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實現也一一闡明，甚至連量產可能遇到的問題都附帶了解決方案。
這簡直是一份無可挑剔的製造指南。
方案已經十分完善，無需再做調整。
即使不理解功能原理，只要按流程操作，各車間也能順利實現量產。
“廠長！這份方案是誰設計的？”
“太厲害了！連自動搜臺都實現了！”
“線控功能也沒落下！”
“這兩個大喇叭，還有雙聲道技術，又是怎麼回事？”
現場技術人員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覺得這份盤古一號的設計手冊，完全不像是國內技術人員能完成的。
有人猜測，是不是何雨柱花重金請了國外專家設計的。
尤其是盤古一號的風格，與SABA公司的產品確有幾分相似。
“是我。”
“方案是我設計的。”
何雨柱懶得再與這些人多費口舌，給了他們那麼多機會，卻沒一箇中用。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向何雨柱。
這才過了多久？
何雨柱不僅完成了盤古一號的內部設計，結構還如此成熟，內部簡潔且便於量產。
當初他提出的那些看似不切實際的功能，如今也一一實現。
此刻大家才明白，為何當初何雨柱那麼自信，那麼強勢——
原來他真有這個實力。
“好了。”
“各部門車間主任注意。”
“從今天起，全力投入盤古一號的生產。”
“所有職位一律三班倒，機器二十四小時運轉。”
“裝置若出現故障，立刻採購新機。”
何雨柱一通佈置，給所有技術人員分配了接下來的任務。
既然缺乏創造力，那就老老實實執行。
如果連執行都做不好——
那就去掃大街吧。
何雨柱決心徹底整治無線電廠里人浮於事的歪風。
無論資歷多深、工齡多長，只要還沒退休，就得認真幹活。
“廠長，這樣做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新裝置成本很高，我們賬面資金所剩不多，還要發工資。”
“您看是不是……”
馬劍猶豫著勸說何雨柱。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
“你是廠長，還是我是廠長？要不你來當，我回雜誌社去？”
“不、不、不！”馬劍連忙搖頭，這責任他可擔不起。
“您是廠長，都聽您的！”
他趕緊拍胸脯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少來這一套。”
“我告訴你，這段時間必須把工人的後勤保障做到位。”
“還有食堂的伙食，這個月必須改善。”
“現在的伙食那麼難吃，工人怎麼能好好幹活！”
何雨柱對無線電廠的食堂極為不滿，
覺得比第三軋鋼廠的食堂差遠了。
何雨柱琢磨著實在找不到合適人選，就把胖子調來頂上。
反正他一直惦記著食堂主任的位置。
無線電廠職工比軋鋼廠還多，食堂規模更是大上兩倍，油水自然豐厚，根本不用擔心胖子不願意來。
馬劍額頭上滲出冷汗，連忙應道："是！廠長，我一定注意。
"他心知何雨柱這是要大力整頓了，生怕得罪這位不一般的年輕廠長。
畢竟能在這個年紀直接調任無線電廠廠長，絕不是他馬劍能招惹的。
"這是批條。
"何雨柱嚴厲地說，"現在起每週食堂至少保證兩天四頓供應葷菜，必須用最好的豬肉。
要是再聽到工人抱怨，我唯你是問！"
馬劍連連點頭，小心翼翼地接過批條。
他早已習慣聽從廠長指示，秉承著絕不背黑鍋的原則。
馬劍這人沒甚麼遠大抱負，只求安穩度日，混到退休就好。
雖然何雨柱作風雷厲風行，待他不如前任廠長溫和，但只要不讓他背鍋，他都能接受。
若是何雨柱真能讓廠子起死回生，哪怕天天挨訓他也認了。
"李雲龍！"何雨柱轉頭喊道。
李雲龍正沉浸在圖紙思考中，直到工友使勁戳他胳膊才回過神來，猛地站起身："在！"
"從今天起，你就是無線電廠的總工，負責所有車間盤古一號生產的巡檢工作。
有任何問題直接向我彙報，若有不及時彙報的情況，我拿你是問！"何雨柱直接宣佈了對李雲龍的任命。
從八級電工躍升為總工，這簡直是火箭般的晉升速度。
"是！"李雲龍雖然懵了，還是立即應下。
一旁的王大海面色慘白，何雨柱這分明是當眾打他的臉。
"廠長，這不符合……"馬劍剛要開口，就被何雨柱打斷。
