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父作為大資本家,自然嚮往更自由的發展空間。
婁父離開意味著何雨柱將失去重要助力。
婁父幫他解決過不少難題。
他若離去,何雨柱在京城辦事會困難許多。
可這是無可奈何之事。
何雨柱既無立場也無理由挽留。
"那你呢?也要去香江嗎?"
"雜誌社怎麼辦?"
"還有我......"
何雨柱急切起來。
難怪今日婁曉娥如此大膽,原來是要攤牌。
對何雨柱而言,現在移居香江未嘗不可。
憑藉他的能力和簽到系統,在哪裡都能立足。
在即將騰飛的香江,他或許能更快實現理想——
建立史上最偉大的科技公司。
但京城有太多牽掛。
妹妹雨水、軋鋼廠雜誌社、剛接手的無線電廠......
就連改造好的四合院和院裡的人們,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都已產生感情。
更何況他曾向大前輩許諾,要為華夏崛起貢獻力量。
因此從情感上,他無法離開京城。
而且從長遠來看,
雖然短期內香江更適合發展,
但放眼未來,京城才是更好的選擇。
華夏幅員遼闊,人口優勢絕非香江可比。
婁曉娥很少見到何雨柱這般焦急模樣。
心中暗自欣喜。
這至少證明他很在乎她。
"爸爸說,只要你願意娶我。
"
“跟我全家一起去香江發展,你爸爸會全力支援你。”
“無論你打算做甚麼,他都願意傾囊相助……”
婁曉娥一臉真誠地望著何雨柱。
何雨柱心裡無奈。
婁父的意思,不就是要他當上門女婿嗎?
用婁家在香江的家產和人脈作為交換條件。
婁家確實家底豐厚,在香江也早有旁系紮根立足。
何雨柱清楚,只要他點頭,各種資源任他使用。
但他絕不願意做贅婿,
這輩子都不可能。
“婁世伯為甚麼不親自跟我談這些?”
聽婁曉娥說完,何雨柱緩緩問道。
“因為他知道你不會答應。”婁曉娥輕嘆,“柱子哥,你願意嗎?”
“我不願意。”
“也許將來有機會去香江做生意,但長住我不習慣。”
“我已經習慣京城的衚衕,這兒更有生活氣息。”
何雨柱找了個牽強的理由,不想讓婁曉娥太難過。
“爸爸說你還有第二個選擇。”
婁曉娥眼神先是一暗,隨即堅定起來。
“甚麼選擇?”何雨柱露出不解。
“我可以留在京城。”
“但他不放心我一個人。”
“所以,你必須娶我!”
“在我爸媽離開京城之前。”
說完,婁曉娥直直望著何雨柱,急切地等待回答。
好傢伙!
何雨柱心中驚歎,原來婁父在這兒等著他。
婁父早就看透何雨柱的為人,也知道他剛接手無線電廠,
料定他不會離開京城。
先提搬去香江,不過是為了降低他的心理預期,
再讓他答應娶婁曉娥。
就算不是贅婿,也是乘龍快婿。
不愧是大資本家。
“如果我拒絕呢?”
何雨柱目光不閃不避,與婁曉娥對視。
兩人目光交匯,
他眼神剛毅中帶著溫柔,她眼中愛意中含著哀求。
唉……
何雨柱心裡軟了,他實在受不了婁曉娥這樣的眼神。
面對她泛紅的眼眶和幾乎落下的淚,他敗下陣來。
“好,我答應!”
“我答應還不行嗎!”
何雨柱無奈點頭。
婁曉娥的眼神瞬間由哀怨轉為無限歡喜。
“真的?柱子哥,你真的願意娶我?”
她不顧矜持,欣喜地問。
“我不但要娶你,還要風風光光地娶你!”
“讓整個京城都知道,你婁曉娥是我何雨柱的媳婦!”
“這下滿意了吧?”
何雨柱嘴角微揚,望著她說道。
“嗯!”婁曉娥用力點頭,撲進何雨柱懷裡,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何雨柱還沒反應過來,
婁曉娥已迅速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隨即飛快退開。
何雨柱愣了幾秒,一時沒回過神。
剛才發生了甚麼?
他就這樣被“輕薄”了?
等等,他的初吻好像還在?
“曉娥,你別跑!”
何雨柱回神時,婁曉娥已跑向前方。
“柱子哥,你來追我呀!”
她像個孩子般開心地跑著。
“剛才那下可不算,一吻定情,至少也該親嘴吧!”
何雨柱一邊追趕著婁曉娥,一邊不滿地抱怨:
“婁曉娥,你這個女同志也太不講究了,居然搞偷襲!”
