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幫你,主要是這東西沒用,你看看,這玉佩和金鎖上面還有字呢,不會是婁曉娥的小名吧?”
劉致遠一臉為難的說道。
“這個,那這塊玉佩就算了,金鎖你融了不就行了,黑市偶爾也有人收黃金的,我這不是急嗎。”
許大茂看了看門口,想說服劉致遠。
他嘴上說的硬氣,其實心裡也有點害怕。
就五百塊錢能把事情了結了,還能夠保住工作,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不算虧。
“要不這樣,你去和秦淮茹說說,讓她挑幾件,看她能同意不?”
劉致遠建議道。
“那不行,這些東西你知我知,致遠,你可別和其他人說。”
許大茂心裡一緊,忙提醒道。
此時,在四九城黃金完全不能正常流通,處於國家嚴格的金銀管制體系下,私相買賣、以黃金充當貨幣使用均被明確禁止,是當時的違法行為。
他怕秦淮茹和外面兩個大爺,到時候再用這個威脅自己。
而且,要是讓婁半城知道了,估計也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劉致遠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他不收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怕許大茂以後翻臉不認人,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個,致遠,你看秦淮茹那樣子,不達目的看來是不會罷休,要不你借我點錢,我以後還你。”
許大茂舔著馬臉,擠出笑容懇求道。
那臉上的淤青,伴著血跡還沒有擦乾淨呢。
看的劉致遠心裡有點膈應。
“你想借多少,甚麼時候還?”
劉致遠想了想,覺得這事鬧大了也不好。
他也不怕許大茂賴賬。
“就借三百,我這裡還有兩百塊錢,以後,我每個月至少還你二十塊錢,等哪天有空,我去我爸媽那裡一趟,年後我回來,就把錢給你還上,”
許大茂一看有戲,忙承諾道。
“那行吧,不過口說無憑,我們出去立個字據。”
劉致遠答應道。
“好,我去拿紙筆。”
許大茂大喜,
“不必了,閆大爺那不是有現成的。”
劉致遠搖了搖手,率先返回外間。
“三大爺,把你那本子,還有筆再借我用一下。”
許大茂跟著出來,朝閆埠貴討要。
“你可別忘了要賠給我的新筆記本。”
閆埠貴一邊從懷裡拿,一邊提醒道。
“看您摳門的,這是兩毛錢,當做是我買了。”
許大茂不想和他磨嘰,爽快的 從口袋裡掏出兩毛錢,遞給閆埠貴。
接過筆記本,就開始寫借條。
閆埠貴眉開眼笑的把錢塞口袋裡。
這筆記本他買來也就一毛,有五十頁。
等會許大茂寫完,他還能把剩下的順回去,純賺。
劉致遠從口袋裡拿出錢,數了三百放在桌子上。
“劉大爺,還有閆大爺做個見證,許大茂找我借三百塊錢,承諾年後回來就還錢的。”
他們倆紛紛點頭應承。
許大茂寫好借條,遞給劉致遠。
“致遠,你看看,行不行。”
李致遠接過,點點頭,掃了一眼塞進口袋裡。
許大茂見狀,也從袋子裡拿出兩百塊錢,一起扔在桌子上。
“秦淮茹,這次算我倒黴,你以後不要栽在我手裡。”
許大茂放狠話道。
秦淮茹嗤笑一聲,伸手就去拿錢。
“等會,現在這錢可還不是你的。”
許大茂一把拍在錢上,呵斥道。
“怎麼,你想反悔不成。”
秦淮茹聞言一頓,凝眉問道。
“這錢先由兩位大爺保管,等明天我們領了離婚證,才能給你。”
許大茂還沒被氣糊塗,咬牙說道。
秦淮茹躊躇了一會,斜了一眼邊上的傻柱,點頭道。
“可以,家裡的票據,我們一人一半。”
許大茂怔了一下。
家裡有多少票據,他還真不知道,這些票據不都在她手裡嗎?
不過秦淮茹這是良心發現?
“家裡還有多少票據?”
許大茂好奇問道。
“我這裡沒有了,上次我看到你有好幾張布票,得給我幾張。”
秦淮茹算計道。
“哼,我也沒有了,都花了。”
許大茂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你又沒有買新衣服,怎麼可能都用光了,必須給我三張。”
秦淮茹眼饞這些布票很久了,現在不提,以後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秦淮茹,你別得寸進尺。”
“要不然你去告,這錢你也別想要。”
許大茂抓起錢,就要裝回自己口袋。
“我說秦淮茹,剛才說好的事,你怎麼能又變卦,這不合適。”
劉海中有點不滿的說道。
“說的對,要不這樣,你們各退一步,給個一張意思一下,好聚好散,免得傷了和氣。”
閆埠貴也介面道。
也不知道他哪隻眼睛看到了和氣。
“行,明天就去離婚。”
秦淮茹立馬應道,轉身去出了門。
許大茂都還沒有來得及反對。
“我說三大爺,我哪裡來的布票,上次為了放我出來,我爸都送人了。”
許大茂對閆埠貴抱怨道。
“這我哪裡知道,你想想辦法,總僵著也不是個事。”
閆埠貴訥訥說道。
許大茂嘆了口氣。
“行吧,我晚上去黑市碰碰運氣。”
這都快到年底了,向他們幾個借,肯定是白費口水。
劉致遠那裡,剛借了錢,現在也不好意思再張嘴。
“那就這麼的吧,我們就先回去睡覺了。”
劉致遠適時提出告辭。
錢,暫時由劉海中保管。
這種擔風險,又沒有好處的事情,閆埠貴一向是不幹的。
劉致遠回到東跨院,趙慧芳正在爐子邊打盹。
“怎麼這麼長時間,那夥人是幹甚麼的?”
趙慧芳有點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許大茂流年不利。”
劉致遠坐下暖了暖身子,把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這許大茂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怎麼到處拈花惹草的。”
趙慧芳控訴道。
她打心底看不起這種人。
“犯不著為這種人生氣,走,我們睡覺去,明天還得上班呢。”
劉致遠說著,拉著她回臥室。
第二天早上,他們倆剛出門,就看到許大茂和秦淮茹穿戴整齊,一前一後的朝街道辦走去。
兩人相隔了有好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