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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詭槍驚雷:炸膛傷墨手,易帥起波瀾

2025-10-30 作者:霧影青燈客

三天後,第一把“連發燧發槍”組裝好了。墨先生親自拿著,走到工坊外的空地上,身後跟著一群靖難軍的將領和工匠,都想看看這新槍到底有多厲害。

“看好了!”墨先生裝上火藥和彈丸,舉起槍對準遠處的靶子,扣下了扳機。

“砰!”第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了靶子旁邊的地上,沒中。墨先生皺了皺眉,又扣了一下——這次沒響。他正想罵工匠,突然“轟隆”一聲,槍管炸了!

碎片飛濺,墨先生的手被炸開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他痛得慘叫一聲,槍掉在地上。周圍的人都嚇傻了,沒人敢上前。

“怎麼回事?!”墨先生捂著流血的手,對著工匠們吼,“我不是讓你們按圖紙做嗎?怎麼會炸膛?!”

那個老工匠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槍碎片看了看,小聲說:“先生,這彈簧斷了,導致槍管受力不均,所以才炸了……”

“斷了?”墨先生一把推開老工匠,“我不是讓你們用最好的鋼做嗎?怎麼會斷?!”

“我們用的是最好的鋼,可這彈簧的形狀……實在太奇怪了,根本承受不住力道啊……”老工匠的聲音越來越小。

墨先生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起那張圖紙——難道是黑石城的陷阱?可他又不願意承認,畢竟這是他好不容易弄來的“寶貝”,要是承認是陷阱,不僅丟面子,還會被靖難軍首領問責。

“肯定是你們手藝不行!”墨先生咬著牙說,“再做一把!這次用更厚的鋼做彈簧,我就不信還會炸!”

工匠們不敢違抗,只能回去重新做。可他們不知道,凌風在圖紙裡留的可不止彈簧一個陷阱——槍管內壁的螺旋紋太深,就算彈簧沒問題,火藥燃氣也會洩漏,遲早還是會炸。

又過了兩天,第二把“連發燧發槍”做好了。這次墨先生不敢自己試,讓一個工匠拿著試射。那工匠哆哆嗦嗦地舉起槍,扣下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沒打遠,掉在了腳邊。他正想鬆口氣,又是“轟隆”一聲,槍管炸了,碎片直接打在他的腿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褲子。

“又炸了?!”墨先生的臉都綠了,周圍的靖難軍將領也開始議論起來。

“這甚麼破槍啊,還沒開幾槍就炸了?”

“我看就是墨先生拿了張假圖紙,糊弄咱們呢!”

“要是用這槍上戰場,不等打敵人,先把自己人炸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墨先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能灰溜溜地跑開了!

第二天,一個士兵跑過來,遞給墨先生一封信:“先生,首領的信,讓您立馬去見他。”

墨先生開啟信一看,手都抖了——信裡把他罵了一頓,說他浪費了大量的材料和時間,還讓工匠受傷,要是再做不出能用的槍,就把他軍法處置。

“完了……”墨先生癱坐在地上,心裡終於明白,自己是中了黑石城的陷阱。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材料浪費了,工匠傷了,首領也不滿了,他這個“匠作大監”,恐怕是當到頭了。

訊息傳到黑石城的時候,凌風正在城主府裡跟老拐、陳大疤他們喝酒。暗影統領把墨先生炸膛、被問責的事一說,滿屋子的人都笑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龜孫子會被炸!”陳大疤拍著桌子,酒都灑了,“讓他模仿咱們的技術,這下好了,把自己手都炸了,活該!”

老拐喝了口酒,笑著說:“城主這招太高了,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靖難軍的軍械坊給攪黃了,還讓他們內部起了矛盾,這比打一場勝仗還解氣!”

凌風放下酒杯,看著窗外的夜色:“這只是開始。墨先生倒了,靖難軍肯定還會找其他人做軍械,咱們得趁這個機會,再給他們來一下,讓他們徹底斷了模仿咱們技術的念頭。”

陳大疤立馬站起來:“城主,您說怎麼幹!是讓水師去炸他們的港口,還是讓‘礪鋒’戰士去端了他們的工坊?我都聽您的!”

凌風笑了笑:“別急,咱們先等幾天,看看靖難軍的反應。暗影,你再派探子盯著湖州,看看他們下一步要幹甚麼。另外,讓孫墨匠加快速度,把真的連發燧發槍做出來,咱們得做好準備,隨時應對靖難軍的反撲。”

“明白!”暗影統領和旁邊的孫墨匠同時應道。

酒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鬧,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他們知道,這一局,黑石城又贏了。而遠在湖州的墨先生,還在為自己的前途發愁,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模仿術”,最終會把自己推向絕路。

第二天一早,柱子的斥候傳回訊息,說靖難軍正在往湖州調工匠,看樣子是想接替墨先生,繼續做軍械。凌風聽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換個人繼續?那就讓他們再嚐嚐陷阱的滋味。這次,咱們玩個更大的……”

而湖州城外的靖難軍秘密工坊,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墨淵,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匠作大監”,此刻面色灰敗地跪在工坊中央的空地上,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他面前,站著一位身著靖難軍高階將領服飾、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正是奉首領之命前來查辦此事的督軍,姓趙,人稱“趙閻王”。周圍圍著一圈工坊的工匠和靖難軍的大小頭目,人人噤若寒蟬,只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偶爾打破死寂。

地上散落著那兩把炸膛後的“連發燧發槍”的殘骸,扭曲的槍管、碎裂的槍托、崩斷的彈簧,如同無聲的控訴。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和血腥味。

趙督軍用馬鞭的鞭梢挑起一塊還帶著燒灼痕跡的槍管碎片,冷冷地瞥了一眼跪著的墨淵:“墨先生,首領對你寄予厚望,撥付錢糧物料無數,你就給首領看這個?兩把廢鐵,炸傷工匠,浪費時日!你還有何話說?”

墨淵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那圖紙可能是黑石城的陷阱,但看到趙督軍那毫無溫度的眼神,以及周圍那些平日對他阿諛奉承、此刻卻面露鄙夷的頭目們,他知道,任何關於“陷阱”的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只會被視作推卸責任。他最終只是頹然垂下頭,聲音沙啞:“屬下……無能,有負首領重託,甘受軍法。”

“軍法?”趙督軍冷哼一聲,“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不過,在處置你之前,首領有令,這工坊不能停!誰來接這個爛攤子?”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工匠們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這爛攤子,接好了未必有功,接不好就是墨淵的下場,誰敢輕易出頭?

就在這時,一個站在人群后方、身材瘦小、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工匠,微微抬了抬頭。他叫魯石頭,是工坊裡資格最老、手藝也最紮實的工匠之一,平日只管埋頭幹活,從不多言。趙督軍銳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這細微的動作。

“魯師傅,”趙督軍直接點名,“你在這工坊多年,說說看,這槍,問題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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