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兩年裡,她還要活在擔驚受怕中?
賈東旭的腦子是要比賈張氏轉的快一些的,“劉大師,甚麼樣的人才是陽氣重的?”
劉老六說道:“普通人自然是不行的。只有像我這種修行之人才行。最好是經常行善積德的,那一股正氣,也是能有壓制邪祟的作用。”
賈張氏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那就麻煩劉大師跟我們……”
話說到這裡,賈張氏又冷靜了下來。
劉老六剛才說的很明確了,要陽氣重的人和他們住在一起才行。
可劉老六跟他們老賈家沒有任何關係,怎麼可能住在一塊兒?
他們賈家和四合院的其他住戶關係非常差,劉老六能住進來,肯定會有人去舉報。
傻柱和閆埠貴連劉建設都敢舉報,更何況是他們賈家?
而且,就這事兒,秦淮茹也不會同意。
娘兩個這一時之間,就有些犯難了。
賈東旭又問道:“劉大師,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劉老六這時候又將那三十塊錢給掏了出來,丟在了賈張氏面前,“這錢你收著……我說一句難聽一點的,你們娘倆各自買一口好一點的棺材吧。”
買棺材?
這話裡意思,不就是讓他們娘倆等死麼!
這時候,賈東旭表現出來的要比賈張氏還要激動,他直接一把抱住了劉老六的大腿,“劉大師,求求你,你住我們家吧!”
他直接把賈張氏剛才沒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劉老六臉色一變,“胡鬧,白天我可以去你們家,晚上住你們家,那不是妥妥的胡鬧麼!”
“到時候別人舉報,我還有你媽,那可都是要遊街的!”
生死攸關之下,賈東旭頭腦清明,轉的很快,“您可是大師,您就當行善積德,捨己為人……這有利於您的修行。”
“您要是覺得名不正言不順,怕別人舉報,您可以跟我媽扯證。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住在我們家了!”
賈張氏不可置信地看著賈東旭。
這真的是她親兒子麼?
竟然連這種事兒都想的出來,說得出口!
“胡鬧!”
劉老六又是一聲呵斥。
心中卻是得意了起來,這也不枉費他一步步的引導,事情果然按照他所想的方向發展了。
縱然如此,他也不能輕易答應。
他不怕這娘倆事後回過味來。
就怕這娘倆現在突然發現,他是在忽悠。
一想到即將喜當爹,劉老六不免有些期待了起來。
以後這小日子,也不需要一天到晚在外行騙了。
劉老六說道:“我是修行之人,怎麼可以結婚呢!”
賈東旭趕忙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大師,只要你肯幫忙,我每個月給你五塊錢,您看可以麼!”
劉老六說道:“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這不是錢的問題。我今年也將近五十歲了,自幼隨我師父學習修行,所以一直都沒結婚……”
賈東旭說道:“到底是大師,您也說了,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這結婚扯證,也就是走個手續,這樣您才能跟我們住一塊兒,晚上才能保護我們。”
“您放心,您的大恩大德我們都會記在心裡的。白天您有事兒了就出去忙,晚上回來就行了。沒事兒了,就在家裡修行。”
“反正就一點,吃穿用這些都不用您來操心。”
說完,賈東旭又看向了賈張氏,“媽,您倒是說兩句啊!”
賈張氏心裡直罵娘,這兒子坑娘!
這要讓老孃怎麼開口,怎麼去說?
看到賈張氏默不作聲,賈東旭急了,“媽,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猶豫啥呢?你還真想把那三十塊錢用來買棺材麼?”
“昨晚也得虧是我發現了,要不然你昨晚就已經自個兒把自個兒給掐死了。”
“你再想想今晚怎麼辦吧!爸他已經不是爸了,他現在已經是要咱們命的厲鬼!”
“咱倆一死,那咱家的房子,還有工位,還有錢,可都是秦淮茹的了!”
“到時候秦淮茹她可就成了香餑餑,萬一以後改嫁了,棒梗都要跟別人姓,咱們老賈家的根可就算是徹底的斷了。”
賈東旭的這番話,直擊賈張氏的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