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易中海偽善的一面,笑起來人模人樣的,很是和善,且有親和力。
對方笑著說道:“這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可是這一片的包打聽,沒啥事兒是我不知道的。”
易中海笑了,沒成想一來就找到人了。
他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有個老朋友,四年前,他突然就這麼走了。最近我打聽到,他就住在這附近。”
對方一聽,也來勁兒了,“呵,還有這事兒?這人叫啥?”
易中海說道:“他叫何大清。”
對方一怔,“何大清?”
他沉吟了幾秒,然後果斷搖頭道:“住這一片的,沒這人。”
易中海又道:“可能他改名字了,是不是還有個叫蔡全無的?”
“你說蔡全無?”
對方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這不巧了,我這院子裡還真有這人!他也是剛回來沒多久,只不過,蔡全無不是你們要找的那人。”
易中海疑惑道:“怎麼說?”
對方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有些事兒,別人還真不知道,誰叫我是包打聽。”
“蔡全無搬進我們院裡得有八年多了,你朋友四年前走的,所以他絕對不是蔡全無。”
說到這裡,對方刻意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道:“而且,我告訴你們,蔡全無他以前是個富家人家,後來家裡出了事兒,他才淪落至此的。”
一聽這話,易中海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這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說瞎話的樣子。
“謝謝了,既然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我們就不多做打擾了。”
對方笑著擺了擺手,“瞧您這說的。你們住哪兒的,回頭我再給你們打聽打聽去,要是打聽到了,我好告訴你們。”
當下,易中海就將他住的地址告訴給了對方。
告別了對方後,二人就出了院子。
傻柱依舊有些不死心,“一大爺,他真不是何大清麼?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兒?”
易中海沉吟道:“柱子,我估計他真不是你爸。你想想,就你爸的性格,會這麼能忍?”
傻柱一想,也的確如此。
劉建設來之前,他是95號四合院的戰神。
何大清走之前,何大清是 95號四合院的戰神。
何大清不僅僅能打架,脾氣也是出了名的臭,心也是真的狠。
就算是把易中海,許富貴,劉海中,閆埠貴全都加在一塊兒,也只能勉強跟何大清打個平手。
想到這裡,傻柱也是豁然開朗。
看來,這個蔡全無真的不是何大清。
易中海皺眉道:“只不過,柱子你說的對,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兩個人長得這麼像。”
“就連你都能認錯……”
“柱子,你有沒有聽你爸說過,他有個雙胞胎兄弟?”
傻柱一怔,旋即搖頭道:“沒有,我爸從未跟我說過。”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成,這事兒回頭我來打聽打聽。”
95號四合院……
劉建設,黃濰還有許大茂三人,將衛生打掃乾淨後,就又將新買的東西全都擺放到該擺放的位置。
黃濰在這個時候,把床也都鋪好了。
整理完這一切後,三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今兒不少人都在前院聊著天。
他們聊的,還都是何大清。
看到劉建設三人出來後,也都紛紛和劉建設打著招呼。
劉建設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個回應,然後就帶著許大茂和黃濰離開了院子,下館子去了。
他們仨這一走,所有人的話題,在無形之中,全都轉移到了劉建設的身上。
剛才劉建設在屋裡,他們也不敢貿然議論。
可這會兒劉建設不在了,他們就可以暢所欲言了起來。
“你們瞧見了麼,劉副主任就是厲害,買了縫紉機,還有收音機。”
“可不麼!以前咱們院裡就賈家有一臺縫紉機,借都不帶借的,跟個傳家寶一樣。”
在穿堂豎著耳朵偷聽的賈東旭,聽到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他拄著個拐,一蹦一跳地來到了前院,“嘿,李嬸,瞧這話說的!怎麼地,有本事回頭你管劉建設去借他家的縫紉機用啊!”
李嬸也是想不到賈東旭就在後面偷聽,不過她的反應倒也是快,“我又用不著,為甚麼要去借。怎麼著,說你們家摳門,還不承認?前兩年老邵家買了一塊布,想借一下你們家的縫紉機,當時你媽怎麼說的,需要我幫你回一下不?”
也不等賈東旭開口,李嬸就說道:“當時你媽可是說了,那縫紉機可是花了一百多塊錢買來的,誰都不借。要是有了磕磕碰碰,那就要賠一個新的。”
“聽聽,就你媽那話,還有誰敢借?”
看到賈東旭還要張口說話,李嬸就又接著懟上去了:“哦,以前是你媽當家。現在你們家是淮茹當家,那我問問你,現在你們家的縫紉機還忘不忘外借了?”
劉海中見縫插針,清了清嗓子,說道:“沒錯,東旭。以前你們家裡困難的時候,院裡大家夥兒多多少少都接濟過你們家。”
“你媳婦現在也是調解員,思想覺悟肯定是沒問題的。遲一些你就回去跟你媳婦商量一下看看,要是能使的話,你就跟大家夥兒說一聲。”
劉海中這話立即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沒錯,二大爺說的對!以前你們家困難的時候,我們家前前後後的,至少接濟你們家有一塊多錢呢。”
“是啊……”
聽著眾人的附和聲,劉海中心中甚是得意。
這些話,他以前可想不出來。
果然,跟在劉建設身後時間久了,他的思想覺悟也是有所提高了。
劉海中也是越發堅定,以後緊隨劉建設身後。
面對這些聲音,賈東旭一下子陷入了窘境。
也就在這時候,秦淮茹從中院走了過來,“以前大家夥兒幫過我們賈家,這一點我自然記在心裡。大家夥兒今後有要用縫紉機的情況,儘管來用就行了。都是街坊鄰里的。”
秦淮茹之所以這麼說,她並非是來給賈東旭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