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這也太破費了。”
劉致遠有點為難的說道。
忙側身讓他進來說話。
這次他可沒有存貨,就算有,現在也不是拿出來的時候啊。
“我這次不是為了肉來的,是想問問,你當時採購鹿肉的時候,沒有買點其他的?”
李懷德定定的看著他問道。
“其他的,還有黑熊肉和野豬肉、野雞和野兔也有。”
劉致遠回答道。
“不是這些,就沒有比較特別的,比如鹿鞭?我有朋友需要。”
李懷德希翼的問道。
“你說這個啊,當時倒是沒有注意,那玩意我也不會炮製,新鮮的容易發臭吧。”
劉致遠恍然,撓著頭皮說道。
“這個有甚麼難的,將它洗乾淨,去除筋膜、血管,用粗鹽均勻塗抹,醃製 24 小時後,掛在通風處自然風乾就行了,再有用高度白酒浸泡三天,取出後烘乾也行。”
李懷德如數家珍的指導道。
說完還一臉可惜的模樣。
“這玩意先不說功效如何,我在外面,哪有這功夫處理。”
劉致遠解釋道。
他真沒有這個,估計當時里奧他們處理的時候,直接丟棄了。
“可惜了,下次,你幫忙留意一下,我朋友出高價購買。”
李懷德悄悄叮囑道。
“這個國營藥店應該是有的,以您的關係,還怕買不到。”
劉致遠疑惑的問道。
“這個憑醫生處方限量供應的,要多了也不可能。”
李懷德解釋道。
倆人正說著,趙慧芳收拾好出來,問道。
“致遠哥,是誰來了?”
“是李廠長,你去泡兩杯好茶。”
劉致遠邊回話,邊帶著李懷德進屋。
“您那朋友一定要鹿鞭嗎,鹿茸行不行,這個我還真買了些。”
劉致遠問道。
要不然,這阿膠他還真不好意思收。
“鹿茸就算了,你自己留著也能用,那東西黑市偶爾也能買的到。”
李懷德搖頭說道。
“對了,你到底是去哪裡採購的?”
“先去的瀋陽,那邊也是一樣,後來又去了本溪,運氣還算好,剛好遇到集市,還跑了好多獵戶家裡。”
劉致遠半真半假的忽悠道。
“你剛才說黑熊肉,那熊掌沒有留下?”
李懷德感興趣的問道。
“沒有,熊掌價格貴點,應該是分開賣了。”
劉致遠隱瞞道。
他打算問清楚做法,自己留著吃,又賣不了幾個錢。
李懷德一聽有道理,正琢磨著回頭要不要也派採購員,去本溪那邊看看。
就算不能像劉致遠那樣,能弄到這麼多肉,弄點好東西也行啊。
“李廠長,您喝茶。”
趙慧芳捧著兩杯茶,放在倆人前面的桌子上。
“好,在軋鋼廠上班還習慣嗎?”
李懷德笑著問道。
“挺好的,我去買點菜,李廠長中午就在這邊吃吧。”
趙慧芳詢問道。
“不了,我等會還有事情呢,以後在廠裡有甚麼事,你直接找我。”
李懷德婉拒道。
“既然李廠長有事,就不勉強了,你先去買菜吧,我和李廠長再聊聊。”
劉致遠看到趙慧芳,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那藥酒來。
等趙慧芳提著菜籃子出門,才湊近悄聲問道。
“李廠長,您,不是,您那朋友是不是那方面不太好。”
“咳咳,有那麼點,主要還是想補補身子。”
李懷德神情尷尬,眼神略躲閃的回道。
劉致遠心裡有數,站起來說道。
“你稍後,我馬上回來。”
他進屋取出藥酒,雖然時間還差點,可藥效可是自己親自試過的。
拿出一個以前裝酒的瓷瓶,倒出了小半斤。
“李廠長,這個你拿回去試試。”
劉致遠遞給瓷瓶說道。
“這裡面是甚麼?”
李懷德仔細打量了一會,問道。
“這是秘製的藥酒,至於功效,您喝了就知道,每次只能喝半酒盅,不能多喝。”
劉致遠提醒道。
“真有這麼好?”
李懷德表示懷疑。
藥酒他也喝過不少,就是說著好聽。
療效嘛,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這個,估計也看人吧,據說挺好的。”
劉致遠也不能給他打包票,畢竟人與人也是有差異的。
“那行,我拿回去,給我那朋友試試看。”
李懷德將信將疑的,拿著告辭。
劉致遠送他到門口。
“快點過來吃早飯,這李廠長過來有甚麼事情?”
趙慧芳買菜回來,煮了粥,過來叫他吃飯,順便問道。
“沒甚麼事情,帶了點阿膠給我,放在外面桌子上,都給你了。”
劉致遠端詳著桌子上的藥酒,回道。
這是他另外倒出來的,當時婁半城給了兩顆野山參,按理,這些藥酒有一半是他的。
劉致遠估算了一下,總共也就十一二斤的樣子,就那個管子,倒出來五斤左右。
打算等晚點給他送去。
也不知道,要是再加點酒進去,多泡些時間,藥效能不能一樣。
下次去找白掌櫃問問。
“阿膠,那可是好東西,聽說有補血的功效,產婦可以吃,要不我給嫂子留一點。”
趙慧芳說道。
“隨你,你看一下有多少吧。”
劉致遠隨口答道。
“你這是又在鼓搗甚麼東西呢?”
趙慧芳見他回話頭也不抬,走進來看著茶几上的罐子,問道。
“這酒聞著有股藥味?”
“沒錯,這就是藥酒,是要給別人的,你幫我找個蓋子。”
劉致遠回道。
吃過早飯,捧著趙慧芳封好的酒罐子,劉致遠來到婁半城家門口,正好看到婁曉娥從裡面走出來。
劉致遠忙舉手打招呼。
“這不是致遠嗎,你怎麼來了?”
婁曉娥走過來問道。
人看起來有點憔悴,好像瘦了一些。
“上次你爸不是給了我野山參嗎,說是等藥酒配好了,給他一半,這不就拿過來夾了。”
“正好在門口碰到你,就麻煩你幫忙給你爸。”
劉致遠停好腳踏車,拿起罐子遞給她。
“好像是有這事,還是你拿進來吧,我爸正好也在家呢。”
婁曉娥沒有接,笑了笑說道。
隨即反手開啟大門,讓他進去。
劉致遠想了想,只能推著腳踏車又一次來到這幢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