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二大爺仗義,這麼著,要是能把東西要回來,我許大茂出二十塊錢。”
許大茂也算下血本了。
估計這兩天,兩次被訛了五百塊錢,把他的心理閾值給拔高了。
“甚麼錢不錢的-------。”
劉海中正要接話,被閆埠貴急聲打斷。
“那我們明天就去,正好是週末,不用上班,只是這二十塊錢------?”
不用請假去,一天十塊錢純賺啊。
“三大爺放心,只要把東西要回來,一分不少,您和二大爺一人十塊錢。”
許大茂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對,要是許大茂不給,以後他在四合院還能說話,對吧。”
劉致遠笑著起鬨道。
腳踏車和放映機,他覺得應該是能夠拿回來的。
不過,是不是好好的,那就難說了。
那家人雖然談錢,可自家兒媳婦被人睡了,能沒有芥蒂。
“老閆你就是太算計,大茂既然這麼尊重我們,這忙我們就幫了,明天一早就去。”
劉海中不滿的嘀咕道。
回到東跨院,趙慧芳吃過了正鋪床單。
看見他進屋,好奇問道。
“這許大茂又有甚麼事情?”
“他的腳踏車和放映機不是被扣在秦家村了嗎,總要想辦法拿回來,他自己不敢去,想著請兩位大爺幫忙。”
“這兩樣東西可都是軋鋼廠的,也是他吃飯的傢伙什,要是沒有了,這工作他也別想幹了。”
劉致遠說道。
“那倒是,兩位大爺去,那邊的人就能給?”
趙慧芳有點懷疑的問道。
“別瞎操心,我們早點睡,明天還有事呢,你早上去買點好吃的,我找了肖虎一家也過來。”
劉致遠拍了拍她的屁股,坐到床邊打了個哈欠。
“既然困了,你快去洗把臉,我給你端洗腳水。”
趙慧芳麻利的換好床套,拉著他起來。
到了第二天,倆人又起晚了,還在院子裡刷牙,肖虎他們就進來了。
趙慧芳也來了,他們剛好在門口碰上了。
“呀,你們都來了,快屋裡坐,我去市場買點東西。”
趙慧芳也顧不上吃早餐,胡亂擦了把臉,提上竹籃子就要出門。
“姐,我和你一起去。”
趙慧芳見狀,要跟著一起。
留下劉致遠和肖虎在屋裡琢磨那幾本賬冊,
陳學勤和肖曉在外面處理鹿肉,等會了打算一半燒烤,一半燉。
“這東西怎麼做舊,你可有把握,別弄壞了,抄起來可費不少功夫。”
肖虎翻著那些賬冊,狐疑的問道。
“先試試,這個樣子給趙學軍,他肯定會懷疑的。”
劉致遠看著嶄新的賬本,搖頭說道。
“那行,你說怎麼做,我給你打下手。”
肖虎躍躍欲試道。
“你先把我昨天準備的米湯,還有那碗濃茶水拿過來,我做給你看。”
劉致遠先拿出一支毛筆和一頁空白的紙張,沾了點米湯,薄刷一層在紙張背面,再薄刷一層淡茶水。
放在火爐旁邊慢慢烘。
不能靠的太近,避免烤焦了。
陰乾後紙張會呈柔和的米黃色,淺褐色斑印,顏色更接近多年氧化的舊紙。
然後又一片粗木,輕磨封皮的四邊、頁角、書脊,將四角磨成輕微的圓弧形,邊緣磨出少量毛邊,書脊處磨掉一點表層紙,露出內裡的紙纖維,貼合長期放在桌角、拿取時的磕碰磨損。
再蹭上點灰塵,給紙張加點皺褶,就算大功告成了。
“看著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肖虎拿著那張處理好後的紙,來回翻看著,驚奇的說道。
“剛才的步驟都記下了,這個工作可都是細緻活,今天爭取弄完他。”
劉致遠見效果還行,信心大增的說道。
關鍵是這個得一頁頁來,速度也快不起來。
沒一會兒,就聽到了趙慧芳和趙秋菊的聲音,顯然是兩人買菜回來了。
她們在外面做菜,劉致遠和肖虎在屋裡也是忙的小心翼翼。
生怕一不小心,給弄壞了。
到了中午,趙秋菊進來喊吃飯,他們倆才弄了一本多點。
“我們兩個人今天是弄不完的,下午讓她們幾個也一起來才行。”
肖虎伸了下懶腰,皺眉說道。
這活幹的,比他在外面巡邏一天還累的。
“也好,是我估計不足。”
劉致遠也無奈的扔下毛筆,應道。
由於下午還要幹活,所以倆人就都沒有喝酒,不過烤鹿肉很香很嫩,一吃一個不吱聲。
還好自己的院子也算是獨立的。
要是在四合院的裡面,他還真不敢這麼烤。
正當幾人大快朵頤的時候,傻柱輕推著門,探頭進來。
“我說哪裡這麼香的肉味,孜然味,原來是在你這裡。”
他笑嘻嘻的說道。
“是柱子啊,快進來,給春妮也拿幾串。”
趙慧芳見了,忙起來招呼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這是甚麼肉,看著不像是豬肉啊?”
傻柱搓著手,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是剛路過,隔著圍牆聞到的,一般人都不捨得放這麼多孜然。
“沒事,既然來了就進來,把門給關上。”
劉致遠拉過一把凳子,讓他坐了。
“來,嘗一嘗我烤的怎麼樣,這是鹿肉,吃了大補。”
“嗯,真嫩,這肉這麼多調料,誰烤都好吃。”
傻柱評價道。
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三兩下就擼完了一串。
“你們怎麼不喝點酒,我家裡有,我去拿。”
傻柱說著就起身要往外走。
“今天不喝酒,等會還有事情呢,你別去了,趁熱多吃一串,這兩串給春妮,別讓閆大爺看到了。”
劉致遠提醒道。
“嗨,今天三大爺不在家,我早上出門遇到三大媽了,說是去秦家村了。”
傻柱接過一串,連同另外兩串放在一起,拿著趙慧芳遞給他的報紙,包了包。
“我給老太太也嚐嚐味,這個嫩,她說不定咬的動。”
說著,笑呵呵的出了門。
“這老太太是他甚麼人,我看柱子挺孝順的。”
肖虎問道。
劉致遠搖了搖頭。
“就是鄰居,可能以前挺照顧他的吧。”
“姐夫,以後鹿肉都用烤的,燉的沒有烤的好吃。”
趙秋菊吃的像個小倉鼠似的,鼓囊的說道。
“燒烤費料啊,要不然怎麼會這麼香,你以為就你會吃。”
趙慧芳敲了她一下,讓她吃慢點,又沒有人和她搶。
“我看差不多了,可以下麵條了。”
陳學勤看肉吃的差不多了,就對肖曉說道。
肖曉拿過身旁,早上剛做的麵條,灑在鍋裡。
過了一會兒,正當他們起勁撈麵條的時候,傻柱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大碗花生米。
還端著一盤醋溜白菜,是他的拿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