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曉娥說,那藥酒炮製好了,我瞧瞧。”
婁半城興沖沖的走下樓來,問道。
“這就是,差不多五斤左右,炮製這藥酒,畢竟還需要其他東西,所以這次只分到了這麼多。”
劉致遠解釋道。
“這裡面怎麼沒有藥材?”
婁半城開啟罐口看了看,問道。
“這是分裝的,藥材不給的。”
劉致遠忽悠道。
“那也是,容易洩露秘方,這一次喝多少?”
婁半城也不以為意,問道。
一看就是沒有少喝這些東西,知道輕重。
“一次喝半盅,最多不要超過一盅。”
劉致遠按照白掌櫃的囑咐,回道。
“那我就收起來了,小劉,這次麻煩你了,留下來吃午飯。”
婁半城熱情邀請道。
他這裡,現在很少有人來走動了,以前的一些好友,下屬也都要避嫌。
“不了,我媳婦好在家裡等著呢,說好了回去吃午飯。”
劉致遠婉拒道。
“那行,再坐會,現在吃午飯還早。”
“蛾子,你快去洗點水果拿來。”
婁半城坐下說道。
等婁曉娥進了廚房,嘆氣道。
“也是我識人不明,沒有想到那許家竟然欺瞞我,那許大茂最近怎麼樣了,在做甚麼?”
“這個-------。”
劉致遠沉吟半晌,不知道怎麼回答。
要說許大茂現在過的好,那也不見得。
可要說過的不好,聽起來也不像那麼回事。
畢竟工作照舊,還新娶了媳婦,哪怕是個寡婦。
“怎麼,他還敢說些甚麼?”
婁半城怒道。
“那倒也沒有,就是聽說降了一級,還幹放映員,還娶了那個寡婦。”
劉致遠無奈的回道。
“不是說去職了嗎,怎麼還在幹放映員?”
婁半城一愣,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當時他爸許富貴回來了一趟。”
“不過今日鬧了一場,那寡婦擺了他一道,據說偷偷去結紮了。”
劉致遠回道。
“哼,看來那寡婦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不是說那小子是個不能生的嗎?”
婁半城疑惑道。
“估計開始她們可能不知道,而且還有個前婆婆慫恿。”
劉致遠猜測道。
其實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就算知道了,也是半信半疑,沒有直接結紮了保險。
正說著,婁曉娥端著水果走了出來。
有京白梨,柿子,葡萄,看著都很新鮮。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買的。
看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那些人的生活,比起普通百姓還是挺滋潤的。
當然,和解放前那不能比。
“來,致遠,快嚐嚐。”
婁曉娥放在茶几上,熱情招呼道。
劉致遠推卻不過,拿起一個京白梨咬了一口,清甜多汁,沒有普通梨的那種顆粒感。
“這梨不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劉致遠讚道。
“喜歡就多吃幾個,等會帶幾個走,給慧芳也嚐嚐。”
婁曉娥笑了笑,說道。
“那不用,我也該回去了。”
劉致遠三兩口啃完,起來告辭。
待太長時間,被人知道了,影響也不太好。
“行,蛾子,幫我送送小劉。”
婁半城點頭說道。
婁曉娥麻利的裝了幾個京白梨,送他出門。
“院裡的聾老太還好吧?”
婁曉娥問道。
他住那四合院裡,接觸最多的,也就是聾老太了。
“老樣子,傻柱和他媳婦照顧著,我也好久沒見了。”
劉致遠回道。
婁曉娥沉默片刻,最終也沒有說甚麼。
劉致遠回到四合院,迎頭碰上了閆埠貴。
“嗨,京白梨,你打哪裡買的。”
“我說閆大爺,你管的也太寬了,你管我從哪買的呢。”
劉致遠懟道。
鑑於他的前科,劉致遠懷疑他沒有憋甚麼好屁。
“致遠,和你打個商量,你勻一個給大爺嚐嚐,我還是很久前吃過,都快忘了這梨的味道了。”
閆埠貴湊上來,舔著臉說道。
“那我建議您還是別嘗,這萬一嚐出味道來,往後又吃不到,不是更加難受。”
劉致遠調侃道。
提著網兜就要回東跨院。
“別,大爺出錢買,還不成嗎?”
閆埠貴忙拉著他,說道。
這可有點稀奇了。
“您出多少錢?”
劉致遠好奇的問道。
“大爺出一毛錢,你看怎麼樣?”
閆埠貴咬牙問道。
“不怎麼樣,我留著自己吃。”
劉致遠扒開他的手,回道。
不說如今水果的配額少,就算你有,價格也不止這點,還不一定能買到這麼好的梨。
“那你說要多少?”
閆埠貴又上前攔著他問道。
“這梨有甚麼說頭,讓你這麼念念不忘?”
劉致遠好奇的問道。
以前這閆埠貴討厭歸討厭,要是自己明確態度,也沒有這麼死皮賴臉的。
“這你別管,你開個價勻我一個。”
閆埠貴固執的問道。
“那行吧,你給個一塊錢。”
劉致遠試探道。
閆埠貴神情掙扎了片刻,分外不捨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
竟然也沒有還價。
這就很不閆埠貴了。
劉致遠稀奇的接過錢,看了看。
也不是假錢啊。
“錢給你了,給我挑一個大的。”
閆埠貴肉疼的說道。
“行,你出了大價錢,隨便挑一個。”
劉致遠開啟網兜,讓他挑。
其實這幾個梨,個頭都差不多,他自己也分不出大小來。
閆埠貴還真的,每個都拿出來墊墊,猶豫著要選哪個。
“我說閆大爺,您快點,我還要回家吃午飯呢。”
劉致遠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出了一塊錢,還不能認真挑一個好的。”
閆埠貴不快的回道。
最終還是選了最上面的那個。
劉致遠看著他那表情,有點哭笑不得。
“得,今天我心情好,看在您老舍得花錢的份上,再給你一個,可別說我欺負你。”
劉致遠隨手拿起一個,丟給他。
閆埠貴忙小心翼翼的接過,眉開眼笑的說道。
“還是致遠你局氣,正好一個切片,一個煮梨水喝。”
“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吧?”
劉致遠問道。
“這話說的,大爺還能攔著你回家不成。”
“還有傻柱今天騎著腳踏車出去了,我看著,像是你的那輛。”
閆埠貴說道。
“沒錯,他今早問我借的,怎麼了?”
劉致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