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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定鼎扶桑:逆僧伏法紀,雄圖望海疆

2025-11-05 作者:霧影青燈客

經過這番驚心動魄的插曲,隅田川的危機總算化解。而碼頭和新政署那邊的戰鬥也相繼結束。襲擊碼頭的匪徒被擊潰,大部被殲,小部被擒。進攻新政署的快川主力,則一頭撞上了韓衝佈置的鐵桶陣,死傷慘重,快川和尚本人雖武藝高強,負隅頑抗,最終也被韓衝親手斬斷一臂,生擒活捉。

盂蘭盆節的夜空,煙火依舊絢爛,但空氣中瀰漫的,不僅僅是香火味,還有濃郁的血腥和焦糊氣。凌風站在殘存著點點燈火的隅田川邊,看著被押解過來的、面如死灰的快川,眼神冰冷。

“妖僧,你還有甚麼話說?”

快川抬起頭,獨眼(另一隻眼在搏鬥中被刺瞎)中充滿了瘋狂的怨恨:“凌風!你毀我佛國,侵我山河!佛祖不會放過你!老夫今日雖敗,但神國子民千千萬,遲早有一天……”

“拖下去。”凌風懶得聽他廢話,揮了揮手,“關入死牢,嚴加看管。明日,公開審判!”

這一夜,江戶城無人安眠。當百姓們從最初的驚恐中回過神來,瞭解到是黑石城提前佈置,挫敗了這場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時,對都護府的感激和信賴達到了新的高度。而那些暗中觀望的勢力,則再次被黑石城強大的情報能力和果斷的雷霆手段所震懾。

凌風回到行轅時,已是深夜。老拐、韓衝、陳大疤等人齊聚書房,雖然疲憊,卻難掩勝利的興奮。

“城主,快川一夥徹底覆滅,根來寺餘孽算是連根拔起了!”陳大疤咧著嘴笑道。

韓衝則更關心後續:“城主,明日公開審判快川,是否要藉此機會,再清理一批潛在的同情者?”

凌風坐在案後,揉了揉眉心:“審判要公開,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叛逆的下場。但清理要適度,重點是快川的核心黨羽。至於那些被裹挾或暗中觀望的,可以藉此敲打,但不必株連過廣。眼下,穩定壓倒一切。”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漸散的煙火,緩緩道:“經此一役,扶桑境內,應再無成氣候的武裝反抗了。接下來,我們要把精力,真正放到經營上來。”

盂蘭盆節的殺機,以黑石城的完勝告終。但凌風明白,真正的挑戰,永遠在下一局。

快川和尚的公開審判,在盂蘭盆節後的第三天舉行。地點選在了曾經舉行過“四方歸順大典”的百間廊前廣場。與上次大典的喧囂不同,這次廣場上氣氛肅殺,黑壓壓的圍觀百姓鴉雀無聲,只有風中獵獵作響的黑底金鷹旗發出單調的聲響。

快川被捆得結結實實,押上臨時搭建的高臺。他斷臂處的傷口簡單包紮著,血跡斑斑,獨眼中已無之前的瘋狂,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審判過程很快,人證物證確鑿——襲擊碼頭、新政署,尤其是意圖在隅田川製造大規模慘案的罪行,樁樁件件,令人髮指。當審判官宣讀判決——凌遲處死,懸首示眾三日時,臺下百姓中甚至爆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聲。快川的覆滅,不僅清除了一個重大威脅,更極大地安撫了民心,彰顯了新秩序的正義性。

隨著快川的人頭被掛上示眾杆,扶桑四島境內最後一股有組織的武裝反抗力量宣告覆滅。訊息傳開,各地殘餘的浪人團伙、心懷異志的小豪族,徹底偃旗息鼓,紛紛透過各種渠道向都護府表示順從。黑石城的統治,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穩固期。

接下來的幾個月,各項新政推行得更加順暢。《田畝清丈令》和《新稅則》在九州、西國等地逐步展開,雖然偶有小的阻力,但在強大的武力保障和日益顯現的政策紅利下,都很快被化解。“鄉紳議事會”在主要城町建立起來,成為溝通官民的橋樑,地方精英的利益與都護府捆綁得更加緊密。“官立義學”和“通譯館”的數量不斷增加,漢文化的傳播步入快車道。江戶灣的“唐坊”規模擴大了一倍,成為溝通大明與扶桑貿易的重要樞紐,每日船隻往來不息,商稅收入節節攀升。

這一日,秋高氣爽,凌風在行轅召集了一次核心班底會議。與會者除了老拐、陳大疤、韓衝、張文遠,還多了幾位在治理地方中表現出色的歸順官員,如負責九州政務的小野道風,以及剛剛穩定了陸奧局勢的中野宗時。

會議的氣氛輕鬆了許多。張文遠率先彙報了最新的財政狀況:“城主,截至本月,都護府庫銀充盈,僅商稅一項,就已超過去年同期三倍。九州硫磺礦、陸奧金礦產出穩定,除滿足我軍需外,已有盈餘可運回大明或與南洋商人交易。”

小野道風接著報告文教進展:“官立義學已開設至郡一級,蒙童入學踴躍。通譯館培養的雙語人才,基本能滿足目前各級官府需求。民間私下學習漢話漢文者,亦日漸增多。”

中野宗時則簡要彙報了陸奧情況:“金礦開採順利,與阿伊努人關係融洽,北部邊境安寧。伊達家主……身體偶感不適,但一再叮囑屬下,定要竭盡全力效忠都護府。”他說這話時,眼神微微閃爍,顯然伊達晴宗的“不適”別有內情,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伊達家已掀不起風浪。

陳大疤樂呵呵地補充道:“海面上更是太平!商路暢通無阻,幾股不成氣候的海盜,見了咱們的旗子就跑得沒影兒!俺看,以後巡邏艦隊都可以減半了!”

凌風聽著彙報,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走到巨大的扶桑全圖前,目光緩緩掃過已盡數標註為安定區域的四島,最終落在了地圖邊緣那片浩瀚的海洋上。

“諸位,扶桑四島,大局已定。”凌風轉過身,面對眾人,“這一年多,辛苦大家了。”

老拐捻鬚微笑:“全賴城主運籌帷幄,將士用命,方有今日之局面。”

“根基已穩,接下來,該考慮下一步了。”凌風話鋒一轉,指向地圖西方和南方那一片片未知的海域和隱約的陸地輪廓,“扶桑雖已臣服,然世界之大,遠超我等想象。西面,朝鮮半島局勢微妙;南面,琉球、呂宋(菲律賓),乃至更遠的南洋,商機無限,亦可能潛藏威脅。我黑石城志在四海,豈能困守於此?”

陳大疤獨眼放光:“城主!您是說……咱們要繼續向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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