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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103章

2025-10-31 作者:愛吃毛豆豆腐

“我趁光天叔和二爺爺 ** 奶不在家,進去拿的。”

“就兩臺收音機,沒別的了。”

棒梗嚇得全招了。

好一個“就兩臺收音機”,說得輕巧。

如今熊貓收音機是不如以前值錢,但隨便也能賣四五十塊。

棒梗倒好,兩個才賣五塊錢,簡直荒唐。

何況這些收音機其實算是公家財產,劉海中只是暫管。

真要追究,棒梗這是偷公家財物,罪加一等。

“收音機呢?賣哪兒去了?”何雨柱繼續審。

“在東城鴿子市,賣給一個叫潑皮的人了。”

“賣了多少錢?”

“五……五塊。”棒梗結結巴巴地回答。

劉光天在一旁氣得牙癢,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腳。

何雨柱倒沒太意外,神情依舊冷峻。

在鴿子市裡,熊貓收音機早就過時了,高價根本沒人要。

棒梗急著出手,又是小孩子,根本不懂價錢,給錢就願意賣。

鴿子市的規矩是買定離手,東西哪來的沒人管,交易完成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事後不可能退錢退貨。

“兩個熊貓收音機,按現在最低迴收價算,一共八十塊。

棒梗,你現在欠二大爺家八十元,有沒有意見?”

何雨柱頭也不抬,一邊寫一邊問。

“八十?這麼多!”賈張氏在一旁聽得直著急,卻不敢插嘴。

秦淮茹也心急,卻找不到理由開口。

棒梗倒是一臉無所謂,反正錢也不用他還。

見棒梗不說話,何雨柱就當他認了,繼續往下問。

院裡其他家也丟了不少東西,糧票最值錢。

一大爺易中海沒提自家糧票的事,棒梗自然也不會主動說。

其他家的損失加起來,差不多一百二十元。

何雨柱逐一問清楚,全記在棒梗頭上,總共欠二百元整。

這還不包括剛從棒梗身上搜出來的贓物。

最後,何雨柱才問到最貴重的東西——婁曉娥丟的金條和珠寶首飾。

“棒梗,你是不是偷了我家一根金條,還有一條項鍊和一隻白手鐲?”

何雨柱聲音冷冷的。

他故意把這個問題留到最後,就是讓棒梗習慣老實回答,不給他動歪腦筋的機會。

“金條是甚麼?我拿的是一根黃顏色的條子。”

棒梗老老實實回答,他連金條是甚麼都不知道。

這也正常,以他貪心的性格,要是知道金條值錢,絕不會只拿一根。

“好,那你是不是偷了一根金色的條子,還有一條項鍊和一隻手鐲?”

何雨柱換了個方式問。

棒梗點點頭,前面偷了那麼多都認了,這點東西他更不在乎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聽到棒梗承認,心裡咯噔一下。

金條和珍珠項鍊可不是小數目,哪怕手鐲不值錢,這兩樣也夠他們還好多年了。

之前的二百元咬咬牙還能還,可金條和項鍊,少說也值兩千,簡直是天文數字。

何雨柱語氣平靜,繼續問:

“那根金黃色的條子,你弄哪去了?”

棒梗老實回答:“給一個黑面板的大叔收走了,他給了我十塊錢。”

“黑皮大叔?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棒梗對那人沒甚麼印象,只記得他有點黑。

看來金條是找不回來了,那麼多黑面板的人,上哪去找?

“那項鍊呢?你藏哪了?”

何雨柱猜測珍珠項鍊不好出手,懂行的人不多。

“我……我……”

說到珍珠項鍊,棒梗支支吾吾起來,扭頭看向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副求助的樣子。

“我甚麼我!快說!”

何雨柱語氣加重,對棒梗稍微溫柔點,他就得寸進尺。

這傢伙就是欠收拾,非得對他兇一點才肯老實。

“我把項鍊拆了,彈珠扔了幾個,還有幾個掉進沙堆找不到了。”

棒梗把珍珠項鍊當彈珠玩,真是糟蹋。

“剩下的珍珠,我和一個老婆婆換了十盒鞭炮。”

“我分了兩盒給妹妹,我的都放完了,妹妹捨不得放,還在外面玩。”

棒梗一不留神, ** 妹小當也供了出來。

原來小當不在院裡,是還在外面放鞭炮。

秦淮茹之前去找棒梗,故意沒帶小當回來,就是擔心她年紀小,被人一問就說漏實情。

其實秦淮茹早看出來,棒梗和小當放鞭炮的錢肯定是偷來的。

不過她以為只是偷了點不值錢的東西,就沒太在意,習慣性地讓小當在外面玩,等會兒再帶她回家。

這操作,她早就習慣了。

以前棒梗帶小當去何雨柱或者許大茂家偷東西,被秦淮茹撞見,也是這麼處理。

她從沒想過要打罵棒梗、教育孩子。

可她萬萬沒想到,棒梗居然把珍珠項鍊上的珍珠拿去換了一分錢一盒的鞭炮。

院子裡的人聽了直搖頭,棒梗這蠢得讓人心疼——不是心疼他,是心疼那條珍珠項鍊,那能換多少糧食啊!

