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仔細想了一下,並不打算告訴面前這人,他和何大清之間的關係。
若是何大清在的話,也就認了。
現在,何大清跟著寡婦跑路了,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認下這麼一個親戚作甚麼?
相依相靠還是抱團取暖?
說完這些話後,蔡全無沒有半點遲疑,直接走出了院子,繼續幫劉建設搬東西。
劉建設拍了拍許大茂,“別愣著了,走。”
許大茂點了點頭,立即跟了上去。
很快,就在前後中三個院子的眾禽獸眼皮子地下,三人又搬了兩趟,將東西都給拿進了屋裡。
劉建設從兜裡掏出了一塊錢,給蔡全無,說道:“我也是今年剛搬進這院子裡的。看傻柱的反應,看來你和他爹長的還挺像。”
“謝謝您咧。”
蔡全無並未回應劉建設的話,收起錢,道了一聲謝後,轉身就走出了院子。
真是一個巧合麼?
蔡全無可不這麼覺得。
走出劉建設家後,看到傻柱還在院中心站著,看他的眼神依舊沒有變。
蔡全無也不理會,直接走出了院子。
“難不成這人真的不是何大清?”
“我可不覺得,我覺得他就是何大清!”
“我也覺得他就是何大清,這天底下怎麼會有一般無二的人?”
聽著這些議論聲,傻柱氣的整個人直喘粗氣。
好不容易的,何大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結果不認他這個兒子。
傻柱是真的不甘心。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易中海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來到了傻柱跟前,低聲道:“柱子,我陪著你一塊兒,跟上去看看。等到他的住處,打聽一下,看看他到時候還能怎麼解釋。”
傻柱這會兒就沒有主心骨。
易中海的話,給了傻柱方向。
所有人都在議論著,說著難聽的話。
唯有易中海,是切身實際地關心他。
傻柱一臉感激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爺,謝謝你。”
易中海擺了擺手,說道:“柱子,你可別這麼叫我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大爺了,這要是讓有心之人聽到了,對你我都不好。”
傻柱自然知道,易中海說的有心之人是誰。
果不其然,不遠處的劉海中臉色已經有些變了。
這會兒之所以沒有上來追究,估摸著就是因為看他心情不好,不敢上來觸黴頭。
傻柱說道:“我知道了,雖然您現在已經不是一大爺了,但在我心裡,永遠都是。”
“這些年,要不是您接濟著我,照顧著我,我傻柱哪還有今天。”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了,都是大老爺們兒的,咱們別矯情了,趕快跟上去吧。”
劉建設就在家門口站著,看到這二人走了出去,心中暗樂。
易中海是真的想當這個好心人麼?
恐怕不弄明白蔡全無的身份,估計易中海今晚就要徹夜難眠了。
劉海中這會兒也走了過來,“劉副主任,這到底啥情況?你咋把何大清給帶回來了?”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覺得,劉建設這是刻意把何大清給帶回來的。
只是,所有人都想不通一點,劉建設才住進來兩個月的樣子。
也就劉建設剛搬進來的時候,劉海中和閆埠貴跟劉建設說起過,傻柱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婦跑路的事情。
劉建設和傻柱之間的確是有過節,但也沒必要特意把何大清給找回來,演這麼一出吧?
還是……
就像是傻柱說的那樣,何大清跟白寡婦跑到保定去了,結果這幾年過得不如意,這兩年回來了。
不過沒臉見傻柱和何雨水,所以就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可幹個窩勃活?
可反過來想想,這可能性也不大。
何大清的手藝,那也是出了名的。
何大清再不濟,也不會去幹窩勃。
就那手藝,在國營大飯,那也絕對是個大廚。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甚麼?
所有人心中那叫一個好奇。
面對眾人求真的眼神,劉建設實話實說道:“各位,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不認識對方。”
“剛才給他錢的時候,我還試探的跟問了他一下,結果人家愣是沒回應我。”
“你們繼續議論著,我繼續打掃屋子了。”
劉建設說了一聲,就進屋了。
劉海中雖然還很想和周圍的人聊著天,繼續八卦一下。
可劉海中知道,這會兒正是巴結劉建設的時候,他趕忙跟了上去,“劉副主任,我來給您一塊兒幫忙。”
“甭了,你忙你的去,我這邊也乾的差不多了。”
劉海中一進門,就被劉建設給趕了出來。
且說傻柱和易中海二人離開四合院後,就看到蔡全無還沒走遠。
二人就這麼不急不慢地跟在蔡全無身後。
蔡全無自然也是發現了身後的兩個大尾巴。
不過他並沒有停下來制止的意思,而是任由二人跟著。
等二人打聽清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會回去了。
如果攔著不讓跟著,反倒是會引起誤會。
當初的蔡府,已經不是現在住的地方了。
他現在住的這個地方,已經住了七八年了。
那些街坊鄰里也都能給他作證。
傻柱和易中海跟了一路。
路上,二人都沒有說話。
腦子裡都不斷地想象著,如果蔡全無就是何大清怎麼辦……
跟了個把小時,果不其然,他們就看到,不遠處就有個正陽門前小酒館。
蔡全無則是在小酒館的斜對面,直接進了院子。
傻柱和易中海二人相視一眼。
“一大爺,現在該咋辦?”
易中海沉吟道:“一開始他就發現咱倆跟著了,也沒攔著,要我說,咱們就進去問問,打聽一下。”
跟到這裡的時候,易中海已經相信,蔡全無不是何大清了。
不過,這事兒不確認,他就不安生。
傻柱點了點頭,兩人一同進了院子。
這是一個二進四合院,院裡住著三十多個人。
蔡全無就住在了前院的一間耳房裡。
易中海在這時候,就比較主動了。
恰好這會兒門口有個人吃好了,在納涼,易中海就走了上去,笑著打起了招呼,“你好同志,我來打聽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