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快去看看,我看到傻柱推著回來,說是途中摔了一跤,車上都是泥,沒有有摔壞了,那就不知道。”
閆埠貴說著,頗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那表情,看的劉致遠都想把那梨,給他拿回來了。
當時,傻柱先是向他借的,他沒答應。
“柱子不是說帶他媳婦去醫院的嗎,人摔著了沒有?”
劉致遠問道。
“沒有看到他媳婦春妮,我就看到傻柱,鼻子摔破了,他還不承認。”
閆埠貴笑著嗤笑道。
劉致遠皺了皺眉頭,問道
“傻柱現在在家裡?”
“沒,剛回來轉頭又騎著你的腳踏車出去了。”
閆埠貴回道。
“那行了,我先回家。”
劉致遠提著幾個梨進了東跨院。
“飯馬上就好了,你怎麼騎著我這輛腳踏車,你的呢,沒在院子裡。”
趙慧芳聽見動靜,探出頭來問道。
“今早被柱子借走了,說是他媳婦有點不舒服。”
劉致遠放下東西,回答道。
“春妮,沒啥事情吧?”
趙慧芳關心的問道。
她和春妮偶爾進出碰到,點頭之交,不過覺得她性子挺好的。
“不知道,人還沒有回來呢。”
“洗兩個梨吧,等會飯後可以吃。”
劉致遠回道。
“呀,這梨個真大,你從哪裡來的?”
趙慧芳看著桌子上的京白梨,詫異的問道。
“送藥酒別人給的,我剛剛吃過一個,味道很好,聽說得過金獎的。”
“剛才閆大爺看到,還非要出錢買一個。”
劉致遠笑著說道。
“閆大爺那性子,也捨得出錢買梨,你賣給他了,多少錢?”
趙慧芳驚訝的問道。
“一塊錢,後來又送了一個。”
劉致遠掏出一塊錢,放在桌子上。
“那得有多好吃啊,我飯後一定得嚐嚐。”
趙慧芳也笑道。
“等會吃過飯,我回孃家一趟,把這個阿膠送去,我分了幾塊出來,你去不去?”
“行,我今天就不去了,在家裡休息一會,等會還要去拿大爺和軍子那裡去看看。”
劉致遠邊吃飯,邊回道。
正說著話,傻柱那大嗓門就在院子裡嚷嚷開了。
“我聽閆大爺說,你騎腳踏車摔了,你自己皮糙肉厚的倒沒關係,可別把你媳婦摔壞了。”
劉致遠端著飯碗出來,沒好氣的吐槽道。
“你別聽三大爺瞎說,我就是沒注意,磕了一下而已。”
傻柱紅著臉矢口否認。
“你看,腳踏車也沒有啥事,我都給你洗乾淨了。”
劉致遠瞄了眼腳踏車,又看了看他鼻子,問道。
“你媳婦春妮呢,還有,這腳撐多少錢換的?”
“咳,你看出來了,當時磕了一下,有點變形,我給換了個新的,覺得好用。”
傻柱尷尬的回道。
“我媳婦沒坐車,她自己走著回來的。”
“這是甚麼操作,你騎腳踏車,讓她走路,她身子還不怎麼舒服?”
劉致遠和趙慧芳都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不是,她怕自己摔著,我要當爸爸了,我媳婦懷上了。”
傻柱漲紅了臉,激動的說道。
劉致遠和趙慧芳都愣住了。
這著實沒有想到啊。
“恭喜恭喜啊,這還真是大喜事一樁,那你還放心讓她一個人走回來。”
趙慧芳忙說道。
小手偷偷的摸了摸小肚子,心裡暗自著急起來。
“我這不是想著去市場,買個母雞回來,好給她補一補。”
傻柱呵呵呵傻笑道。
“行了,腳踏車就放這吧,你快去接你媳婦,記得給何大清也帶個口信,以後小心照顧著點。”
劉致遠感慨的說道。
“那我就回了,今天晚上,你們都過來,我整一桌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傻柱說著,一溜煙的跑了。
劉致遠搖搖頭,回屋吃飯。
心裡琢磨著,這四合院是不是風水不好,易中海、許大茂、閆解成怎麼一個個都是絕戶,生不了孩子。
自己這魂穿過來,會不會有影響。
“春妮好福氣,你晚上過去帶點紅棗吧,上次我媽給我拿了一點,我就不去了,吃了晚飯再回來。”
趙慧芳說道。
“也行,等吃完飯我去接你。”
劉致遠答應道。
等傻柱半路接回春妮,她懷孕的訊息不脛而走。
街坊鄰居們紛紛恭喜,說些吉祥話。
把傻柱哄得,跟撿了金元寶似得,嘴都閉不攏。
聾老太太也是高興,拿出了一個金手鐲,偷偷塞給傻柱。
看來,她還是有點家底的。
此時,秦淮茹正從菜場回來,聽到這訊息,臉色一暗,勉強擠出笑容,湊上去恭喜道。
“柱子,春妮,添丁進口可是大喜事,秦姐也沒啥好東西,這正好買了幾個雞蛋,給春妮補補身子。”
說著,從菜籃裡拿出幾個雞蛋,估計是剛剛在菜市場買的。
“媽,我也要吃雞蛋,你不許送人。”
在一旁玩的棒梗見了,立馬不幹了,大聲喊道。
傻柱正愁呢,這收也不是,不收好像也不太好,聞言忙說道。
“這雞蛋你收回去,心意我和春妮領了。”
秦淮茹尷尬的瞪了棒梗一眼,只能訥訥的放了回去。
“要是遇到有甚麼事情不懂的,可以還問我。”
秦淮茹定了定神,說道。
生養了兩個孩子她,自是有資格說這話的。
春妮嘴裡答應著,神情卻是淡淡的。
“呦,今天這是有甚麼大事,怎麼都在這站著呢?”
許大茂昨晚放完電影,今早睡了個懶覺,回來就有點晚了。
此時進門看見這情形,玩笑著問道。
“大茂,你剛回來還不知道吧,柱子的媳婦懷上了,正說這事呢。”
有個愛看熱鬧的回道。
許大茂愣了一下,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傻柱要有後了,這賊老天,真他孃的不公平。
他陰鬱的掃了眼傻柱和春妮,對秦淮茹喝道。
“愣著幹甚麼,我還沒有吃午飯呢,還不快去做飯。”
說著,便推著腳踏車回了後院。
賈張氏透過窗戶,看著這一幕,盤算著等會兒,怎麼說服許大茂,把她的糧食和銀子,如數給自己。
自從上次被他知道了上環的事情以後,許大茂就放話。
以後一分錢都不給她,還告誡秦淮茹也不許給。
他偷偷找過秦淮茹,也只訛了點三瓜兩棗的,還不夠費那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