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腰間的芥子布袋中取出幾張神行符。
自從上次用過,他最近又從系統簽到拿到一些。
他捏碎一張神行符,身影瞬間消失。
再出現時,已站在黃東來的四合院門前。
大門緊閉,何雨柱又捏碎一張穿牆符,身體頓時變透明,輕鬆穿門而入。
穿過實體時有種虛幻的不真實感,何雨柱暗贊:“系統出品,果然精品。”
他很快找到黃東來家,直接穿牆進去。
黃東來正鼾聲大作,獨自熟睡。
何雨柱捏碎夜視符,屋內如同白晝。
他翻找矮櫃,一無所獲——黃東來果然把東西換地方了。
“以為這樣就能藏住?天真。”
何雨柱冷笑,又用了一張透視符。
眼中金光一閃,所有暗格都清晰可見。
他走到南牆,挪開一塊磚,取出裡面的錦盒——正是漢白玉手鐲。
隨手收進芥子布袋後,他又在角落掀起一塊方磚,取出了藏好的字畫。
這正是黃東來白天誇耀的頭號珍藏——宋徽宗的草書《懷唐帖》。
“請你吃一頓超級鍋巴料理,我拿你一張宋徽宗的草書,這不算過分吧?”
何雨柱嘴角輕揚,隨手將《懷唐帖》丟進了芥子布袋。
他朝內屋掃了一眼,黃東來仍在酣睡。
何雨柱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他已回到四合院自己家中。
從芥子布袋裡取出漢白玉手鐲,悄悄放在了婁曉娥床邊的櫃子上。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躺回床上,閉目入眠。
很快,他便沉入夢境。
211 黃東來懊悔不已,傻眼了(第三更)
第二天一早,婁曉娥的尖叫聲把何雨柱吵醒了。
“啊!手鐲!”
“柱子哥,是漢白玉手鐲!”
“它自己回來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婁曉娥緊握著那隻漢白玉手鐲,在仔細辨認確實是家傳之寶後,激動地大喊起來。
“曉娥,大清早的,聲音能不能小點。”
何雨柱被吵得有點不耐煩,迷迷糊糊抱怨道。
“柱子哥,快醒醒!”
“你看這是甚麼!”
婁曉娥跳到床上,把何雨柱拽起來,將漢白玉手鐲舉到他眼前。
“你家的傳家寶嘛,早就見過了。”
“好了,別顯擺了,知道你家底厚了。”
何雨柱故意逗她,裝作沒睡醒的樣子。
“柱子哥!你清醒一點!”
“這真的是我家的傳家寶啊,它怎麼會在我床頭?”
“它不是應該在黃東來那裡嗎?”
婁曉娥依舊情緒激動,聲音響亮。
“噓!”何雨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衝她眨了眨眼。
婁曉娥頓時明白過來,捂住嘴壓低聲音:
“柱子哥,是你!”
何雨柱含笑點頭。
“心裡有數就好,別聲張。”
“現在寶貝回來了,能讓我睡了吧?昨晚睡得晚,現在還困著呢……”
何雨柱說著就要躺回去。
“柱子哥,別睡嘛!”
“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把手鐲弄回來的?”
婁曉娥拽著他不放。
“能怎麼樣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黃東來那個人,貪得無厭。”
“進了他口袋的東西,想買回來比登天還難。”
何雨柱對黃東來印象極差,
此人兩面三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人品甚至比許大茂還差。
“那你是怎麼……?”婁曉娥更加好奇了。
“棒梗是怎麼從咱家把手鐲弄出去的,我就是怎麼弄回來的。”
何雨柱說完,打了個哈欠。
“曉娥,你行行好,讓我再睡會兒。”
“柱子哥,你居然偷……”
婁曉娥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打斷了。
“甚麼叫偷?我是把你家的東西拿回來。”
“他那十塊錢,我給他放桌上了。”
“他還白請我一頓超級料理,夠本了。”
何雨柱不滿地說道。
婁曉娥一想,也是。
黃東來聲稱是從棒梗手裡買的漢白玉手鐲,但他心裡應該清楚這東西來路不正。
如果何雨柱真要較真,叫來警察,
憑他在京城的關係網,黃東來只會更倒黴。
況且黃東來家裡老物件可不少,
這要是被曝光,
在這個年代,他可沒好果子吃。
何雨柱已經給黃東來留了餘地,只拿了他一張宋徽宗的草書,
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沒錯,像何雨柱這樣的正人君子,怎麼可能佔別人便宜呢。
他的目的純粹是教訓黃東來。
跟宋徽宗的草書一點關係都沒有。
至少何雨柱是這麼認為的。
……
黃東來家中。
清晨,黃東來早早醒來,他一直保持著早睡早起的作息。
晚上九點前入睡,清晨五點便起床。
起床後,他第一件事不是洗漱,
而是仔細清點他的收藏品。
需要清潔的,他會立即小心處理。
走過屋內的方桌時,黃東來發現一張皺巴巴的十元紙幣。
“這錢怎麼這麼眼熟?”
