?三位大爺都搞不定,還得我去?
直到走到外院門口,看見許大茂身邊的人,何雨柱才愣了一愣——這人自他穿越過來之後,就再沒見過。
僅僅留在何雨柱的回憶裡。
誰?
何大清!
這具身體的父親!
“柱子,柱子,你爸回來了。”
“是許大茂把他帶回來的。”
易中海怕何雨柱衝動,攔在兩人中間說道。
何雨柱一聽是許大茂乾的,立即轉過頭,
冷著臉瞪向許大茂。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老闆,
何大叔真不是我帶回來的,我早上趕著上班,
看見他在四合院外頭轉悠,瞅著有點眼熟,才過去問了一句。
仔細一瞧,原來是何大叔。
他說找不到家了,我就帶他進來了。”
許大茂一臉無辜,攤了攤手。
何雨柱咧嘴冷笑。
找不到家?
開甚麼玩笑?
四合院這麼多年一直在這兒,周圍也沒怎麼變。
何大清十年沒回,就認不出來了?
說不敢回來還差不多。
再說了,許大茂這麼精明的人,會把何大清這個麻煩帶回來,自己一點好處不圖?
“許大茂,回頭再找你算賬!”
何雨柱一句話,讓許大茂心涼了半截。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老頭是誰啊?”
何雨柱故意問三位大爺。
三位大爺表情尷尬,不知該說甚麼好。
換作以前的何雨柱,他們還能勸幾句。
可現在的何雨柱,連易中海都管不住,
更別說另外兩位大爺了。
萬一說錯話,惹惱了何雨柱,
後面就不好收拾了。
“我……我是你爸,何大清。”
三位大爺沒開口,何大清搓著手、低著頭突然說道。
“哈?我還有爸?
我怎麼不知道?”
何雨柱這話聽起來大逆不道,
但在場沒人覺得不對。
這麼多年何大清都沒回來,何雨柱和何雨水相依為命,
不就是和孤兒一樣嗎。
“是我,何大清。
你爸!”
何大清抬頭看著何雨柱,眼神裡有愧疚,也有一絲怒氣。
“你說你是我爸?
當年我帶著妹妹去找我爸,有個惡婆娘說他早就死了。
既然他死了,那你又是誰?”
何雨柱更加不客氣了。
何大清沒皮沒臉,為了再娶就拋棄年幼的兒女,
這根本不是人乾的事。
說是畜生也不為過。
“那不是我的意思,
是她的意思。”
何大清搓著手,頭更低,聲音越來越小,
顯得毫無底氣。
“她的意思?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決定權不還是在你手裡?
你說你是我爸,我爸早就死了,
在我和妹妹心裡,死得透透的。
你要是想冒充,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何雨柱怒斥何大清,讓他趕緊滾。
261 這些年,你到底去哪兒了!(第三更)
何大清聽了何雨柱絕情的話,頭垂得更低了。
花白的頭髮加上破舊的穿著,
看著確實有點可憐。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老好人的毛病又犯了。
他剛要開口,何大清卻又說話了。
“那人已經死了。
你和一個死人較甚麼勁?”
何大清聲音沙啞刺耳。
“死了?
你是誰?你家死了人,和我有甚麼關係?”
何雨柱對何大清確實沒甚麼感覺,也談不上討厭,
畢竟他們之間幾乎沒有接觸過。
何雨柱絕不允許那個拋棄子女的人重返大院。
據何大清的說法,
無非是續絃的妻子去世,又得知何雨柱有了出息,
於是就想回到四合院,
指望何雨柱給他養老。
對此,何雨柱只想說:呸!早幹甚麼去了?
就算何雨柱不在意,他也要顧及何雨水的感受。
“傻柱,要不是當年我給你們寄錢一直到你工作,你們早就……”
何大清試圖拿從前寄錢的事作為回來的理由。
“傻柱?”
“你有資格叫我傻柱嗎?”
“你問問院裡的三位大爺,現在誰還敢喊我一聲傻柱?”
何雨柱直接打斷何大清,語氣冰冷。
何大清一臉錯愕地望向三位大爺——以前不都這麼叫的嗎?
三位大爺拼命朝他使眼色。
“想回來,嘴還這麼臭,脾氣一點沒改。”
“簡直臭不可聞!”
“柱子,你聽我解釋……”
“你得理解你爸,當年你媽走了……”
何大清還想為自己當年的離開找藉口,
何雨柱再次大聲喝止了他。
“你省省吧!”
“別跟我提老媽!”
“你不配!”
何雨柱對何大清的態度,儼然如對仇人。
一旁的許大茂看得心驚膽戰,從未見過何雨柱如此憤怒。
當初許大茂誣陷他偷雞,何雨柱也不過是揍他一頓,
並未流露出這般深惡痛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