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無奈地搖頭,進廚房煮麵去了。
何雨水馬上要高考,最近一直在複習。
她在學校成績不錯,
但這年代考大學太難,
照她目前的成績,除非超常發揮,否則很難考上。
以前何雨柱打算等她畢業,安排進紅星軋鋼廠,
現在自己已經是國營京城無線電廠廠長,
自然要把她安排進無線電廠。
至於何雨水想當辦公室秘書,還是進廣播站,
或是做文職工作,
都隨她選擇。
十多分鐘後,何雨柱煮好了八寶面。
兄妹倆各端一碗,坐在桌邊吃了起來。
何雨柱做的八寶面香氣四溢,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院裡其他人只能幹聞著香味,
他們已經習慣了,何雨柱家一開伙,
那味道就讓他們吃不下自家的飯菜。
只有聾老太太從不客氣,
一聞到香味,就上門來蹭飯。
果然,何雨柱剛吃兩口,
聾老太太就推門走進來。
“孫子,今天你家做甚麼好吃的,這麼香!”
“我也餓了。”
何雨柱一看是她,二話不說請她坐下。
“今天吃八寶面。”
“鍋裡還有,是專門給您留的。”
“您等會兒,我給您盛一碗。”
何雨柱給聾老太太盛了面,
老太太吃得眉開眼笑,沒幾顆牙卻比何雨水吃得還快。
“好吃!”
“真香!鮮!美!”
她邊吃邊豎起大拇指。
何雨柱笑了笑,幾下就把自己那碗麵也吃完了。
就在這個當口,屋外響起了婁曉娥的嗓音。
“柱子哥,你在家不?”
何雨柱拉開門,果然是婁曉娥站在外面。
“曉娥呀,快進屋坐。”
“正好趕上吃飯。”
何雨柱把婁曉娥讓了進來。
婁曉娥一瞧何雨水和聾老太太都在,並不驚訝,這情形她見慣不怪了。
“這可不是碰巧,我就是專門挑飯點來的。”
“看樣子,我還是來遲了一步。”
婁曉娥故意裝出失落的神情,眼睛直直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最招架不住她這樣的目光。
“行!婁大小姐!”
“您先歇著,我這就給您做一份去。”
“就做您最喜歡的鳳凰翡翠餃子,怎麼樣?”
何雨柱含笑望著婁曉娥。
“嗯!”一聽是鳳凰翡翠餃子,婁曉娥眼中頓時漾出幸福的光,用力點了點頭。
“還是柱子哥對我最好!”
這鳳凰翡翠餃子,講究營養搭配,滋味更是一絕,
做法比升龍餃子還要難上許多,
可算是餃子中的極品。
何雨柱來到這邊之後,只給婁曉娥一個人做過這道餃子。
因為做法實在繁瑣,耗時也長。
“哥!你對曉娥姐,比對我這個親妹妹還好!”
“不如干脆娶了她,讓她當我嫂子吧!”
何雨水看兩人當面撒糖,忍不住抱怨起來。
“好妹妹!我倒是樂意,可你哥呀——”
“那就不一定嘍!”
婁曉娥摟住何雨水,兩人笑鬧成一團。
何雨柱趕緊溜進了廚房。
婁曉娥剛才那話裡有話,好像知道了甚麼似的。
“難道冉總向我表白的事,她聽說了?”
“不可能吧,不應該啊……”
“那天只有我和冉秋葉兩個人在場啊。”
何雨柱心頭一陣發虛,像是被人捏住了把柄。
走進廚房,他拍了拍芥子布袋,
一份鳳凰翡翠餃子就出現在眼前。
這餃子是上次做的,因為太費功夫,何雨柱一次做了很多,
吃剩的都收在芥子布袋裡。
這時候正好拿出來應個急。
“我真是太機智了。”
何雨柱越來越覺得,芥子布袋是他簽到所得中最實用的一件,
至少用得最頻繁。
其他那些能力和物件,雖然也簽到了不少,
可大多用不上,只能在芥子布袋裡積灰。
“來,婁大小姐,”
“您點的鳳凰翡翠餃子,”
“請趁熱用。”
何雨柱把一大盤餃子端到婁曉娥面前。
婁曉娥一見餃子,眼睛都亮了,
不再跟何雨水嬉鬧,坐到桌邊就大口吃了起來,
絲毫不顧及形象——
顯然沒把屋裡的人當外人。
“哥!你可想清楚,”
“瞧嫂子這飯量,我看你將來未必養得起喲。”
何雨水打趣起婁曉娥來。
婁曉娥聽了這話,臉再厚也有點掛不住:
“雨水妹妹,”
“你天天吃你哥做的飯,比我吃得還多呢,”
“你看你,臉都圓了一圈!”
