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一號有哪些優勢？”有記者提問。
何雨柱看向提問的記者，淡然回答：
“不好意思，我不太想與熊貓收音機比較。”
“在我看來，盤古一號的競爭對手應該是松下或索尼收音機。”
“至於熊貓收音機，抱歉，我沒聽過這個牌子。”
何雨柱的一句話瞬間讓全場記者譁然。
熊貓牌收音機是國人的驕傲，在場記者無人不曉。
許多人都渴望擁有一臺熊貓牌收音機。
卻因產量稀少、地域限制和價格高昂而無法如願。
何雨柱竟公然表示自己從未聽說過熊貓牌收音機。
而即將上市的盤古一號，連樣機都未亮相，就聲稱要與國際大廠一較高下。
這比後世的PPT釋出會還要誇張。
不少記者已經開始構思明天報紙的頭條標題。
【國營京城無線電廠廠長何雨柱：熊貓收音機？聞所未聞！】
【盤古收音機：行業領軍者還是天大笑話？】
【銷量千萬雜誌科幻世界創始人能否再創輝煌？】
“何廠長，您對自家產品就這麼有信心嗎？”
“此前京城牌收音機的銷量並不理想。”
“您如何評價自己上任後帶領全體員工打造的盤古一號？”
陳晶反應迅速，在眾人竊竊私語時率先起身提問。
“陳記者問得很好。”
“各位記者朋友。”
何雨柱環視全場。
“希望明天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都能報道本廠的盤古一號。”
“這樣我們就能與各家單位建立戰略合作關係。”
“日後貴單位如需協助或採訪，都可以直接與我聯絡。”
何雨柱向記者們丟擲了合作意向。
這個時代辦事還是太繁瑣，等市場經濟開放後，直接砸錢做廣告就簡單多了。
現在的報刊還沒有廣告這個概念。
“對於盤古一號，我只有一句評價。”
“各位可以作為標題，也可以自由發揮。”
何雨柱停頓片刻，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專門為盤古一號設計的宣傳語。
【時代先於時代】
簡簡單單六個字。
何雨柱想表達的是，盤古一號不僅是領先時代的產品，更是超越時代的傑作。
這個宣傳語讓在場記者震驚不已。
“時代先於時代”，這意味著要將時代甩在身後。
不是與其他品牌的收音機競爭，而是與時代並肩。
看似簡單的六個字，卻展現了何雨柱對盤古一號的絕對自信。
隨後，何雨柱回答了記者們的所有提問。
他用精妙的語言技巧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也將盤古一號推上了神壇。
在何雨柱的描述中，盤古一號幾乎成了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各位，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
“大家辛苦了。”
“離場前請到我的秘書劉嵐同志處領取一份禮品。”
最後，何雨柱給記者們準備了一個驚喜。
在這個年代，採訪還有禮品相贈，簡直是聞所未聞。
有些記者擔心收禮會被人舉報，惹上麻煩。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多慮了。
何雨柱所說的禮品，實際上是一封邀請函。
邀請函裝在一個超大禮盒裡。
這種豪華禮盒在當時絕無僅有，就算在京城最大的國營商店購買再昂貴的商品，也不會配備如此精美的包裝。
禮盒是何雨柱專門找印刷廠定製的。
整個禮盒設計成巨大的白色宇宙飛船造型。
開啟禮盒，就如同揭開飛船的頂蓋。
裡面是一個透明的方形收納盒。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張設計精美的卡片。
卡片正面印著盤古一號火紅的外觀，但經過磨砂處理，輪廓朦朧，充滿神秘感。
背面寫著兩行字：
【盤古一號春季產品釋出會：4月20日晚8點】
地點：國營京城無線電廠禮堂
一臺收音機，
何雨柱卻接連推出了新花樣。
又是邀請函，又是釋出會。
記者們紛紛感嘆何雨柱確實懂得造勢。
不論盤古一號本身效能如何，這種宣傳手法已讓他們大開眼界。
一些學過新聞傳播的記者更是意識到，
從專業角度看，何雨柱確實走在了時代前沿。
次日，京城各大報紙紛紛報道了盤古一號。
部分報刊將其置於頭版頭條。
《京城早報》以"盤古一號出世：時代先於時代"為標題，
配圖正是邀請函上覆蓋紅布、僅露一角的收音機，
