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大家夥兒都來評評理了。”
秦淮茹一聲吆喝,也是賊大聲。
正好這會兒家家戶戶都在吃飯,立即都看向了秦淮茹。
“咋了秦姐?”
傻柱自然也是發現了賈家娘兩個帶著一個老男人回來了。
他心裡也好奇著,到底怎麼個事兒。
賈張氏和賈東旭兩個人都是暗道不妙。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可看秦淮茹這樣子……
他們也都能預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秦淮茹說道:“大家夥兒也都知道,最近這兩個月,我們賈家發生了許多的事情。”
“這才剛消停下來,大家夥兒猜怎麼著?”
這會兒,前後院的人也都紛紛來到了中院。
賈家的樂子,他們必然是要看的。
傻柱就是秦淮茹的迷弟,這種時候,必然是在捧哏的第一線。
“秦姐,怎麼個事兒,你說來聽聽,咱們大家夥兒來給你做主。”
這時候,劉海中也聽到了動靜,挺著一張大肚子,來到了中院。
“不錯,秦淮茹,有甚麼事情,你說出來,我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劉海中現在已然把秦淮茹當成了他同一陣營的人。
他們都是劉建設的人。
秦淮茹是劉建設親自推薦的調解員,所以劉海中必然是要拉攏的。
說起來,許富貴雖然當上了調解員,可一直都很低調。
這一天到晚的,都在外面。
即便是在家裡,存在感也不高。
這也讓劉海中放下了心來。
賈東旭看到這麼多人看熱鬧,這事兒要真讓秦淮茹鬧大了,那以後他們老賈家就徹底在院裡抬不起頭來了。
賈東旭趕忙說道:“淮茹,有甚麼事兒咱們一家人關起門來說。這會兒大傢伙還在吃飯……”
秦淮茹直接打斷了賈東旭的話,“這有甚麼了,反正大家夥兒都要知道的。這會兒不說清楚,指定是要有人舉報的。”
賈張氏這會兒氣的直哆嗦,就在屋裡跟個老母雞一樣,乾坐著,也不出來。
劉老六光腳不怕穿鞋的。
他這會兒都已經和賈張氏扯了證了,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他怕甚麼?
他要是臉皮薄,也幹不了坑蒙騙這一勾當。
秦淮茹反懟完賈東旭後,說道:“我嫁到賈家來,也有四年多了。給賈家生了個兒子,一直以來任勞任怨,從未抱怨過甚麼。”
“一直到前段時間,賈家發生了一些事情,這個家由我來當家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不錯,秦淮茹一直以來都是個孝順的媳婦。她的思想覺悟也很高,這點我想大家夥兒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眾人也都連連點頭,很是認可。
不得不說,秦淮茹賢妻良母的人設,的確樹立的很好。
誰人家都羨慕有秦淮茹這麼個能幹的兒媳婦。
最關鍵的是,秦淮茹現在還是調解員。
即便前兩天賈張氏鬧的那一出,秦淮茹也很是工整。
並沒有因為她是調解員,就想要包庇賈張氏。
秦淮茹說道:“謝謝劉大爺的認可,也謝謝大家夥兒的認可。”
秦淮茹也沒有像傻柱那樣,叫劉海中二大爺。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易中海都不是一大爺了。
這會兒喊劉海中二大爺,會打破微妙的平衡。
秦淮茹繼續說道:“這四年多,我對賈家掏心掏肺。可他們娘倆今兒上午唱了一出好戲。”
“東旭把我騙到院子外面去,說有事兒。然後我媽把戶口簿偷了出來。晚上回來後,他倆帶著一個人。”
前院的柳嬸就問道:“是啊,淮茹,那男的是誰啊?不是你們家的親戚?”
眾人也都看向了賈家。
他們能看到,賈張氏旁邊還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
秦淮茹並未直接回答柳嬸的問題,而是繼續她的節奏:“東旭進屋第一句話就是讓我叫爸!”
眾人譁然!
這一句話很短,但這裡麵包含的資訊量,實在太大了!
老賈都死了這麼多年了,賈東旭都結婚了。
賈張氏都已經當奶奶了……
竟然還找男人了!
這誰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