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立即心領神會,帶著賈東旭跟著進屋了。
然後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下一秒。
撲通。
賈張氏又立即跪了下來,還拉了拉賈東旭。
賈東旭反應極快,也跟著跪了下來。
兩人宛若虔誠的信徒。
宛若看到了苦海明燈。
賈張氏小聲道:“劉大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娘倆!”
劉老六神色微緩,他捏了一塊窩頭塞入口中,細細咀嚼著,“慌甚麼,在我這裡無需擔心,有甚麼事儘管說。”
咀嚼著窩頭的同時,他也在細細觀察著這娘倆。
尤其是賈張氏。
這兩個可是他的老客戶了。
上一次,劉老六也就想著,那是賺的最後一筆錢了。
可不曾想,在他需要錢的時候,又找了過來。
“事情是這樣的……”
賈張氏從前兩天半夜看到老賈,再到昨晚做到的夢,原原本本地告訴給了劉老六。
劉老六坑蒙拐騙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一個無神論者。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賈張氏內心把恐懼放大才導致的。
也就是在賈張氏敘述這些的時候,一個大膽的念頭從劉老六的腦中萌生而出。
賈張氏敘述完之後,“劉大師,求求你了,你就救救我們娘倆吧,我們這孤兒寡母的,是真的不容易……”
“要是真就這麼被帶走了,那我們老賈家的一切,豈不是都便宜了我兒媳婦這個外人。”
劉老六長嘆一聲,“果然不出我所料。”
劉老六僅憑著這句話,就牢牢抓住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娘倆的心。
兩人都是緊盯著劉老六,等待著劉老六的下文。
劉老六沉聲說道:“你那已經死去的丈夫,這個時候已經化作了邪祟。之前你兒子的事兒,也就是他弄的。”
“甚麼!”
賈張氏和賈東旭都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
可再這麼一想,也只有這個可能。
賈東旭徹底慌了,原來他爹老早就想要讓他下去陪他了。
他好不容易娶了這麼水靈的媳婦,腳傷再歇半個月的樣子,就能好的差不多。
院裡那些技工等級都已經升上去了。
他到時候報個夜間培訓班,一定能輕輕鬆鬆考上二級鉗工,甚至是三級鉗工。
以後的日子,可有盼頭了。
他還年輕,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賈張氏也越發確定,昨晚那個不是夢。
她也說道:“是啊,劉大師,你就出手幫幫我們娘倆吧……你想要啥你就儘管說,只要我們有,那都好說。”
劉老六長嘆一聲,“上一次我與你死去的亡夫交手,他陰氣大傷,我也損失了多年的功力。”
“按道理說,他應該消停了才對。看來,正如他與你說的那樣,他把他所有的積蓄都用了,找了個厲害的靠山。”
“他現在戾氣很重,不出意外,你們娘倆三日內必死。”
此話一出,賈張氏和賈東旭全都嚇得直哆嗦。
娘倆一個勁的給劉老六磕頭,“大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娘倆……”
劉老六一臉為難,“不是我不救你們娘倆,是我現在也無能為力。我剛也說了,上次為了救你兒子,我與他鬥法,我損失了多年功力。”
“他現在戾氣更盛,我已經無法將他消滅。”
賈張氏和賈東旭更慌了。
連劉老六都擺平不了這件事兒,難不成他們娘倆真的要死了?
賈張氏這時候把鞋子脫了,她從鞋底子裡面抽出了三張大黑拾,“劉大師,這三十塊錢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們娘倆。這錢你要是還不夠的話……我回去再想想辦法。”
劉老六伸手去擋,說甚麼也不願意收這三十塊錢。
可最後還是拗不過賈張氏,這錢硬是被塞進了他的兜裡。
劉老六又嘆了口氣,“當務之急,也只能找一個陽氣重的人與你們住在一起,這樣才能暫時的保你們安全。”
“我這邊至少需要兩年,才能恢復到巔峰,到那時候,才能將他消滅。”
“甚麼!!!”
賈張氏又是驚呼一聲。
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