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賈張氏就老用類似的這些話來給賈東旭上課。
賈張氏一想到昨晚的夢,又想想賈東旭的這番話。
她的目中也是露出了決然,“劉大師,您就當發發善心,幫幫我們娘倆吧。雖說您是修行之人,可以後也會老去。”
“如果您不嫌棄我是個寡婦的話……咱們就把證給扯了,到時候東旭就是你親兒子,讓東旭給你養老送終。”
劉老六沉默不語。
內心早就樂開花了。
剛才只有賈東旭開口,那還不到時候。
這會兒賈張氏也開口了。
火候也差不多了。
不過,還得再等等。
不能立馬就答應,他是高人,得有高人風範。
看到劉老六依舊是沉默不語,賈張氏說道:“劉大師,您今兒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和東旭就在這裡跪著不起來了。”
賈張氏這話說的極為決然。
也是她的心裡話。
再找一個劉大師這樣陽氣重的人,上哪兒找去?
劉大師真不答應,為了活下去,賈張氏說啥也不會回四合院。
這時候,劉大師又嘆了口氣。
他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罷了罷了……”
“自從你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我便知道,我與你們娘倆有緣。”
劉老六這一鬆口,賈張氏和賈東旭娘倆激動壞了!
這一下,他們算是有救了!
有劉大師在家坐鎮,他們晚上也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看到這娘倆欣喜若狂的表情,劉老六說道:“不過……這事兒你們還是先回去跟你們家人再說一下吧。要不然我突然跟著回去,到時候鬧的不愉快就不好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相視一眼。
剛才生死攸關之下,他們也沒考慮那麼多。
可現在,他們也冷靜了下來。
賈家現在秦淮茹當家。
他們要是如實跟秦淮茹說的話,秦淮茹肯定不會答應。
要知道,秦淮茹現在也是院裡的調解員,是可以直接向王主任彙報工作的。
所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跟秦淮茹說。
要不然,秦淮茹轉身就把這事兒告訴給了王主任,他們倆可能就要死在牛棚裡了。
賈東旭咬了咬牙,他現在為了活下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劉大師放心,這事兒我會妥善處理的。”
然後他將地上的三十塊錢撿了起來,又給了劉老六,“這錢劉大師您還是先收著,也是我跟我媽的一番心意。”
劉老六嘆了口氣,“行吧,以後也是一家人了。這錢就先放我這裡,我先暫時替你們保管吧。”
他也只是這麼說說,他還真不信了,這娘倆回頭敢把這三十塊錢要回去。
賈張氏和賈東旭娘倆離開了劉老六住的院子後,賈張氏就說道:“東旭,秦淮茹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賈東旭眼中有著決然,“先回去拿戶口簿,然後你和劉大師去街道辦扯證。”
“秦淮茹她識相的話,賈家還是由她來當家。如果她不識相的話,那她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
媳婦和傳宗接代固然重要,但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賈張氏倒是一臉欣慰,“東旭,你想通了就好。劉建設這個人雖然不怎麼樣,但他弄出來的那個夜間培訓班,我也是聽院裡人說了,但凡報了名,培訓以後,基本上都能考過。”
“東旭你又這麼聰明,以後的成就必然是在易中海之上的。”
賈東旭也是點了點頭,“媽,我也是這麼想的!易中海他是個實實在在的小人,偽君子!”
“他就沒真心實意的教過我!”
“而且,他也就那回事兒,五級考六級,考了兩次了都還沒過。”
聽到賈東旭這麼說易中海,賈張氏忍不住說道:“你也別這麼說,好歹他以前老幫著咱們家,他也有他的難處。”
賈東旭並未察覺到賈張氏的異常,“他能有甚麼難處,以前就是利用咱們娘倆。現在在劉建設面前,跟孫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