“桌上怎麼會多出十塊錢?”
黃東來百思不解。
直到他開啟牆上的暗格,發現漢白玉手鐲不見了,
他才猛然想起,那皺巴巴的十元錢正是他之前給棒梗的。
它竟然又回到了自己家裡,
而漢白玉手鐲卻不翼而飛。
“該死的何雨柱,還我漢白玉手鐲!!!”黃東來仰 ** 吼。
他怎麼也想不通,何雨柱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把手鐲拿走的。
門窗沒有任何被撬的痕跡,
而且他對自己的藏品一向很警覺,何雨柱是怎麼找到暗格還沒驚動他的?
……
簡直就像盜帥楚留香再世。
“不行,我得去何雨柱的院子找他!”
黃東來怒氣衝衝走到門口,卻又停住了腳步。
他沒有理由去。
一來沒有證據,
二來就算有證據,他也不敢把事情鬧大。
一旦鬧開,
漢白玉手鐲本是婁家之物,到了他手裡就成了贓物。
如果報警,
倒黴的只會是他自己。
更何況,黃東來清楚何雨柱在京城的勢力,
別說他一個黃東來,就算十個、一百個加起來,也鬥不過何雨柱。
“唉,早知道我就該早點把那漢白玉手鐲轉手賣掉。”
“留著它做甚麼呢?”
“不如高價賣回給何雨柱算了,唉!”
黃東來唉聲嘆氣,坐回他的紫檀木椅。
千金難買早知道。
再說,以他貪婪的性格,就算重來一百次,他的選擇也不會變。
“等等,我得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丟了。”
黃東來這才想起,昨天一時得意,把所有藏品都展示給了何雨柱。
要是何雨柱起了貪念,那後果……
“我的懷唐帖呢!”
“我的宋徽宗草書!!!”
“不可能!”
“我藏得這麼隱蔽,怎麼會不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發現他最珍貴、最看重的懷唐帖也消失了,黃東來幾乎崩潰。
懷唐帖比漢白玉手鐲珍貴十倍、百倍,
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一個收藏家一生能得到一件這樣的寶物,已足慰平生,
這本是黃東來的鎮宅之寶,
原打算代代相傳的。
現在?傳甚麼傳,東西都沒了。
而且,他還是不敢報警。
“我的懷唐帖啊!”
“我是不是在做噩夢,還沒醒?”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掐自己的右臉。
“啊!好疼!”
“這不是夢!是真的!”
黃東來目光呆滯,望著四合院門口,整個人傻在那裡,眼神直愣愣的。
……
三天後。
四合院裡喜氣洋洋,家家戶戶都洋溢著喜悅。
因為上次許大茂慫恿大家投資購買熊貓牌收音機的錢,如今都退了回來。
在何雨柱的請求下,楊廠長安排專人將追回的款項按照最初的比例,分發給四合院各戶。
三大爺閻埠貴領到錢後,立刻趕到何雨柱家門前。
“柱子,你在家嗎?”
閻埠貴聲音發顫,握著錢的手不停抖動。
何雨柱推開門,看見是他,笑問:
“三大爺,您找我有事?”
“是啊,柱子!”
“我一輩子的積蓄都回來了,真不知該怎麼感謝你!”
閻埠貴眼眶溼潤,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
“哎,三大爺,您別這麼激動。”
“我先前不就說了嘛,錢已經追回來了,只是走流程才拖到現在。”
“數目沒錯吧?看您高興的。”
何雨柱明白,對閻埠貴這樣精打細算一輩子的人來說,這筆積蓄的分量有多重。
尤其是在這個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