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經過一系列繁複的操作,
何雨柱將鐵球重新合上,並請黃東來找來幾根鐵鏈。
這時黃東來才明白這鐵球為何設計成這樣。
何雨柱生起火,將鐵鏈掛在房樑上,把鐵球中間的間隙卡在鐵鏈上。
然後叫婁曉娥過來。
兩人各站一邊,開始快速轉動鐵球兩側的木把手。
嗤嗤嗤嗤——鐵球迅速旋轉,下方烈火熊熊。
婁曉娥開心極了,這是她第一次和何雨柱一起做飯。
黃東來看得傻眼。
這種烹飪方法他從未見過。
若不是親眼目睹,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廚具是這麼用的。
209人心是貪婪的(第一更)
“完成!”
“超級鍋巴料理!”
隨著何雨柱一聲宣告,燒紅的鐵球被他用鍋鏟撬開。
一個圓滾滾的鍋巴球落入他舉起的大盤裡。
“這是鍋巴?”
“好可愛啊,像個小皮球。”
婁曉娥雙眼發亮。
何雨柱將超級鍋巴端到飯桌,把大盤放在桌上。
“黃伯,料理做好了。”
“稍等片刻就能品嚐。”
何雨柱面帶假笑地說道。
黃東來盯著眼前這顆巨大的黃色圓球,一臉茫然。
“這是菜嗎?”
“這真的能吃?”
“這該怎麼吃?”
黃東來滿心疑惑。
咔嚓!黃色球體驀然裂開一道縫隙。
緊接著,整個球體都碎裂開來。
何雨柱早先備好的餡料從球體中徐徐流淌而出,香氣頓時充盈了整個房間。
“好香啊!”婁曉娥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氣。
“太神奇了,這就是超級鍋巴料理嗎?”
“居然會自己裂開,餡料從中流出,這樣的菜式,我真是頭一回見到!”
黃東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連連讚歎。
“黃伯,您先嚐嘗看。”
“曉娥,你也試試。”
“這超級鍋巴料理,我也是頭一次做,不知是否成功。”
何雨柱含笑說道。
未等何雨柱話音落下,黃東來已經不由自主地夾起一片裂開的鍋巴。
趁著湯汁還未完全浸透鍋巴,婁曉娥也迅速夾了一筷。
“好吃!”
“太美味了!”
鍋巴入口的瞬間,黃東來只覺腦中如過電般一震。
整個腦海只剩下兩個字:美味。
“這鍋巴炸得金黃香酥,入口清脆爽口,香氣自球狀鍋巴中散發,餡料更是熱氣騰騰,味道濃郁醇厚。”
“這是我嘗過最完美的鍋巴料理。”
黃東來一番細緻點評。
何雨柱聽得出,黃東來在美食方面也是行家。
聽他描述,便知他必定品嚐過不少佳餚。
婁曉娥則沒那麼多講究,只是一筷接一筷地吃著。
黃東來見婁曉娥不多言語卻已吃了不少,立刻也加入了搶食行列。
兩人如旋風般將超級鍋巴料理一掃而空。
婁曉娥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
而黃東來則顯得意猶未盡。
畢竟婁曉娥常吃何雨柱這位特級廚師的料理,而黃東來卻是初次品嚐。
這種衝擊感,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何廠長,您的廚藝真是天下無雙!”
“第一次使用這種神秘廚具,就能做出如此鍋巴料理!”
“我黃某人走南闖北,也算見識過不少名廚手藝。”
“但他們絕對做不出這樣的超級鍋巴料理。”
……
黃東來對何雨柱讚不絕口,幾乎想與他結為兄弟。
何雨柱見時機成熟,便開口道:
“黃伯客氣了。”
“我這廚藝還算過得去,勉強能入口。”
“對了,既然已經吃飽喝足,黃伯的藏品也看得差不多了。”
“您是否該為那漢白玉手鐲出個價了?”
“您也知道,我並不著急,但這手鐲畢竟是我妻子家的傳家之寶。”
“若是在我手中遺失,找不回來,我可不好交代啊。”
黃東來聽何雨柱這麼說,知道無法再拖。
眼珠一轉,開口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這樣吧,何廠長。”
“這漢白玉手鐲價值連城,實在難以估價。”
“不如您拿一件相當的物件與我交換,您看如何?”
黃東來這般語氣,分明是想讓何雨柱知難而退。
何雨柱一時之間,上哪兒去找能與漢白玉手鐲相當的古物?
即便他有,也不願與黃東來交換。
這黃東來實在貪得無厭。
明明知道這漢白玉手鐲是贓物,還敢收下。
收下後,失主找上門來,不願歸倒也罷了。
但人家並未白要,讓你開價,你卻推三阻四。
何雨柱已失去耐心。
他這超級鍋巴料理,可不是白讓你吃的。
單憑嚐到這失傳的超級料理,你也該歸還漢白玉手鐲了。
“我手上沒有能與漢白玉手鐲相當的物件。”
“您開個價吧。”
何雨柱語氣轉冷,目光如刀般銳利,直直望向黃東來。
不演了。
直接挑明!
