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只能讓賈張氏把私房錢拿出來一些。
他這邊也儘量想想辦法。
就在這時候,閆埠貴站出來了,“別介,我這明兒就要回學校工作了,可別找我。”
傻柱驚訝道:“啥,三大爺,你這不是在家反省麼。怎麼這麼突然,就又回學校工作了?”
就閆埠貴這事兒,院子裡的人也都知道,十之八九學校裡是回不去了。
要不然閆埠貴前些日子也不會去幹臨活了。
閆埠貴說道:“這也是劉副主任提點了我。子不教父之過,所以我就找小領導去了,自願調崗。現在在學校裡打掃打掃衛生,乾乾雜活,不過怎麼著也是正式編制。”
閆埠貴這會兒也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現實。
工資和待遇雖然比以前少了一些,可也還是穩定的。
閆埠貴也沒打算刻意隱瞞這件事兒。
院裡還有其他住戶的孩子在紅星小學上學,這事兒要不了幾天就能傳到大家耳朵裡。
而且,他這不偷不搶的,只要自己想得開,也不用在意別人說甚麼。
果然,閆埠貴這麼一說,大家夥兒也是神色各異。
尤其是劉海中,他微微抬起了頭來,用鼻孔對著閆埠貴。
也正是閆埠貴這麼一打岔,大家夥兒的話題變成了賈家和閆家。
在看秦淮茹他們一家子,似乎也沒甚麼話了。
劉海中輕咳一聲,“秦淮茹,趁著大家夥兒都在這裡,你這邊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秦淮茹說道:“我最後也再說一點吧,我是賈家的兒媳婦,也是這個院裡的調解員。”
“雖然,站在我的角度上,我婆婆和東旭他們今兒這事兒辦的,很不敞亮。”
“可換個角度來說,現在都是新社會了。提倡的也是婚姻自由。”
“即便我婆婆她今年已經49週歲了,她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如果他們今兒上午能把這事兒告訴我,我也不會阻攔。”
“我之所以生氣,就是因為他們瞞著我,沒把我當真正的家人。”
“不過,他們現在也都說了,這個家以後還是由我來做主,那我們這一家子人,就要把日子過好,過的安穩。”
“如果你們覺得,我有甚麼做的不對的地方,自然也可以去找劉大爺或者徐大爺理論。亦或者咱們去街道辦,找王主任也行。”
“該說的我也都說了,這會兒是飯點,我們這一家子事兒也不佔用大家夥兒的時間了。也感謝大家夥兒今兒能來這裡。”
劉海中點了點頭,說道:“淮茹說的很好。現在你們也都是一家人了,有一句話叫作木……”
劉光齊在一旁小聲道:“木已成舟。”
“對,現在木已成舟,那就把日子過好。淮茹咱們院裡的人也都看在眼裡,她是個媳婦,好兒媳。思想覺悟又高!只要聽她的,我相信你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說到最後,劉海中還讚賞的看了一眼劉光齊。
到底是他兒子,真是有出息,都知道他要說啥成語,以後絕對是當領導的料。
這一場鬧劇,也算就此結束。
完事兒後,秦淮茹又去找了劉海中,讓劉海中介紹一個活兒好一點的,明兒來家裡,再隔一間屋子出來。
劉海中欣然答應。
這種事兒,人家找過來,就是覺得自個兒面兒廣,認識的人多。
也是一種信任。
尤其是,秦淮茹這會兒與她一樣,同是調解員,更加有面兒。
秦淮茹去後院找劉海中的時候……
張翠花(後面賈張氏都稱呼為張翠花。)和賈東旭趕忙跟劉老六賠不是。
劉老六則一副大度的模樣,“無事,將心比心便是佛心。這件事兒,我也要批評你們倆,這麼做的確不地道。秦淮茹她鬧情緒也是正常的。”
“不過,我也看出來了,她也是個明事理的人。無礙!只是……”
說到這裡,劉老六慾言又止。
賈東旭怎能不知道劉老六的意思,他趕忙應道:“劉大師放心,這每個月上交的兩塊錢,我來想辦法,每個月都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