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見此情形,轉頭對陳星說道:“看來這裡的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這些人顯然都是尋寶的老手了。”
“這些人都是來碰運氣的,誰也不知道這寶藏到底在不在這山上,甚至連寶藏是否真的存在,都還是個未知數,說不定這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陳星覺得他們的分析十分有道理,想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還得從當地村民身上入手。
他對外聲稱自己只是路過,並非來尋寶的,在村裡住了幾天後,也對這裡的情況有了大致的瞭解。
前來尋寶的人,會先在村裡備足乾糧再上山四處搜尋,等隨身攜帶的食物快吃完了,便回到村裡補充物資,隨後又立刻上山。
而村裡的村民,便靠著給這些尋寶人提供食物和生活用品維持生計。
一群人整日奔波在這片山野間,手中卻沒有半分真正的藏寶圖,不過是多年前聽聞了寶藏的傳言,便趕來此地碰運氣,這一干,就是好些年頭。
許多人早已帶著失望離開,可總有新的尋寶人接連趕來,每個人都堅信,自己會是那個覓得寶藏的幸運兒。
而在這些尋寶人之中,還夾雜著某邪教的兩百三十七名教徒。
他們穿著打扮怪異,一眼便能認出,也在暗中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只是這些教徒並不會親自參與尋寶,反倒在村子裡做起了眼線,一旦有人找到寶藏,他們便會立刻動手,用盡手段將寶藏據為己有。
陳星僅僅花了兩天時間,就把這裡的局勢摸得一清二楚。
他立刻帶著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離開村落,朝著藏寶圖示註的位置快步趕去,目光掃過手中的地圖,瞬間便確定了寶藏的具體所在。
三人抬腳往後山走去,沿途遇上了不少同樣來探尋寶藏的人。
這些人只要瞧見看著異樣的地方,就會停下挖掘,挖不到東西,便換個地方繼續找。
望著漫山遍野的尋寶人,陳星心裡越發篤定,寶藏的傳聞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們也沒法確定手中的藏寶圖是真是假,卻心裡清楚,只要到了地圖示註的位置,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陳星在後山仔細搜尋,很快便察覺到一處異樣,只是附近還有其他尋寶人,他沒敢貿然行動。
等那些人離開後,陳星才走到那棵大樹下——藏寶圖示的位置就在這裡,可表面看去,毫無異常。
這棵樹的品種,和周邊的樹木有著明顯的不同。
陳星在樹幹上敲了敲,沒發現任何問題,最後卻在旁邊的石壁上,聽到了空洞的迴音。
見四周無人,他運起內力將一塊石頭挪到一旁,一個洞口赫然出現在眼前,幾人瞬間都緊張起來。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率先鑽了進去,山洞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陳星點燃火把,火光瞬間將整個山洞照亮,眾人這才發現,山洞內部的空間遠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他看到前方有塊遮著的布,布上積滿灰塵,便隨手扯了下來。
布簾之下,竟是一座用金磚堆成的小山,耀眼的金光瞬間將山洞照得一片通明。
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都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寶藏的傳聞竟是真的,而自己竟如此輕易就找到了這裡。
在這座金磚小山的後方,還堆著兩堆模樣一模一樣的金堆。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滿心急切地扯下遮布,三堆金磚赫然出現在眼前,其價值之高,足以稱得上富可敵國。
陳星望著眼前的金山,難掩心中的激動,只是他心裡清楚,想要把這些金磚順利運出去,必須好好籌劃一番。
幾人迅速拿了幾根金條,打算先離開山洞。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滿心疑惑,開口問道:“為甚麼不多拿一些?”
眾人走出山洞後,陳星再次運起內力,將那塊石頭放回了原處,從表面看,這裡完全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思索片刻,又向陳星問道:“我們已經找到寶藏了,為甚麼不把它們全部帶走?只拿這幾根金條,到底是甚麼意思?”
陳星朗聲一笑,解釋道:“做事有時候不能太心急。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根本沒辦法把所有寶藏安全運出去,就算有這個能力,也絕對不能這麼做。
只要我們把寶藏運出去,周圍這麼多尋寶人,訊息肯定會洩露,到時候只會給我們招來無端的麻煩。
我拿這幾根金條,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我要讓其他人在別處發現這些‘寶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等時機成熟,我們再想辦法把山洞裡的金磚安全轉移,絕對不能讓那些邪教教徒發現絲毫線索。”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完,瞬間明白了陳星的苦心。
的確,村子裡還混著邪教的人,一旦寶藏的訊息洩露,必定會惹來大麻煩。
但他們三人根本不怕這些教徒,更何況陳星本就想找到他們的教主,和對方一決高下。
三人一路走到後山深處,這裡也聚集了不少尋寶人。
陳星目光鎖定其中一夥人,決定把金條埋在他們前方不遠處。
等到這群人入夜休息後,陳星悄悄把金條埋在了他們第二天大機率會挖掘的區域附近,隨後便和同伴躲在一旁,靜靜觀察著一切。
第二天一早,這群人果然在那片區域挖到了金條。他們欣喜若狂,卻不敢聲張,只是把金條藏在身上,不動聲色地返回了村子。
陳星一路悄悄跟在他們身後,因為只有讓所有尋寶人和邪教徒都知道這件事,才能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過去,否則他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陳星找到幾名邪教教徒,裝作無意間的樣子說道:“今天從後山回村的那幾個人,我看他們行為鬼鬼祟祟,透著不對勁。他們回村後就躲在屋裡閉門不出,實在有些反常。”
那幾個挖到金條的人本就藏得十分隱蔽,邪教教徒起初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得到陳星的“提醒”後,立刻趕到那幾人的屋外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