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率先朝著白衣男子和關小天猛撲過來。
誰知僅僅交手幾個回合,他們就被打得癱倒在地,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星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兩人,語氣依舊平淡地說:
“就這點微末本事,也敢去五臺山丟人現眼?”
“連我的徒弟都打不過,又有甚麼資格敢跟我動手?”
兩人被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座破廟。
周圍的其他人見了這副情景,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而就在這時,廟外的雨勢也漸漸小了下去。
陳星緩緩站起身,目光望向五臺山的方向,語氣堅定。
“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一行人當即加快了趕路的腳步,山間秀美壯麗的風光,讓陳星心中生出了不少感慨。
“上次來的時候時節不對,沒能見到這般美景,沒想到這一次過來,竟能遇上這樣的好風光。”
話音剛落,樹林裡突然跌跌撞撞跑出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男子。
他奄奄一息地倒在陳星面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緩緩遞出一張獸皮製成的地圖。
“請……請好好保管它,把它交給真正需要的人。”
陳星還沒來得及仔細追問詳情,那年輕男子便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沒了生息。
他接過這張繪在獸皮上的地圖,目光掃過,只見上面畫著一座山峰,還有一個圈出的記號,格外醒目。
白衣男子與關小天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困惑,全然摸不著頭腦。
“難不成,這是一張指引寶藏的地圖?”關小天忍不住開口猜測。
陳星卻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當兒戲,這張地圖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曾聽旁人說起過相關的傳說,只是當時並未放在心上,
萬萬沒想到,如今竟真的遇上了這樣的事。
三人將那位年輕男子的遺體妥善安葬後,便繼續朝著五臺山的方向趕路。
陳星把獸皮地圖揣進懷裡,心底悄然萌生一個念頭——
或許,這張被所有人都當成藏寶圖的東西,正是對抗邪教教主的關鍵。
等三人抵達五臺山時,武林各路高手早已齊聚於此。
一番客套寒暄後,陳星留意到,所有人都在暗中四處搜尋,他瞬間便想通了緣由:
邪教教主也在覬覦這份所謂的寶藏,而那位年輕男子,多半是遭了邪教之人的追殺,才落得這般慘死的下場。
“我們離開這裡。”陳星當機立斷,沉聲說道,“與其在這裡白白浪費時間,不如先找到地圖上標註的地方。”
三人悄悄離開五臺山,尋了個僻靜之處,再次湊在一起仔細研究這張獸皮地圖。
可地圖上山名的字跡模糊難辨,他們一時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出發。
白衣男子忽然笑了笑,開口道:“那人臨死前說,要把這東西交給‘需要的人’,
可見這並非甚麼武功秘籍,反倒像是能救濟天下百姓的寶藏。”
陳星對此深以為然,可心底的疑慮卻愈發濃重:“到底是誰在追殺他?這所謂的寶藏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三人來到一座熱鬧繁華的小鎮。
陳星一邊安排眾人找地方歇息,一邊暗中打聽地圖上山峰的具體位置。
當天夜裡,陳星偶遇一群走南闖北的商人。
他拿出提前畫好的地圖副本上前詢問,對方盯著副本看了許久,才緩緩回應:
“這地方看著像是五零山,我們也曾聽旁人提起過。”
得到這一關鍵線索,三人立刻收拾行裝動身。
他們一路日夜兼程,趕到一個偏僻的小村莊,卻發現這裡看似人煙稀少,實則藏著不少外來者。
一位村民熱情地將他們迎進家中,笑著問道:“三位也是來尋找寶藏的吧?”
陳星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驚,剛喝到嘴裡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甚麼寶藏?我們只是路過此地而已。”
村民卻哈哈大笑,顯然不信:“不必隱瞞了,這村子裡的外來人,都是衝著山上的傳說來的。
我們只管給大家提供吃住,你們只管上山挖寶,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頓時洩了氣,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原來這麼多人都知道這件事,看來是我們想複雜了。”
陳星卻皺起眉頭,心中的疑慮絲毫未減:“如果真有寶藏,近水樓臺的村民為何不自己上山去挖?
這村子裡的人,恐怕沒那麼簡單。”
我本以為自己無意間撞破了甚麼驚天秘密,
誰曾想訊息早就傳得滿城風雨,各路尋寶之人已經把這個小村莊擠得水洩不通。
但陳星心裡自有盤算,那位瀕死的年輕男子根本沒必要欺騙他,
臨終前塞給他的這張地圖,應該是真的。
就算其他人都知道了寶藏的傳聞,也絕不可能知曉寶藏的具體位置。
想到這裡,陳星再次掏出那張泛黃的獸皮地圖。
這張地圖一看便知有些年頭,繪製在獸皮之上,若非幾十年的歲月侵蝕,絕不會是如今這副模樣。
從任何角度來看,這都不像是一場玩笑。
早在06年,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就已經趕到了這裡,
不管這一切是有人精心設計的圈套,還是真的藏有寶藏,他們都打算一探究竟。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先找到地圖上標註的具體位置,弄清楚事情背後的真相。
村子裡住滿了人,全都是抱著一夜暴富的美夢而來的尋寶者。
陳星望向窗外,忍不住暗自感慨,這地方當真是魚龍混雜,甚麼樣的人都有。
這些人裡,有的已經在此耗了好幾年,有的則是剛到不久。
他們幾乎都是結伴而來,每天忙忙碌碌地進山出山,彼此之間卻幾乎不曾說過一句話。
陳星還注意到,村口有一夥人成天守在那裡,卻從來不上山挖寶。
村子裡的人關係十分微妙,互相提防,沉默成了所有人的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