你最好放聰明些,不然……
黃東來一瞧何雨柱的眼神,就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實在放不下那隻漢白玉手鐲。
十塊錢撿的大便宜啊。
這些年,黃東來收過不少物件。
可花這麼低的價錢收到這樣的好東西,還是頭一回。
人心本就貪婪。
何況是黃東來這種物慾極強的人。
“行!”
“既然何廠長開口了,十萬塊錢,這漢白玉手鐲歸您了!”
黃東來報出了十萬的天價。
婁曉娥在一旁聽得愣住。
婁家雖然以前是大戶,可這年頭要一口氣拿出十萬現金,也是不可能的事。
只有大型單位或工廠,才可能一下子調動這麼多錢。
“十萬?”
何雨柱看著一臉惋惜的黃東來,冷冷一笑。
“曉娥,我們走。”
不再跟黃東來多說一句,何雨柱起身,拉著婁曉娥就往外走。
“柱子哥,我們……”
婁曉娥還想說甚麼,也許是想再和黃東來討價還價。
但何雨柱已經明白,黃東來開出這個價,就是根本不想賣。
完全沒有物歸原主的意思。
“走吧,曉娥。”
“有甚麼事,回去再說。”
何雨柱遞給婁曉娥一個安心的眼神。
婁曉娥立刻安靜下來,她對何雨柱無比信任。
以往經驗告訴她,只要何雨柱想做的事,沒有不成的。
她對何雨柱幾乎是一種盲目的信賴。
“哎!何廠長,那些廚具,您不要啦?”
黃東來追到門外喊了一聲。
可何雨柱和婁曉娥已經走遠,不見人影。
“唉!”
黃東來嘆口氣,轉身回屋。
其實他也不想得罪何雨柱這樣的人物。
可實在捨不得那漢白玉手鐲。
“漢白玉啊漢白玉。”
“為了你,我得罪了多大的人物啊!”
他從袖中取出錦盒,又端詳了一陣,對著手鐲喃喃自語。
最後,還是滿足地笑了笑。
我的飯不是白吃的(第二更)
四合院。
何雨柱帶婁曉娥回到家中。
自從棒梗偷東西之後,各家各戶都大門緊閉,院裡沒了往日的熱鬧。
“柱爺,您回來啦。”
劉光天正在外院空地上教訓棒梗,棒梗一臉不服。
他看向劉光天的眼神裡,藏著深深的恨意。
“別光說,讓他幹活。”
何雨柱瞥了棒梗一眼,對劉光天吩咐道。
在何雨柱心裡,棒梗已經廢了。
一個廢人,榨乾剩餘價值就行。
教育是白費口舌。
以後要是再惹事,直接送少管所。
懶得再跟禽家人或一大爺多費話。
回到屋裡,家中一塵不染。
不得不說,秦淮茹收拾屋子確實有一套。
何雨柱和婁曉娥出去這一會兒,她就把四間屋裡外打掃得乾乾淨淨。
連廁所都清理了。
“秦姐,辛苦了。”
“快坐會兒,歇歇吧。”
婁曉娥進屋後招呼秦淮茹坐下,還給她倒了水。
秦淮茹剛想坐,一見何雨柱也回來了。
立馬起身走了。
她再也不想看見何雨柱,也不想跟他說話。
何雨柱樂得清靜。
看著棒梗那仇恨的眼神和秦淮茹委屈的樣子,何雨柱心裡就舒服。
惡人自有惡人磨。
能懲治這兩個惡人,何雨柱不介意在四合院當個“惡人”。
何雨水從外面回來了。
她剛把各家應得的錢送過去。
何雨柱替秦淮茹擔下了欠鄰居們的債務,總共兩百塊。
雨水按劉光天記好的賬,一分不差把錢分完了,誰也不能說何雨柱做得不對。
婁曉娥笑著招呼:“雨水回來啦,辛苦了吧?餓不餓?嫂子給你做飯去。”
何雨水趕緊跟上去幫忙。
其實她最近吃夠了婁曉娥做的飯,心裡暗暗叫苦,覺得還不如自己動手。
何雨柱本來想讓秦淮茹做飯,但轉念一想——
以秦淮茹的脾性,何家天天吃肉,一頓就算三兩,她也能悄悄拿走一兩。
想想還是算了。
夜深了,何雨水和婁曉娥都睡了。
何雨柱看婁曉娥睡得正沉,輕輕起身,嘀咕道:“這睡相哪像個大小姐,簡直像頭棕熊。”
他笑著替她掖好被子,悄悄出了門。
四合院一片漆黑,已過凌晨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