“你才圓了!我才沒胖!”何雨水最聽不得別人說她胖。
這兩人熟絡之後,總是這樣互相調侃,
何雨柱早已見怪不怪。
一頓飯在說笑中吃完,何雨水送聾老太太回屋,
又懂事地收拾碗筷去了,飯廳裡只剩下何雨柱和婁曉娥。
“曉娥,你今天來不只是為了吃飯吧?”
“是不是雜誌社出甚麼事了?”
“一切都順利嗎?”
何雨柱有點心虛地望著婁曉娥問道。
122曉娥心事(第四更,求訂閱)
婁曉娥沒有立刻回應何雨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彷彿要將他的容貌深深烙印在心底。
“你怎麼這樣盯著我看?”何雨柱有些不解。
“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他不禁想起前世見過的那個旺仔牛奶廣告詞:“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婁曉娥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陪我出去走走吧。”她輕聲說。
何雨柱望了望窗外,夜色已深,月亮半隱在烏雲後,光線昏暗。
“這麼晚了,不太安全吧?”他語氣猶豫。
婁曉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
“你不是怕黑,是怕我吧?”她笑著,拉著何雨柱往外走去。
何雨柱拿她沒辦法,只好跟著她走出了四合院。
院裡的鄰居們都看到了兩人親密的模樣。
聾老太太坐在門外,望著他們的背影,連連點頭。
她一直很喜歡婁曉娥,也盼著她和何雨柱能走到一起。
“還看甚麼?人家早就是別家的女婿了。”
“我早說過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賈張氏見秦淮茹還在窗前發呆,忍不住開口。
自從上次被何雨柱冷落,賈張氏就明白,他根本不想和秦家再有牽扯。
她心裡也有些困惑:從前何雨柱常接濟他們家,甚至容忍棒梗去偷東西,對秦淮茹也尊重。
可自從他當上食堂主任,一切都變了。
如今何雨柱更是調去了無線電廠當廠長,地位越來越高。
賈張氏每天都在後悔,為甚麼沒早點撮合他和秦淮茹。
現在只能指望許大茂,可她又瞧不上他——既嫌棄他只是個放映員,又不滿他接濟時總沒好臉色。
“老頭子,你說曉娥和柱子能成嗎?”一大媽一邊做布鞋,一邊問道。
“曉娥這孩子不錯,心善,愛幫人。
希望他倆能成吧。”一大爺易中海答道。
他心裡盼著婁曉娥嫁過來後,何雨柱能安心在四合院住下,不再離開。
“老閻,柱子的事,你們雜誌社的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三大媽好奇地問。
閻埠貴正聽著收音機裡的新聞,頭也不抬:“你呀,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他不敢多議論何雨柱和婁曉娥的事,生怕隔牆有耳,丟了工作。
公園旁的小河邊,何雨柱與婁曉娥十指相扣,並肩散步。
一切顯得那麼自然。
沒有人刻意追求誰。
何雨柱和冉秋葉相處日久,感情水到渠成。
其實何雨柱內心也曾猶豫不決。
但冉秋葉的坦誠告白,反而讓他堅定了心意。
他決定直面這份感情。
無論是婁曉娥,還是冉秋葉。
既然命運要他做段正淳,他認了。
若這是罪孽,他願一肩承擔。
至於柳下惠?
何雨柱: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柱子哥,我家要搬走了。
"婁曉娥突然說道。
何雨柱詫異地停下腳步,看向婁曉娥。
"這麼快就想搬進四合院?"
"我還沒做好準備。
"
"這是不是太快了?"
他以為婁曉娥要搬來四合院。
"討厭!"婁曉娥輕捶他的胸口。
"是我爸媽要搬走!"
"我家的房子也要賣掉了!"
這個訊息讓何雨柱震驚。
"這麼突然?你們要搬去哪兒?"他急忙追問。
"爸爸說,我有個大舅公在香江。
"
"那邊發展得很快。
"
"大舅公勸我們舉家遷往香江。
"
"所以......"
婁曉娥語氣低落地說著家中近況。
何雨柱並不意外。
婁家遷往香江本在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先前婁父在京城經營生意,還幫何雨柱開辦飯店......
但相比香江優越的商業環境,京城確實限制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