"王大海！"何雨柱厲聲喝道。
王大海還處在震驚中，直到何雨柱重重拍響會議桌，才慌忙應答："我在！廠長，我在！"
"從今天起，你負責打掃辦公大樓，從一樓到六樓的所有地面、廁所、辦公室都必須保持整潔。
有沒有問題？"何雨柱竟然讓前任總工去當清潔工。
"我……"王大海只覺得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
何雨柱看他這副模樣更是來氣，這簡直爛泥扶不上牆。
要不是這個時代不能隨意開除人，他早就讓王大海走人了。
現在安排他做清潔工還算便宜了他，畢竟還能領著總工的工資待遇。
"我甚麼我！到底有沒有問題？需不需要我申請把你調走？"何雨柱冷冷地盯著王大海，語氣森然。
馬劍趕緊拽了王大海一把，畢竟是老同事，他不希望王大海晚節不保。
再過幾年就要退休的人，要是被調走，還不知會發配到甚麼地方去。
“沒……沒問題。”王大海回過神來，吞吞吐吐地應聲道。
何雨柱沒再理會王大海，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每個人都噤若寒蟬。
“盤古一號是我們國營京城無線電廠的希望，絕不能出任何差池！”
“誰不想幹，趁早走人！”
“再讓我發現有人混日子，直接調去掏糞！”
面對這群陽奉陰違的老油條，何雨柱只能採取高壓手段。
“誰對我不滿，儘管去告我！”
“誰能拿出更好的方案，帶廠子走出困境，我馬上讓位！”
“都聽明白沒有？”
這一次，臺下眾人齊聲回應，聲音響亮：
“聽明白了！”
“散會！各就各位！”
何雨柱起身，其他人也慌忙站起來。
“馬劍，你留下來！”
何雨柱喊住馬劍，其他人急忙離開，心裡默默為他捏了把汗。
馬劍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何雨柱要做甚麼。
難道……也要被罰去掃廁所？
133 婁曉娥示威（第五更）
“廠長，您還有甚麼安排？”馬劍惴惴不安地問。
何雨柱一邊朝辦公室走，一邊對他說：
“這幾天你安排一下，我們要接待京城所有媒體。”
“甚麼？全部記者？”馬劍大吃一驚。
他還沒適應何雨柱的行事風格，總覺得心臟受不了這種大起大落。
“對。”
“另外，廠裡的大禮堂重新粉刷，按我的要求佈置。”
“一週後，我要在那裡召開新聞釋出會，向全城記者釋出盤古一號。”
何雨柱早已籌劃妥當。
這個年代的國內，還沒有如今這般頻繁的產品釋出會。
商品生產出來就直接送進供銷社或國營商店，連廣告都少見，更別說正式的產品釋出了。
“新聞釋出會？”
“廠長，賣收音機還需要開釋出會嗎？”
“直接賣不就行了？”馬劍下意識地問。
“照我說的做，別多問。”何雨柱不耐煩了。
馬劍這人腦子轉得慢，離了指示就辦不成事。
不過這樣的下屬也有好處——至少不會自作主張。
能力差些就差些吧，聽話就還能用。
“是，廠長。”馬劍只得點頭應下。
他可不想惹何雨柱發火，王大海就是前車之鑑。
第二天，軋鋼廠雜誌社。
於師傅開著廠長專用吉普車來到廠門口，何雨柱推門下車。
“喲，何廠長，甚麼風把您吹來了！”
看門的葉老頭一見是何雨柱，趕緊迎了上來。
“老葉，最近廠裡還好吧？”
何雨柱跟葉老頭挺熟，以前天天見面，總會打個招呼。
葉老頭也樂意跟何雨柱聊天，因為他沒甚麼架子。
以前去食堂打飯，何雨柱還常給他多打兩勺。
“都挺好。”
“就是楊廠長老唸叨您，說廠裡沒了您損失大了。”葉老頭笑著回答。
“於師傅，糖帶了嗎？”何雨柱回頭問於師傅。
於師傅趕忙從車裡拿出一包精緻包裝的糖果。
“在這兒呢，廠長。”於師傅把糖遞過來。
何雨柱接過來，一把塞進葉老頭手裡：“拿回去給孩子甜甜嘴。”
“哎喲！何廠長，這可使不得，這麼貴重的東西！”葉老頭一眼就認出那包糖果不一般，供銷社裡根本買不著，得上國營大商場才可能見到。
“叫你拿著就拿著，別推辭了。”
“老葉，你帶於師傅去停車吧。”
“我有事，先進廠了。”
何雨柱朝葉老頭擺擺手，一個人走進了軋鋼廠。
來到雜誌社臨時的辦公樓，何雨柱徑直上了樓。
路過時他看了一眼，楊廠長之前答應給雜誌社新建的辦公樓已經在施工了，估計一年內就能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