金條和珍珠項鍊算是沒戲了,何雨柱只覺得頭疼。

棒梗的蠢,簡直超出他的想象。

至於婁家那傳家寶漢白玉手鐲,何雨柱已經不抱甚麼希望了。

“那手鐲呢?你弄哪兒去了?”

何雨柱聲音猛地提高,棒梗嚇得直哆嗦:

“柱子叔,別……別打我,我說!”

“手鐲被黃爺爺收走了,他給了我十塊錢,還請我喝了汽水。”

黃爺爺?

何雨柱心頭一動,棒梗認識這人,說不定還有希望。

“黃爺爺是誰?”他厲聲追問。

棒梗扭頭看向旁邊的一大爺易中海:“我在一爺爺家見過他,一爺爺讓我叫他黃爺爺的。”

易中海一聽就明白了是誰。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一大爺,這人您認識?”

易中海點點頭:“他叫黃東來,算是我一個遠房親戚。”

何雨柱有點懵,對黃東來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他是做甚麼的?”

“嗨,就是個泥瓦匠,平時愛在衚衕裡幫人做活。”

何雨柱皺眉:“他還喜歡收老物件?”

易中海點頭:“我也覺得他挺怪的,幫人幹活經常不收錢,非要拿人家的鍋碗瓢盆抵工錢,就喜歡那些老東西。”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這黃東來是個懂行的,專門在衚衕裡撿漏收古董。

這下何雨柱放心了。

黃東來這種人,就算不清楚漢白玉手鐲的真正價值,至少也看得出是個好東西,不會隨便破壞。

既然手鐲在他手裡,那就還有機會用錢贖回來。

當然了,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得知漢白玉手鐲的下落後,何雨柱遞給婁曉娥一個眼神,示意她不必擔心。

接下來,便是處理棒梗犯下的事。

“棒梗,金條和珍珠項鍊,就按最低價算吧。”

“一共五千元。”

“手鐲先記著,等從黃東來那把手鐲拿回來,再跟你算賬。”

何雨柱說出“五千元”時,秦淮茹神情恍惚。

賈張氏更是直接暈倒在地,一動不動。

“哎呀,張大媽暈過去了!”

易中海連忙上前攙扶賈張氏,一大媽也過來檢視她的狀況。

劉光天一臉不屑,覺得賈張氏又在演戲。

劉海中和閻埠貴則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怎麼樣?”

“一大爺,張大媽要不要緊?”

“不行就讓於師傅開車送醫院。”

何雨柱不確定賈張氏是不是裝的,但不管她鬧甚麼,哪怕氣出個好歹,棒梗這筆賬也不能賴。

“哎,醒了,沒事。”

“就是一時氣急,緩緩就好。”

一大媽掐了賈張氏人中,她慢慢醒轉,腦袋還昏沉著,嘴裡不停念著:“五千……五千啊……”

易中海見狀,氣得指著何雨柱大罵:

“柱子,我真看錯你了!”

“你看看你乾的甚麼事!把張大媽氣成甚麼樣了!”

何雨柱頓時火冒三丈。

易中海這“老好人”簡直當糊塗了,這事居然怪到他頭上?

明明是棒梗偷東西,是賈張氏和秦淮茹管教無方。

一大爺自己也是幫兇,一直縱容棒梗偷竊成性。

要說氣死,那也是賈張氏自找的。

何雨柱已經夠給面子了,漢白玉手鐲的價沒算,金條和項鍊也按最低價估。

換任何明理的人來看,他這審法、這追責,都挑不出一點毛病。

可易中海還在這兒對他指手畫腳。

“易中海!”

“平常我敬你,才喊你一聲一大爺,有甚麼好東西都想著你一份。”

“你倒好,當好人當得失了心瘋!”

“我對你太失望了!”

何雨柱忍夠了易中海這種逼人當好人、做冤大頭的做派,站起身直視著他。

“柱子,少說兩句。”

“一大爺,您也冷靜一下。”

“柱子確實沒錯,大夥都看著呢,要怪就怪棒梗這混小子!”

劉海中和閻埠貴都上前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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