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秦淮茹還說,賈張氏悄莫把戶口簿給帶走了,所有人還以為,這娘倆要揹著秦淮茹幹啥。
萬萬想不到……
“然後我媽就坐在我旁邊,把結婚證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告訴我她倆扯證了,讓我叫他公公。”
秦淮茹的這句話,無疑,完全印證了大家的猜測。
果然是拿著結婚證扯證去了!
議論聲立即響成一片。
“這賈張氏還真是不要臉,都當奶奶了,竟然還結婚。”
“可不是麼!也四十多歲了,馬上要五十了,還結甚麼婚,真是晚節不保。”
“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秦淮茹這咋辦?”
賈東旭聽著這些議論聲,臉色有些陰沉。
但他也知道,這是他做的不對。
如果他在這時候呵斥秦淮茹,打罵秦淮茹。
別的不說,傻柱,劉海中都會在他動手之前把他攔住,甚至還要好好的思想教育他一番。
這樣以後他在四合院裡的地位更低了。
現在賈張氏和劉老六也扯了證,劉老六也不會跑了。
賈家的名聲將會更加難聽。
所以……
不能讓秦淮茹跑。
即便秦淮茹這會兒把全院的人都給叫過來了,他也不能衝動。
其實,結局也是一樣的。
秦淮茹不把別人叫來,不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指不定傻柱今晚就會跑去公安局舉報。
到時候又要鬧一出烏龍,到時候也都會很難看。
聽著眾人的不平的議論聲,秦淮茹內心依舊十分平靜。
自從棒梗那件事兒後,她對賈家這母子倆徹底死心。
更何況是現在。
她要的,就是讓這對母子出醜,要的就是鞏固她在賈家當家做主的地位。
所以……
秦淮茹說道:“大家夥兒也都知道,我們家就這麼一間屋子。這會兒天熱,我睡外面打地鋪還好。”
“天冷的時候,我們仨睡一炕上,多少有些不方便的。”
“現在又多了一個人,到時候更加的不方便了。”
這年頭也沒啥娛樂專案,秦淮茹話沒說的太明,可大家夥兒也都知道秦淮茹話中的意思。
傻柱感覺機會來了,見縫插針道:“實在不行,秦姐你就住雨水那間屋子吧。”
賈東旭眼睛一亮,“傻柱,你還真夠意思。咱們以前的過節就這麼算了吧……”
傻柱冷笑一聲,用著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賈東旭,“賈東旭,我看你想多了吧!過兩天我就要把雨水給接回來了。到時候讓秦姐跟雨水睡。”
賈東旭咬牙切齒,傻柱還是那個傻柱!
秦淮茹說道:“謝謝你柱子,不過還是算了。雨水這孩子也不容易,還要學習,就讓她自個兒住吧。”
“其實這些都好說,實在不行,我們家到時候再隔一小間屋子出來就是了。”
“主要的,就是這件事兒他們乾的偷偷摸摸的,完全沒有把我當一家人,這是最令我寒心的地方。”
說到這裡,秦淮茹淚眼婆娑,臉上帶著七分委屈,三分生氣。
傻柱看的心疼壞了。
他甚至已經捏緊了拳頭,想要衝上去給賈東旭來一拳頭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易中海不動聲色地來到了傻柱身邊,一把抓住了傻柱的手腕。
傻柱又立即冷靜了下來。
賈東旭感受到眾人都用著譴責的眼神看著他,他趕忙說道:“淮茹,我承認,這件事兒是我做的不對。其實他們倆也是我撮合成的。我也是想給咱媽找個伴,老來伴老來伴的,你說是不!”
“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加倍努力的工作的!下週一我就去廠裡上班!咱們賈家也還是你來當家!”
這也是秦淮茹想要的結果,她說道:“今時不同往日,這事兒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賈東旭也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他趕忙走進了屋子,“媽……淮茹要真走了,咱們這個家也不完整了……”
馬老六心眼子也是比較活泛的。
他也能看到,院裡所有人都看著這裡。
他作為外來戶,在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有所態度的。
要不然,他很難在這個院子裡立足。
到時候也肯定會被眾人排擠,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