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敵後的暗影小隊也開始行動。他們摸到兀朮軍的糧草營,放了一把火,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兀朮軍看到糧草營著火,更是慌了神,逃跑的人越來越多。
兀朮鐵蹄看著混亂的軍隊,知道大勢已去。他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落馬坡,咬著牙下令:“撤!快撤!”
五千鐵騎如同喪家之犬,狼狽不堪地向北潰逃。黑石軍沒有追趕太遠,只是清理了戰場,收繳了兀朮軍丟下的輜重和兵器。
戰鬥結束後,落馬坡上到處都是屍體和血跡,火炮和火銃的殘骸散落一地。陳大疤和韓衝匯合後,清點了戰果:共殲滅兀朮軍近兩千人,繳獲戰馬一千多匹,兵器無數,而黑石軍的傷亡只有三百多人。
“哈哈哈!痛快!”陳大疤拍著韓衝的肩膀,“韓小子,你這側翼突擊太厲害了!沒你,咱們還真沒這麼容易贏!”
韓衝笑著說:“疤叔客氣了,還是城主的計策好,要是沒有正面的誘敵,我也沒機會突襲中軍。”
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馬蹄聲,是凌風派來的信使。信使帶來了凌風的命令:打掃戰場後,立即率軍返回黑石城,防止兀朮軍反撲。
陳大疤和韓衝不敢怠慢,立刻組織士兵打掃戰場,然後帶著隊伍,押著俘虜,朝著黑石城的方向走去。落馬坡之戰,黑石城大獲全勝!這場勝利,不僅重創了兀朮部的主力,更極大地提振了黑石城的軍心民心,讓北方的威脅暫時得到了緩解。
落馬坡大捷的訊息傳回黑石城,全城沸騰。百姓們從家裡跑出來,湧上街頭,手裡拿著鮮花和食物,等著迎接凱旋的軍隊。城門口掛起了紅燈籠,街上擺滿了桌子,上面放著燉肉、烙餅和米酒,都是百姓們自發準備的。
當陳大疤和韓衝帶著軍隊回到黑石城時,百姓們立刻圍了上來,歡呼著,把食物和水遞給士兵們。一個老婦人拉著一個士兵的手,眼裡含著淚說:“小夥子,你們辛苦了!謝謝你們保護咱們黑石城!”
士兵們都很感動,紛紛向百姓們道謝。陳大疤和韓衝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面,接受著百姓們的歡呼,臉上滿是自豪。
凌風親自在城主府門口迎接他們。看到陳大疤和韓衝,他笑著走上前:“疤叔,韓校尉,辛苦你們了!這次打得好,給黑石城長了臉!”
“城主客氣了!”陳大疤抱拳道,“都是兄弟們用命,還有城主的計策好!”
凌風點了點頭,讓人把俘虜和戰利品帶下去,然後對陳大疤和韓衝說:“走,咱們進去說,還有很多事要商量。”
城主府內,凌風主持了盛大的慶功宴。宴會上,凌風對立功的將領和士兵進行了表彰:陳大疤被封為“鎮北將軍”,賞黃金百兩;韓衝被封為“驃騎校尉”,賞白銀五百兩;其他立功計程車兵也都得到了相應的賞賜。
慶功宴一直鬧到傍晚才散。待眾人離開後,凌風沒有休息,而是召集了老拐、孫墨匠、暗影統領和韓衝,在密室裡進行戰後總結。
“此戰,我軍將士用命,戰術得當,取得大勝,值得肯定。”凌風首先開口,“但勝中亦有不足。我軍火器雖利,但面對騎兵決死衝鋒時,防線仍多次岌岌可危,若非韓校尉側翼突擊及時,後果難料。步兵對抗大規模騎兵衝擊,仍是我們的軟肋。”
陳大疤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城主說的是,那幫狼崽子拼命起來,確實兇悍。咱們的火銃裝填還是慢了半拍,要是能再快一點,就能少傷亡些兄弟。”
孫墨匠立刻接話:“城主,格物局正在加緊攻關燧發槍的射速和可靠性。我琢磨著,或許可以在燧發槍上裝一個‘快速裝彈器’,把火藥和彈丸提前裝在紙筒裡,用的時候直接塞進槍管,能節省不少時間。另外,關於抵禦重甲衝鋒,我還想試製一種能發射密集霰彈的短管大口徑火銃,專用於近程防禦,一銃下去能轟倒一片騎兵。”
“好主意!”凌風點頭,“孫師傅,這事就交給你,需要甚麼材料,跟老拐說,優先供應。爭取早日做出樣品,裝備軍隊。”
“是!”孫墨匠躬身應道。
凌風又看向韓衝:“韓校尉,此戰你立下大功,證明騎兵關鍵時刻的作用無可替代。我給你更大的許可權和資源,從這次繳獲的戰馬中挑選最好的,補充到你的騎兵營。一年之內,我要看到一支一支人規模、裝備精良、能騎善射的精銳騎兵!”
韓衝激動地站起來,抱拳道:“末將定不辱命!一定把騎兵營訓練成黑石城最鋒利的尖刀!”
“很好。”凌風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向老拐和暗影統領,“北涼經此一敗,短期內無力南侵,但睚眥必報是其本性,必然懷恨在心。我們要利用這段寶貴時間,鞏固北方防線。”
“老拐叔,你負責加強與北方那些與兀朮部有矛盾的小部落的聯絡。白羊部、灰熊部之前就跟咱們有往來,你派使者去跟他們談判,用鹽鐵、布匹、糧食換取他們的馬匹、皮貨,必要時可給予有限軍事支援,比如送他們一些淘汰的火銃,讓他們牽制兀朮部。另外,在邊境線上修建幾個烽火臺,安排斥候輪流值守,一旦發現兀朮部的動靜,立即傳信。”
老拐躬身道:“城主放心,我這就去安排。白羊部的首領巴圖之前就說過,願意跟咱們合作,這次咱們打了勝仗,他們肯定更願意了。”
“暗影,你對兀朮部內部的滲透不能停。”凌風又對暗影統領說,“重點關注兀朮部幾個王子間的矛盾,尤其是大王子兀朮烈和三王子兀朮鐵蹄的爭鬥。派人去接觸兀朮烈,給他送點好處,讓他跟兀朮鐵蹄鬥得更厲害,咱們坐收漁翁之利。另外,監視兀朮部與西邊突厥部落的聯絡,防止他們結盟。”
“屬下明白!”暗影統領領命。
將北方事務安排妥當後,凌風的思緒轉向了南方和更廣闊的海洋。“南邊和西洋那邊,有甚麼新動靜?”
暗影統領回稟:“靖難軍方面,司徒弘穩住了湖州工坊,開始小批次生產改進後的火銃,但效能比咱們的燧發槍差遠了。王振特使回稟靖難軍首領後,對司徒弘的‘穩健’表示了有限認可,但靖難軍高層似乎仍未放棄尋求外援,有跡象表明,他們可能試圖透過高麗或倭國的渠道,間接與西洋人接觸。”
“西洋人呢?”凌風追問。
“據南洋商隊傳回的訊息,西班牙和荷蘭在東印度群島的爭奪日趨激烈,暫時無暇他顧。但零星葡萄牙商船出現在東南沿海,似在觀望,可能在尋找合作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