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業和劉志強已經準備好了,正推著腳踏車從垂花門出來。
“肉我準備好了,還有一袋玉米麵,也一併帶過去,反正你們都有腳踏車。”
劉致遠說道。
“還得吃你這個大戶,我就帶了點乾果,大哥準備了一些日用品。”
劉志強笑著回道。
倆人來到東跨院,把東西都給在腳踏車上綁好。
“路上應該有冰凍,既然明天再回來,那就不急,路上小心一點。”
劉致遠提醒道。
“放心,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對了,你提了科長,爸媽還不知道吧,這回讓她們也高興高興。”
劉志強與有榮焉的說道。
“還不是一樣幹活,沒多大差別。”
劉致遠搖頭笑道。
“怎麼會沒有差別,就我們廠裡,現在那些工人,看到我態度就比之前好許多。”
劉志強說道。
他的感受最為直接。
“行了,你們倆去上班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和志強也得走了,有甚麼回來再說。”
劉建業檢查了一遍物資,對幾人招呼道。
看著他倆走遠,劉致遠才和趙慧芳騎上腳踏車,去廠裡上班。
剛一到辦公室,孫靜華便跟了進來。
“致遠,這是我這幾天趕的賬冊,都抄好了。”
“行,賬冊都先放我這裡,要是趙學軍再問你要,你就說我要看,讓他再等兩天,到時候把抄錄的那些給他。”
劉致遠叮囑道。
“我明白了,要是他不來找我要呢?”
孫靜華有點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我估計就在這幾天,別讓人看出破綻來。”
劉致遠告誡道。
“我你還不放心,只要他敢來要,我一定安排的妥當。”
孫靜華保證道。
“對了,聽說總務科的丁幹事,回來沒多久,就被廠裡開除了,他也是去的瀋陽。”
“你怎麼知道的。”
劉致遠一愣,問道。
這麼快,結果就出來了。
“廠裡都廣播了,說是沒有保管好廠裡的財物,偷盜廠裡物資。”
孫靜華回答道。
“有沒有被判刑,送進監獄?”
劉致遠凝神問道。
“沒聽說,只是說開除,第二天還有人看到他回來收拾個人的東西。”
孫靜華回道。
劉致遠點點頭。
棄卒保帥,很平常的操作方法。
丁幹事扛下所有的事,曹廠長和趙主任一定會找關係,給他輕判。
這樣的代價最小。
說不定,曹廠長和趙主任還得給錢,先安撫住丁幹事,讓他別亂說話。
不過,這事和自己沒關係。
由王副廠長和徐建輝去操心,他目前最主要的是,把抄錄的賬冊做舊,免得趙學軍看出來。
目前,王副廠長和曹廠長的矛盾,在廠裡的領導層,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
不再是像之前,看上去一團和氣。
到了下班時間,劉致遠繞道信託商店,又淘了一些精美的瓷器。
這東西,在美國那邊很受歡迎。
回到家裡,趙慧芳已經在煮飯了。
“致遠。”
他正在弄腳踏車,想著在過年前給弄好,許大茂鬼鬼祟祟的在院門口,探頭探腦的喊他。
“你這是怎麼了,有事進來說。”
劉致遠洗乾淨了手,走了過去說道。
“婚沒有離成?”
“離了,我們兩是鐵了心了,誰勸都不好使。”
“這不,我的腳踏車,還有放映機,還在秦家村呢,想著要去拿回來,想來想去,你最合適。”
許大茂忐忑的說道。
“這事,你可別找我,我明天還有客人呢,抽不出身。”
劉致遠婉拒道。
“那你給出出主意,我該怎麼辦?”
許大茂請教道。
“你直接先去看看不就得了,這都是公家的東西,他們村長應該知道輕重。”
劉致遠不耐煩的回道。
“我去了,要是再給我打一頓咋整,我還不敢報派出所。”
許大茂有點害怕的說道。
“你平時吹噓朋友不是挺多的,隨便找兩個一起,不就行了。”
劉致遠不屑的調侃道。
“那些人一起吃喝玩鬧還行,辦正事,沒一個能指望的上的。”
許大茂自嘲道。
“那我也沒有甚麼好辦法,你不如去找二大爺,還有三大爺。”
“三大爺你只要肯出點血,問題都不大,二大爺那,就看你怎麼說了。”
劉致遠給他出主意道。
“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我這就去,晚飯上我那兒吃,我再請上三大爺和二大爺。”
許大茂說完,不等劉致遠拒絕,轉身就跑沒影了。
劉致遠想了想,和趙慧芳交代一聲,提了瓶好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才過去後院。
等他到了的時候,劉海中和閆埠貴已經坐裡面了。
桌上擺開了好些好菜,估計都是許大茂從外面買的。
在家裡重新熱一下,就完事了。
“致遠,就等你了,快過來坐。”
劉海中熱情的對他招手。
許大茂也端著最後的菜,從裡面出來,看到他手裡的汾酒,說道。
“致遠快坐,我這裡有酒,你還帶甚麼東西。”
“這菜不錯啊,你有事就直說,不用這麼破費。”
劉致遠坐下,說道。
說完,朝許大茂眨了眨眼。
“本來就想請你們喝一頓,就昨天的事情,沒有你們,我還真不知道該咋辦,來我先敬你們一杯。”
許大茂心領神會,接著好話一頓猛誇。
劉海中聽著很是受用,拍著許大茂的肩膀,教導道。
“大茂,你這一時鬼迷心竅,犯了錯,只要能及時改正,也不算晚,我作為院子裡的大爺,肯定是支援你的。”
許大茂連聲稱謝。
閆埠貴好像看出了點甚麼,只是悶頭喝酒吃菜,就是不怎麼搭話。
說到自己身上,也就是隨口應付兩句。
許大茂見差不多了,就把要去拿回腳踏車和放映機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非二大爺和三大爺不可,你們都是咱們四合院德高望重的大爺,去了,秦家村的那些人,指定不敢不答應。”
許大茂恭維道。
閆埠貴一驚。
當時那情況,他又不是沒有在場。
一旦到了鄉下,那些人,會給你一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面子。
他表示很懷疑。
“這個,大茂,不是大爺我推脫,明天我是真有重要的事。”
閆埠貴立馬拒絕道。
“哎,老閆,大茂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們倆要是不管他,這腳踏車和放映機,怎麼要的回來。”
劉海中喝的有點微醺,拍著桌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