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暗自後悔,早知道許大茂註定是個絕戶,她還費那工夫做甚麼。
傻柱此時正是春風得意之時,也懶得和許大茂計較。
“柱子,這麼大的喜事,你不得擺一桌,請我們幾位大爺搓一頓,慶祝一下。”
閆埠貴趁機說道。
“三大爺,你得了吧,早上問你借下腳踏車,你還不肯呢,現在還好意思說。”
傻柱斜著眼睛看著他,懟道。
“我這不是不知道是啥事嗎,要是知道是你媳婦懷上了,我還能不借給你。”
閆埠貴趕緊辯解道。
“我還不知道三大爺您,吃一頓也不是不行,我菜都買好了,您老給甚麼賀禮。”
傻柱笑呵呵的問道。
“三大爺的情況,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人口多,全靠------。”
“打住,三大爺,解成現在可是已經上班了,和我一個廠呢。”
傻柱不屑的說道。
“這不是說溜嘴了,解成現在才多少工資,比你還低十塊錢,他們兩口子自己用還勉強呢。”
閆埠貴尷尬的說道。
“那行,三大爺您是老師,你給我家孩子取個名字,要是能讓我滿意,今晚就算你一個。”
傻柱說道。
“這個簡單,你等我回去好好想想,一定取個好的,晚上再來告訴你。”
閆埠貴聞言,眉頭一鬆立馬答應道。
至於到時候傻柱滿不滿意的,他都進去坐下了,還能把他趕出來不成。
“春妮,你先在家歇著,我去請師傅,晚上也過來吃飯。”
傻柱說著就往外走。
“等會,你就空手去啊?”
春妮撇嘴問道。
“你瞧我,我拿點錢票,路上就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傻柱一拍腦袋,笑著說道。
這邊劉致遠吃過飯,又回房間休息,趙慧芳則騎著腳踏車回孃家。
“今天週末,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
李淑蘭往她身後看了看,問道。
“致遠這幾天有點累,我讓他在家裡歇息,再說,今天晚飯四合院有人請吃飯,我便過來吃了晚飯再回去。”
趙慧芳回答道。
“這樣,那你快進屋,晚飯想吃甚麼,我給你做。”
李淑蘭聞言,忙拉著她進屋,問道。
“我隨便甚麼都行,我爸呢,沒在家?”
趙慧芳推著腳踏車進屋,看了一圈問道。
“爸吃完飯,就帶著孩子去公園溜達了,應該等會就回來了。”
王麗蓉在炕上笑著回道。
“嫂子,你怎麼樣,有沒有甚麼不適?”
趙慧芳好奇的問道。
“還行,比開始懷小進的時候,要好多了,可能是個女孩。”
王麗蓉摸著肚子,回道。
“不拘是男孩女孩,母子平安就行。”
李淑蘭一旁說道。
“看看我帶了甚麼?”
趙慧芳也伸手摸了下,王麗蓉的肚子,顯擺的問道。
“這黑秋秋的,是甚麼東西?”
李淑蘭湊近看了眼,問道。
“阿膠啊,聽說補血效果好,等嫂子生完孩子,正好能用的上。”
趙慧芳回道。
“呀,這就是阿膠啊,我也只聽說過,沒見過。”
王麗蓉聞言,忙接過仔細看著。
“真的假的,這東西你是從哪拿來的?”
李淑蘭懷疑的問道。
“這還是今早,我們廠李廠長給送來的呢。”
趙慧芳辯解道。
“李廠長,為甚麼要給致遠送東西,還是這麼貴的阿膠。”
趙有志詫異的問道。
“好像是來拿甚麼藥酒的。”
趙慧芳回憶道。
“甚麼藥酒還值得上阿膠?”
趙有志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這就不知道了,興許李廠長喜歡。”
趙慧芳回道。
“那嫂子我就不客氣了。”
王麗蓉稀罕的拿著阿膠,正琢磨著藏哪裡比較好。
“剛聽你說,你們四合院有人請致遠吃飯,這是有甚麼事情嗎?”
李淑蘭問道。
“是中院的何雨柱,就是軋鋼廠裡的那個大廚,他媳婦剛檢查出來懷上了。”
趙慧芳惆悵的說道。
“真的,這麼快,前些日子才聽你說,他從鄉下娶了個媳婦。”
李淑蘭八卦道。
“可不是,還挺快的,你還沒有動靜?”
王麗蓉悄聲問道。
趙有志尷尬的笑了笑,回屋去了。
“沒有呢,致遠說不著急。”
趙慧芳扭捏的回答道。
“怎麼不著急,第一胎還是要早一點,手裡抱著娃,才算有家的感覺。”
李淑蘭反駁道。
“那你倆有沒有去檢查過,要是沒問題,就不用擔心,遲早的事。”
王麗蓉問道。
“沒有呢,我們才結婚多久。”
趙慧芳羞澀的搖了搖頭。
“你這樣------。”
王麗蓉趴在趙慧芳耳朵旁,傳授經驗。
趙慧芳耳朵愈發紅了。
夕陽西下,劉致遠收拾了一下,才提著一點紅棗,來到傻柱家。
此時,裡面已經坐了閆埠貴、聾老太太,還有一位頭髮半白的老頭。
“致遠來了,快進來坐,菜馬上就好了。”
春妮招呼道。
這次,傻柱用出了十二分力氣。
因為要請自個師傅,這頓飯可馬虎不得,做的不好容易捱罵。
劉致遠進去,和眾人寒暄了幾句,便在閆埠貴下首坐下。
“馬上可以開飯了,這是我師傅,在豐澤園做大廚。”
傻柱出來,與有榮焉的介紹道。
“我姓王,柱子以前跟著我在豐澤園學藝,可惜------。”
“現在也挺好,成家立業了,以後,也麻煩各位多幫籿著點。”
王師傅拱手說道。
幾人忙回禮。
“柱子的廚藝在我們這一片,那是一等一的,這全靠王師傅的教導,沒有你,哪來的現在的柱子,我敬你一杯。”
閆埠貴提酒說道。
他心裡也是打著小九九的。
家裡還有幾個孩子,工作也不好安置,要是萬一,能搭上這豐澤園的大廚王師傅,那不就賺大了。
劉致遠也舉起酒,跟了一杯。
“師傅,您嚐嚐我現在的手藝,看還有哪裡欠火候的。”
傻柱端上最後一道菜,摘下圍兜,恭敬的說道。
“今天是好日子,我就不多說其他,就說這道糟溜三白,你還是沒有學到你爸的精髓,當年他來到豐澤園的,就這道菜,沒有一人能比的上。”
王師傅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