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主任在嗎？”
何雨柱走進雜誌社辦公室。
現在這兒比以前大了一倍不止，員工也多了不少，好些人壓根沒見過他。
羅永建聽見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果然是何雨柱。
“社長！您可算回來了！”
他立刻放下手上的事，快步迎了上來。
一時間，辦公室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婁曉娥也在，一見何雨柱，就跑過來摟住他的胳膊，還回頭朝冉秋葉那邊瞥了一眼。
冉秋葉只是靜靜望著這邊，沒有走近。
“曉娥，別這樣，正上班呢，這麼多人看著。”
何雨柱有點無奈，悄悄看了冉秋葉一眼。
見她眼神哀怨，他心裡有點後悔就這麼直接進來了。
“你是我未婚夫，我都不怕，你怕甚麼！”
婁曉娥一臉得意，像在向所有人宣告主權。
羅永建站在一旁，有點尷尬，還以為兩人在秀恩愛。
“老羅，我有事找你，我們出去說。”
何雨柱輕輕把胳膊抽出來，趕緊拉著羅永建走出辦公室。
婁曉娥想跟上去，被何雨柱一個眼神攔住了。
他們一走，辦公室立刻熱鬧起來。
“那就是社長啊！我第一次見到本人！”
“好帥呀，不愧是我們雜誌的創辦人！”
幾個新來的社員很激動，像見了偶像似的。
“看吧，社長和主編果然是一對。”
“噓，小聲點……”
一些老員工低聲議論著，哪兒都少不了愛八卦的人。
“哼！”婁曉娥故意從冉秋葉桌邊走過，冷冷哼了一聲。
冉秋葉沒理會，只是手裡握著的鉛筆“啪”地一聲，筆芯斷了。
這兩人已經冷戰好些天了，誰也不理誰。
工作上有甚麼事，都得靠別人傳話。
“社長，您找我有事？”
羅永建跟著何雨柱進了一間空辦公室。
“老羅，我可不是雜誌社的社長了，我現在是無線電廠的廠長。
你這麼說，是不是想當社長啊？”
何雨柱嘴角帶笑。
“嗨，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是您把我招進雜誌社的，您永遠是我的社長。
要不是您，我兩個孩子的工作也解決不了，我還在原單位苦哈哈地熬著呢。”
羅永建對何雨柱滿懷感激。
他不僅解決了自己生活上的大難題，還給了這麼大的平臺，讓他的能力有了用武之地，成就感遠勝從前做記者。
“好了，不扯閒篇了，今天找你有正事。”
何雨柱神色一正。
“是雜誌社那邊有甚麼情況嗎？”
“婁主編已經把第一期《科幻世界》的翻譯完成了，正想請您看看。”羅永建連忙回答。
“那個先不急。”
“我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忙。”
“現在我是國營無線電廠的廠長了，你應該也知道。”
“我們廠新研發了一款收音機。”
“希望你動用在記者圈的關係，儘量把京城各家報社的記者都請過來。”
“安排他們到無線電廠參觀和採訪。”
“另外如果合適，我還打算投一些廣告。”何雨柱把自己的計劃詳細告訴了羅永建。
羅永建聽著，越來越感興趣。
他還從沒見過哪家無線電廠在報紙上登廣告的。
按何雨柱的打算，是要把國營京城無線電廠的新產品推向整個京城，讓大家都對這款“盤古一號”產生興趣。
這年頭的人，哪懂甚麼營銷。
羅永建只覺得新鮮。
而且既然是國營京城無線電廠，關係到位，也沒甚麼風險。
“沒問題。”
“這事交給我，您放心。”
羅永建爽快地答應了，他對自己在京城記者圈的人脈和地位很有信心。
畢竟混了這麼多年，地位還是有的。
更何況，現在羅永建還是軋鋼廠雜誌社的主任，在出版界也算是個有分量的人物。
就像之前羅永建不敢得罪何雨柱一樣，現在京城的記者們也不敢得罪羅永建。
“好！那就說定了。”
“我等你的好訊息。”
何雨柱對羅永建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羅永建點點頭，隨即壓低聲音問：“社長，您和婁主編真要結婚了啊？”
“你怎麼也這麼八卦。”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他現在正為這事頭疼。
婁父和婁曉娥想把婚禮辦得風風光光，最好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何雨柱卻想低調一些，在四合院裡辦一下就好。
至於冉秋葉那邊，何雨柱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最近他一直躲著她，每天就是四合院和無線電廠兩頭跑。
還好雜誌社最近事情多，大家都忙。