畫面朦朧而神秘。
《北城第一報刊》則別出心裁，
頭版直接亮出何雨柱的姓名：
【何雨柱：熊貓牌收音機？根本沒聽過】
內文著重渲染了他對現有國產收音機的評價，
報道中何雨柱稱市面上所有國產收音機都是價高質劣，
應當被徹底淘汰。
其他報紙也都給了面子，紛紛刊載相關新聞。
上一次全城報紙如此集中報道，還是《飛》雜誌銷量破三千萬時。
這次關於盤古一號的報道再次引發轟動，
並迅速從京城擴散至全國。
138 發財的機會？
金陵無線電廠廠長辦公室。
年輕秘書手持報紙匆忙推門而入：
"廠長，出大事了！"
"胡鬧！"廠長孫建國厲聲呵斥，"出去重來！"
秘書急忙退出門外，忐忑叩響房門。
"進。
"孫建國沉聲道。
秘書強壓焦急呈上報紙："您看昨天的《北城第一報刊》！"
孫建國疑惑地接過報紙——
京城報紙與金陵何干？
砰！
讀完頭版，孫建國猛地將報紙拍在桌上：
"狂妄！"
"竟敢說沒聽過熊貓收音機！"
"天大的笑話！"
"京城無線電廠有甚麼資格評頭論足？"
"他們的產品連基本標準都達不到！"
廠長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
秘書對這般反應早已見怪不怪，
畢竟誰都認為熊貓收音機是全國翹楚。
許多領導幹部家中使用的都是熊貓牌收音機。
而他們京城牌收音機呢？
音質不佳，質量低劣，還積壓庫存。
根本無人問津。
竟敢對熊貓牌收音機評頭論足。
還揚言要與日本的松下和索尼一較高下。
實在是狂妄至極。
“何雨柱……何雨柱……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孫建國盯著報紙上何雨柱的名字，口中低語。
“廠長，這個人似乎是科幻世界《飛》雜誌的創辦者。”
“我們已經調查過，他剛被調任到京城無線電廠擔任廠長。”秘書連忙補充。
孫建國一聽，更加憤怒。
“哦，原來是他！”
“一個外行竟敢如此大言不慚！”
“他以為辦好雜誌就能管好無線電廠嗎？”
“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京城無線電廠這下完了！”
孫建國對京城無線電廠下了論斷。
在孫建國心中，熊貓牌收音機是國產的驕傲。
從五十年代起就一直是國內第一，至今無人能及。
無數無線電廠曾試圖挑戰熊貓收音機的地位，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京城無線電廠現任廠長何雨柱的宣傳行為純屬碰瓷。
還將收音機命名為盤古。
這是要開天闢地的意思嗎？
噱頭倒是做足了，連金陵都傳遍了。
但如果產品不過關，京城無線電廠本就不佳的名聲將徹底敗壞。
正當孫建國與秘書討論是否在金陵報紙上刊登反駁何雨柱言論的報道時，傳達室的小王走了進來。
“廠長，有您的信件。”
“是特快加急件。”
小王將信件遞給孫建國。
孫建國看到信封上的寄件人是國營京城無線電廠，何雨柱，頓時瞪大了眼睛，迅速拆開信件。
是一封盤古一號釋出會的邀請函。
“果然是個只會鑽營、走歪門邪道的人。”
“他以為做收音機和辦雜誌一樣嗎？”
“搞這套把戲，真是可笑！”
孫建國對何雨柱更加不屑一顧。
“廠長，我們要去釋出會嗎？”秘書問道。
“去！你今天就去訂火車票！”
“我倒要看看他們所謂的‘時代先於時代’的收音機到底有多厲害！”
孫建國狠狠地將邀請函摔在地上。
在全國各地的無線電廠中，類似的情景紛紛上演。
何雨柱向所有無線電廠發出了盤古一號釋出會的邀請函。
若不是時間和其他客觀條件限制，何雨柱甚至想邀請松下和索尼的代表到場。
儘管沒有他們，何雨柱已經讓盤古一號釋出會變得家喻戶曉。
京城許多百姓開始討論國營京城無線電廠即將釋出的新產品。
除了何雨柱製造的噱頭外，他在京城的高知名度也起到了推動作用。
許多年輕人和孩子讀了科幻世界上的故事後，已將何雨柱視為偶像或崇拜物件。
無論何雨柱做甚麼，都會引起他們的極大關注。
四合院，許大茂家。
秦京茹不在家，她回孃家去了。
許大茂向秦京茹承諾，只要賺到錢，就為她老家修一棟兩層的水泥房。
秦京茹得到許大茂的保證，帶著各種禮品，高高興興地回了孃家。
秦京茹這一走，許大茂卻帶了一個女人回家。
是誰？
尤鳳霞。
尤鳳霞不是京城人，而是金陵人。
此女沒有固定工作，以倒買倒賣、投機倒把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