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的生計徹底有了保障,姑娘的未婚夫跟著老掌櫃學了多年手藝,
如今也能獨當一面了,他們重新找回了對生活的希望。
陳星參加了姑娘的婚禮,看著她滿臉幸福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
他笑著對姑娘和她的家人說:“你們安心在這兒過日子,等我們辦完手頭的事,一定會回來看望你們。”
得知他們要走,姑娘難過得落下眼淚。
縱使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可當離別真的來臨,她依舊難以承受這份不捨。
她緊緊抱著陳星,失聲痛哭,心底積攢的所有感激,都在這一刻盡數流露。
她心裡明鏡似的,陳星為她付出了太多,
而這一次分別,怕是此生再無相見的機會。
這姑娘的一生,滿是坎坷波折。
年幼時母親便早早離世,她跟著父親吃了數不清的苦頭。
家鄉遭遇荒年後,父女倆只能動身投奔遠在他鄉的親戚,
誰曾想,父親竟在半路不幸病逝。
走投無路的她,只能踏上顛沛流離的漂泊之路,萬幸的是,她遇上了陳星。
是陳星幫她安頓下來,給了她全新的人生,讓她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陳星三人總算是將這件事辦得盡善盡美,了無遺憾,便心安理得地離開了這座小鎮。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心情格外暢快,笑著對陳星說:
“咱們在這兒鬧出的這些動靜,足夠讓這一家人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鐵匠鋪的生意這麼火爆,家裡的吃穿用度自然不用發愁,日子只會越過越紅火,我們也能放心離開了。”
陳星點了點頭應道:“你說得沒錯,我們走後,這家人定然能過得順順利利。現在,也該去解決那個邪教教主的事了。”
“這些日子,他們的活動越發猖獗,我也聽到了些風聲,必須抓緊時間才行。”
“五臺山那邊匯聚了各路武林高手,都是為了對付這個邪教教主而來的。”
陳星對這個邪教了解並不算深,他需要靜下心來好好思索,規劃好接下來的行動。
他轉頭對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說:“我覺得我們該先去五臺山,和那些聚集在那裡的高手匯合。
他們對邪教的情況更瞭解,到時候咱們再一起商量應對之策。”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罷哈哈大笑:“那些人在旁人眼裡或許是絕頂武林高手,但在你面前,根本算不得甚麼。”
“我們想除掉那個教主,根本沒必要和他們結伴。”
陳星也笑了笑:“你們也太抬舉我了。老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還是別講這種大話了。”
“那教主如今氣焰正盛,先和他們匯合十分有必要。若是最後用不上他們的幫助,我們再離開也不遲。”
見陳星態度堅決,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便不再多說,打消了反駁的念頭。
幾人立刻收拾行裝動身,朝著五臺山的方向快步趕去。
離開小村莊後,他們選了一條崎嶇難行卻能節省不少時間的山路。
沿途見村民們衣食無憂,再也不用忍受缺糧少食的窘迫,陳星心中滿是欣慰。
行至一座破敗的廟宇前,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幾人趕緊躲進廟裡避雨,卻意外遇上了幾個打扮怪異的人。
陳星閉上眼睛養神,沒有理會他們,只靜靜等著雨停。
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稍作歇息,卻發現那幾人看他的眼神裡,滿是濃烈的敵意。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不悅。
關小天率先開口問道:“看幾位的樣子,不像是本地鄉民,不知你們從何處而來,又要往何處去?”
那幾人神色囂張,應聲答道:“邪教教主狂妄自大、目無王法,我們正要去五臺山,和各路英雄豪傑匯合,共商對付他的計策。”
陳星閉著眼睛,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字不落,心中已然清楚,這幾人並非甚麼名門正派的弟子。
即便他們會些粗淺功夫,在陳星眼中也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他壓根不想和他們深交。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原本還想從他們口中打探些邪教的訊息,
可陳星已然聽全了對話,知道這幾人身上根本沒有值得打探的資訊。
那幾人本就心中不快,此刻更是對著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說道:
“我要是沒看錯,旁邊那位閉目養神的,應該是你們的師傅吧?
他未免也太過高傲,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罷,立刻怒目而視,沉聲說道:“你說得沒錯,他就是我們的師傅。”
“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讓他費心理會。我們只是出於禮貌與你們交談,順便打探些邪教的訊息罷了。”
“看你們這副模樣,就不是甚麼名門正派的人,我們之間沒必要再多說廢話。”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那幾個衣著怪異的人。
陳星緩緩睜開打坐的雙眼,語氣淡然地對那兩個口出狂言的人說:
“咱們的目標是一樣的,都是要前往五臺山找尋各路英雄,一同商議對抗邪教教主的辦法。”
“等雨停了便一起動身,實在沒必要在這裡起衝突,傷了和氣。”
可那兩人非但沒有收斂囂張的氣焰,反倒越發肆無忌憚。
見陳星說話時始終心平氣和,他們便篤定了他性子軟弱、好欺負,話語裡的嘲諷之意也愈發刺耳。
在陳星眼中,這兩人的淺薄無知與狂妄自大,早已暴露得一覽無餘。
他們不過是想借著五臺山這場武林聚會,攀附各路高手壯大自己的實力,
此刻這般飛揚跋扈,不過是外強中乾的偽裝罷了。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心中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即將爆發。
自從跟隨陳星以來,他們還從未真正施展過一身本領,
今日正好藉著這兩個狂妄之輩,好好揚眉吐氣一番,立立威風。
破廟外,瓢潑大雨依舊下個不停,狹小逼仄的小廟裡,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打破這份沉寂,引發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