冉秋葉和婁曉娥都沒空來找何雨柱。
“社長，您真是好福氣。”
“到時候，一定得請我喝喜酒啊。”羅永建笑嘻嘻地說。
何雨柱擺擺手：“肯定少不了你，你把紅包準備好就行。”
“我這兒還有事，就不回辦公室了，你幫我跟曉娥和其他社員說一聲。”
“等忙過這段時間，我請大家去我飯店吃飯。”
羅永建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那太好了。”
“劉嵐可沒少跟我誇您，說您廚藝簡直是天下第一。”
“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說曹操，曹操到。
羅永建剛提到劉嵐，何雨柱就瞥見她賊頭賊腦地躲在門外，鬼鬼祟祟的。
“劉嵐，你甚麼時候幹起特務工作了？”
“看來我不在雜誌社，你是越來越放肆了啊！”
何雨柱一把拉開辦公室的門。
劉嵐被發現，有點尷尬地回答：“我這不是想來問問您要不要喝茶嘛……”
“社長，不，廠長，我聽說您現在缺個秘書。”
“您看我合不合適？”
“我敢說，整個京城就數我最會伺候您。”
“別人連您愛喝甚麼茶都不清楚。”
劉嵐居然自薦了起來。
“劉嵐，你呀，真可以！”
何雨柱被她逗笑了。
不過劉嵐說得確實在理。
在無線電廠，何雨柱身邊總需要幾個做事順手的人。
眼下他臨時的秘書肖美麗，能力平平，做事也有些拖沓，何雨柱對她並不滿意。
而劉嵐就不同了。
在雜誌社這段時間，她的能力提升得很快，和同事們也相處得十分融洽。
人際交往，正是她最大的優勢。
“怎麼樣啊，廠長，您倒是給句痛快話。”
“我家離你們廠也近。”
“您要是肯用我，我一定好好幹，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何雨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甚麼叫“要我”？這話說的。
“服了你了。”
“明天準時來上班。”
“對了，今天把雜誌社的工作交接清楚，別留下問題，否則羅主任那兒可不好交代。”
何雨柱轉頭看向羅永建，問道：“你不介意我挖你牆角吧？”
“我介意有用嗎？”羅永建苦笑著回應。
和劉嵐又聊了幾句後，何雨柱悄悄離開了辦公樓。
回辦公室？
還是算了吧。
那種“修羅場”，誰願意去？
來到軋鋼廠食堂，何雨柱往裡瞧了一眼。
馬華不在，只有胖子一個人在那耀武揚威，指揮一個面生的年輕炊事員切菜。
“嗬！胖子，好大的官威啊！”
何雨柱走進後廚，望著胖子說道。
胖子猛一回頭，見真是何雨柱，趕緊上前招呼：
“哎呦，師父！您來啦，可想死我了！”
“愣著幹嘛？快過來，這是你師爺！”
他連忙喊剛才那個年輕炊事員過來。
“師爺……”年輕人垂頭喪氣地走過來，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
何雨柱輕輕踢了胖子一腳：
“你小子，我準你私自收徒了嗎？”
“好傢伙，連徒孫都給我安排上了？”
“我可跟你說清楚，他要是廚藝不精，壞了我的名聲，”
“我就把你耳朵擰下來當豬頭肉下酒，信不信！”
胖子趕緊討饒：
“師父饒命，我錯啦！”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帶他。
別看他現在這樣，真有天分的。”
何雨柱心裡清楚，胖子這人就愛鑽營，連徒弟都收上了。
他不禁感嘆，馬華和胖子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一個專注廚藝，一心向上；另一個卻總想著偷懶取巧，撈點好處。
“我沒空跟你瞎扯。”何雨柱又拍了下胖子的腦袋。
胖子摸著被打的地方，小聲嘀咕：
“師父，別老打我頭，會打傻的。”
“我看你現在就夠傻了，說不定打幾下還能聰明點。”何雨柱笑著回他。
“對了，有沒有興趣來無線電廠食堂？你這徒弟也可以一起帶上。”
一聽能去無線電廠的食堂，胖子頓時來勁了：
“真的？師父！”
“就帶我一個人去？”
“能當食堂主任嗎？”
他興奮得不行——在軋鋼廠食堂早就待膩了，再說有馬華在，他知道自己廚藝超不過對方，更別提當上食堂主任。
“你小子，就這麼點出息。”何雨柱指了指他。
“等馬華回來，你跟他說一聲。”
“至於食堂主任嘛……”
“你先過來，看你表現。”
“要是敢偷奸耍滑，我就讓你掃一輩子廁所，信不信？”
胖子連連點頭，雙手搓個不停，藏不住滿臉的興奮：
“信，師父您說甚麼我都信！”
“您當初就說過，跟著您肯定不會錯！”
“這事兒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