“我好歹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嘻嘻……有本事你先追上我再說。”
婁曉娥笑著,腳步更快了。
聽她這麼說,何雨柱稍稍發力,腳步頓時加快。
他畢竟是截拳道宗師級的人物,即便不刻意鍛鍊,身體素質也遠超常人,沒幾步就追近了婁曉娥。
婁曉娥見他逼近,心中一急,腳下一亂,差點絆倒。
何雨柱施展截拳道步法,身形如風,一個虎撲上前,穩穩扶住了即將摔倒的婁曉娥。
“啊!”婁曉娥一聲輕呼。
“這下算我贏了吧?”何雨柱含笑看著她。
婁曉娥臉頰頓時紅了。
兩人目光交匯,月色也恰在此時穿透雲層,灑落在他們臉上。
月光下,他們靜靜對視,淡淡的情愫悄然流轉。
124 你看這月亮又大又圓(第一更,求訂閱)
月光溫柔地映照著一對年輕的臉龐,畫面溫馨美好。
可婁曉娥忽然問:“柱子哥,那冉秋葉怎麼辦?”
“咳咳……”
何雨柱差點嗆到,手一抖,婁曉娥幾乎摔下去。
“好哇!柱子哥,你果然和冉秋葉……”
婁曉娥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捂住了嘴。
“哈哈,曉娥,今晚的月亮真好啊,你看它多大多圓!”
何雨柱慌亂地轉移話題。
“曉娥,你住四合院還習慣嗎?要不先去雨水那屋住住看?”
婁曉娥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似乎有些生氣。
“曉娥,別生氣嘛。”何雨柱忙安慰道。
婁曉娥卻不理他,心裡已拿定主意。
既然何雨柱已經答應娶她,她就要去找冉秋葉攤牌,讓她和何雨柱保持距離。
第二天一早,
無線電廠的於師傅開著吉普車,來到了四合院門口。
這年頭,腳踏車都少見,更別說汽車了。
儘管何雨柱穿越前,汽車很少開到這一帶來,但如今院裡的人也漸漸習慣了時不時傳來的汽車聲。
不過眼前這輛車大家都沒見過,紛紛好奇它是來找誰的。
“大爺,請問何雨柱何廠長是住在這個院兒嗎?”
於師傅停好車,走進院子,碰見二大爺劉海中便問道。
“是的,您是哪位?”劉海中點了點頭。
“我是何廠長的司機,從今天起每天早上來接他上班。”
“那麻煩您指個路,何廠長住哪一間呀?”
一旁的閻埠貴一聽是何雨柱的司機,立刻熱情地湊上前:
“哎喲,是於師傅吧?久仰久仰!”
“我叫閻埠貴,以前也是何廠長的下屬,幸會幸會!”
他邊說邊伸出手去。
於師傅雖不清楚閻埠貴的底細,但看他住在同一個院,心想關係應該不一般,便也客氣地握手回應:“閻同志,你好。”
“於師傅是來接何廠長的吧?我給您帶路,這邊請!”
閻埠貴態度殷勤,主動領著於師傅走向內院。
劉海中望著兩人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狗仗人勢的東西!”
不清楚劉海中的話是在責備閻埠貴還是於師傅。
很快,閻埠貴帶著於師傅來到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剛吃過早飯,看到於師傅來了,趕緊叫何雨水過來。
昨天何雨柱已經和於師傅見過面,兩人雖不算熟,但也認識了。
“廠長,您用過早點了麼?”於師傅對何雨柱很恭敬。
昨天他從廠裡的技術工人那兒聽說,何雨柱脾氣不小,新官上任,
最好別惹他。
馬副廠長也叮囑過於師傅:
何雨柱有甚麼要求,儘量滿足;
如果辦不到,就直接去找他。
“於師傅,今天來得挺早啊。”
“以後不用這麼早來,按點上班就行。”
何雨柱注意到於師傅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緊張,似乎是怕他,
他也有點無奈。
其實何雨柱待人一向溫和。
他只是對看不上的人不太理會、態度冷淡。
不管對方甚麼身份,只要何雨柱覺得這人踏實肯幹,他都會尊重對方,
特別是勞動人民。
“好的,廠長。”於師傅點點頭,覺得何雨柱並不像傳言中那麼暴躁,
至少目前看來,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雨水,過來一下。”何雨柱招呼何雨水。
“哥,甚麼事?”何雨水走了過來。
何雨柱指著於師傅介紹:“這位是於師傅,是咱們無線電廠的專職司機,
技術很好。”
“於師傅,這是我妹妹,叫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