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沒啥好東西,就這兩樣還算過的去。”
傻柱說著,把兩個盤子放在桌子上。
“這個好,柱子炒的花生米,那是百吃不厭,都嚐嚐。”
“柱子你也坐,正好麵條熟了,自己動手撈。”
劉致遠遞給他一個碗,一雙筷子,說道。
“何師傅做菜手藝確實好,在國營飯店當大廚也綽綽有餘了。”
陳學勤也點頭讚道。
“那是,這周圍一片街坊,要是有甚麼紅白喜事的,都是找我做。”
傻柱傲嬌的說道。
“我上次聽說你給找了好多調料,不知道還能不能弄到一些?”
陳學勤問道。
“你想要甚麼,只管說話,我師兄弟們多,從哪都能勻一些出來。”
傻柱大包大攬的回道。
“那我等會列一個清單,東西不需要多,就是種類有點雜,要是沒有的,也不用勉強。”
陳學勤說道。
他們國營飯店說是要招待客人,把主廚的任務給了她。
可是店裡選單,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樣。
食材領導想辦法弄,一些特殊的調料他們也整不明白,得自己想想辦法。
“你儘管列出來給我。”
傻柱答應道。
他覺得倍有面子,剛才的拘謹也不見了。
抱怨現在食材太少了,都限制了廚師們的發揮。
吃過飯,送了傻柱回去,幾人收拾好碗筷,都來到東屋房內。
“都看仔細了,一定要小心,寧可慢一點。”
劉致遠示範了一下,對眾人說道。
他們分工合作,肖虎用毛筆塗,劉致遠負責烘乾。
陳學勤磨邊,趙慧芳擦灰,趙秋菊弄皺褶。
這樣一來,速度快上了許多。
總算在晚飯前,把幾本賬冊都給弄完了。
“這事,可都不要往外說。”
劉致遠告誡道。
幾人都點頭,表示明白。
趙慧芳還特意提點了趙秋菊幾句,擔心她年紀小,說漏嘴了。
“你們先歇會兒,我去做飯,家裡正好有致遠帶回來的雞,加點粉絲做一個燉鍋。”
趙慧芳起身說道。
“我來幫你吧,再做幾個玉米鍋貼,省事。”
陳學勤也起身說道。
“姐夫,你甚麼時候再去雪松嶺看姥爺姥姥,也帶我去唄。”
趙秋菊看趙慧芳走了,才糯糯的說道。
“行啊,不過這次估計沒有汽車,路上可不輕鬆。”
劉致遠笑著說道。
“我又不是沒有走過,聽姥姥說村裡年前要吃殺豬飯。”
趙秋菊吞了吞口水。
雖然中午剛吃過鹿肉,可想到香氣騰騰的殺豬飯,還是不爭氣的流口水。
“那也有可能的,雪松嶺今年養了二十頭豬,自己還能剩下六頭,有五頭是說好賣給我的,自己正好留一頭殺了吃肉。”
劉致遠點頭道。
“你買五頭大肥豬?”
趙秋菊目瞪口呆,傻傻的張著大嘴問道。
“想甚麼呢,給廠裡採購的,到時候少不了你吃的。”
劉致遠正想著豬肉的事情。
按理說,除了自己後來採購的那十頭豬崽,長得有點慢,其他的都快要到出欄時間了。
不知道劉家村養的那十頭豬,怎麼樣了。
等大哥二哥回來了,去問問情況。
“致遠,你不給自個留點?”
肖虎聞言上心了,悄聲問道。
“怎麼,你要多少到時候來拿就是了,不缺你這一點。”
劉致遠無所謂的說道。
“不是,我們保衛科年底不得弄點好東西,老營長唸叨好幾回了。”
肖虎解釋道。
“而且,也沒聽說你要給廠裡採購豬肉啊,不是剛弄了那麼些野豬肉,還有鹿肉嗎?”
在他看來,不是以廠裡的名義弄的,何必便宜廠裡。
就算自己拿去黑市賣,都比給廠裡賺的多。
“看情況吧,軋鋼廠的李副廠長也和我定了,當時買豬崽,就是以他們廠的名義買的。”
劉致遠回答道。
“瑕疵布的事情,有查清楚了嗎?”
說到這個,他想起來還欠那話務員五斤豬肉呢。
“查了,確實有這事,不過還沒到攤牌的時候,現在那些布在哪裡,還不知道呢。”
肖虎回答道。
劉致遠都不知道說甚麼好。
就現在這個環境,你有多少錢,還不是一樣,還能天天鮑魚海參嗎?
錢多了,都沒處使。
不像他前世,也不像紐約,到處可以花紅酒綠的,有錢能買到絕大多數東西和服務。
幾人吃完晚飯,劉致遠騎著腳踏車送趙秋菊回家。
“致遠來了,你這死丫頭,不是說吃完午飯就回來的嗎?”
李淑蘭變臉的速度一絕。
前面還和劉致遠笑語盈盈,後面就對趙秋菊吹鼻子瞪眼。
“我在姐姐家幫忙幹活。”
趙秋菊委屈道。
“媽,你這還真冤枉她了,家裡有點事,秋菊主動留下來幫忙,這不一吃完飯,就讓我送她回來了嘛。”
劉致遠解釋道。
“你不必替她遮掩,還不快去洗洗睡覺,明天還得上學呢。”
李淑蘭是不信的,朝趙秋菊喝道。
劉致遠笑了笑,朝她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你老媽不信,我也沒著啊。
回到四合院,剛進院子,後面便有人敲門。
“誰啊?”
劉致遠邊開門,邊問道。
“是我。”
傻柱的聲音,從門對面傳來。
“甚麼事情,你偷了別人老母雞了?”
劉致遠看他笑的猥瑣,問道.
“不是,二大爺、三大爺還有許大茂回來了,這會正在他那鬧呢,快去看熱鬧。”
傻柱笑呵呵說道。
“這有甚麼好看的,你自己去不就得了?”
劉致遠興致缺缺的說道。
“我一個人去,許大茂一定以為我是去看笑話的,沒準不讓我進,你去就不一樣了。”
傻柱說著,拉著他就走。
他這愛看熱鬧的毛病,看來是改不了了。
兩人來到許家,裡面閆埠貴正在控訴許大茂不講信用。
“這是怎麼了,我和柱子在外面都聽見了,這大晚上的,別吵著老太太睡覺。”
劉致遠隨便找了個藉口,敲門走了進去。
“就是就是。”
傻柱附和著,跟在旁邊。
“致遠你來評評理,當時說好的,把腳踏車和放映機要回來,他就給二十,東西現在要回來了,他想賴賬?”
閆埠貴看見他們倆,忙拉著訴苦。
“不是,三大爺,你也講講道理,這腳踏車,兩車輪都破成啥樣了,還能用嗎,還有放映機,上面的燈泡都不見了。我要修好就不止二十塊錢。”
許大茂也是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