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從兜裡掏出了結婚證,往桌子上一拍:“我已經和老六扯證了。以後,他就是你公公。”
還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秦淮茹是千想,萬想,萬萬想不到,賈張氏帶著戶口簿出去,就是為了扯證。
他們娘倆去找劉老六這事兒,秦淮茹還真是能猜到。
上次他們娘倆說看到老賈的時候,秦淮茹就以為他們娘倆要去找劉老六。
可是,跟劉老六結婚這是怎麼個事兒?
還怕昨晚的事兒發生?
也的確,當時賈張氏真的差一點就把自己給掐死了。
只是,他們娘倆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這一切都跟劉建設有關。
現在把老神棍帶了回來,還扯了證。
在看賈張氏又恢復了以前的氣勢。
秦淮茹想明白了一切。
秦淮茹也沒有生氣,而是看向了賈東旭,“賈東旭,你就沒甚麼想跟我說的?”
賈東旭說道:“那個……淮茹……這個……六叔你之前也見過。以後大家夥兒就都是一家子人了。”
“咱們以後要團結,以後咱們這個家,還是你做主,不過每個月要給六叔五塊錢,你看成不?”
秦淮茹笑著說道:“成啊,為甚麼不成!”
秦淮茹的反應,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在賈張氏和賈東旭看來,秦淮茹肯定會大吵大鬧,最終妥協。
可現在,秦淮茹一點都不生氣……
賈東旭有些不敢置通道:“真的?”
秦淮茹說道:“哪還能有假。你上午不是說,還去了醫院做檢查麼,醫生怎麼說的?”
去醫院做檢查,那只是個幌子。
賈東旭壓根就沒去。
下午扯了證後,劉老六就告訴賈家母子倆,他這一輩子孑然一身,視錢財為糞土,過著率性坦然的日子,今朝有酒今朝醉,一直沒存錢。
所以,他住的屋子也是租的。
今天也剛好房租要到期。
所以,他們就幫劉老六把屋子收拾了一下。
要說這劉老六,還真是孑然一身。
根本就沒啥值錢的東西。
衣服也好,鍋碗瓢盆也罷,全都是破破爛爛的。
衣服他是縫縫補補的。
鍋碗瓢盆都是別人不要的。
只是,劉老六著實能裝,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所以賈張氏和賈東旭也都沒多想。
反而越發覺得,劉老六深不可測。
也只有真正的世外高人才會這樣。
收拾完屋子,把不要的東西全都丟了,三個人在外面吃了一頓好的。
這會兒也剛好回到了院子裡。
現在秦淮茹這麼問,賈東旭只能說道:“去檢查過了,醫生說骨頭長得差不多了……”
秦淮茹說道:“既然好得差不多了,那下週就去廠裡上班吧。我下午想了想,你要是在過半個月去,那就月底了。這段時間你都沒有上工,也手生,是趕不上月底的考試了。”
秦淮茹這話說的沒毛病,賈東旭還能說甚麼?
只要秦淮茹不鬧,他就謝天謝地了。
腳雖然沒好力量,但是他這會兒趕著去工作,也是給車間主任留一個好印象。
他還沒好力量,就想著要給軋鋼廠發光發熱了。
車間主任也肯定不會安排甚麼重活累活給他。
一想到這裡,賈東旭就說道:“好,我下週一就去!”
秦淮茹點了點頭,“那行。”
她看向了劉老六,“東旭稱呼你六叔,那我也叫你一聲六叔。”
“既然你跟我婆婆結婚了,以後也住過來了,我也跟你說一下我家的情況。”
“剛才你也聽到了,這個家是我來當家做主的。”
劉老六笑眯眯地看著秦淮茹。
這‘兒媳婦’是真的水靈,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面板也那麼好。
這便宜兒子還真是好福氣,難怪這麼怕媳婦。
秦淮茹很是反感劉老六的眼神,她聲音也變冷了,“我們老賈家從來不養閒人,你一大老爺們總不能吃軟飯吧?”
賈張氏有些不樂意了,“秦淮茹,注意你的態度。”
秦淮茹冷笑一聲,直接把手裡的碗往桌上一頓,站起身來,直接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