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可說錯了,我可是第一個來的,不信你問虎子,不然鍋裡的黃羊哪裡來的,等會你自罰一杯。”
劉致遠笑著回道。
又拉著那大爺和眾人介紹。
“致遠,你這又拿的甚麼好東西呢?”
徐建輝和王曉鈺一人一罈,把酒從腳踏車上搬了下來,問道。
“今天你們有口福了,這是那大爺在地下埋了十幾年的女兒紅,特意給幾個女士準備的,那大爺多給了一罈,我們分著品嚐一下,看以後你們誰還吹噓。”
劉致遠拉著那大爺入座,眾人忙將他讓到上首,你一雙筷子,我一個碗的給他備齊了餐具。
隨即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那一罈女兒紅。
一開啟,酒香濃郁,王曉鈺便道好酒。
沒一會,黃羊肉便上桌了。
今天沒有啥花樣,一鍋燉,放了些土豆、木耳、莜麵之類的。
看著讓人饞的流口水。
眾人先舉了一杯,徐建輝說道。
“今天託致遠和那大爺的福,能喝到這麼好的酒,這麼豐盛的菜,也慶祝致遠升副科長,老肖提隊長,藍秀嫂子也找到了工作,正式在四九城落戶了,喜上加喜,幹了。”
眾人轟然答應著,乾了杯中酒。
肖虎和王曉鈺還好,趙運來聞言,心裡很是羨慕,只恨自己在軋鋼廠,沒有靠山提拔自己。
劉致遠挖了滿滿一碗肉,放到那大爺前面,說道。
“那大爺,就當自個家,這肉是陳師傅做的,您嚐嚐看怎麼樣,她可是國營飯店的大廚。”
“女娃長的俊俏,手藝也好,這菜看著味道就錯不了。”
那大爺高興的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邊吃邊直點頭。
女兒都另外開了一桌,藍秀帶著燕子,提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我啥也不說了,謝謝你們為我們娘倆做的,彪子泉下有知,也感謝你們。”
說著,便紅了眼,語氣有點哽咽。
“這是都是應該的,說來慚愧,也沒有幫上甚麼忙,都是致遠在跑上跑下的。”
“只要你們好好過日子,彪子泉下有知,也會安心。”
徐建輝安慰道。
“我敬你們一杯。”
藍秀捏起酒杯,幹了,
連燕子也有樣學樣,拿著一杯糖水,豪氣的一口悶。
喝完,還看著桌子上的黃桃罐頭,舔了舔舌頭,意猶未盡。
這是王曉鈺帶來的。
眾人紛紛跟著喝了一杯。
“致遠,最近有去看望老首長嗎?”
徐建輝坐下問道。
“沒呢,年前去過一次,怎麼了?”
劉致遠回道。
“最近物資愈發緊缺,都影響到工廠生產任務。特別是鋼鐵和煤炭,聽說物資局的壓力很大。”
徐建輝嘆氣道。
劉致遠點了點頭。
這事他也愛莫能助,這是上面的激進政策造成的。
況且,這些東西價格可不便宜,需要的又多,他拿點美元,不過是杯水車薪。
“我們軋鋼廠也是,有些工人都坐半天,休息半天了。”
趙運來也應和道。
“而且,四九城正大批清退農村人口,廠裡有幾個臨時工,還有些流竄小販都遭遣返原籍。”
“何止是臨時工,據說凡是農村籍的,都有可能被遣返。”
徐建輝補充說道。
眾人聞言,心情都有點沉重。
大量精簡四九城人口,還不是因為糧食不夠吃,農業生產人口減少。
劉致遠覺得,異次元空間裡的糧食,要儘快交出去。
很多熟練工人被遣返,其實也會延緩城市的工業化程序。
“今天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虎子,你倆甚麼時候辦酒席。”
王曉鈺見氣氛有點沉重,岔開話題,對肖虎打趣道。
“這個,剛定了,下個月十號。”
肖虎臉色微紅,回答道。
劉致遠聞言,佯怒道。
“你們瞞的挺緊的,不問就不說了,該罰。”
另外那邊聞言,也都起鬨,讓陳學勤喝酒。
這場酒喝到下午一點多,男的圍坐在炕上,喝茶抽菸,
女的都幫著收拾。
“致遠,你上次的茶葉不錯,貴不貴?”
王曉鈺問道。
“不管貴不貴,反正現在我也買不到。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那人就回來了嗎,我那豆腐乳還沒有好?”
劉致遠不爽的問道。
開始說是年前,現在年過完,都一個月了。
“你不說,我都差點給忘了,我今天帶來了,放在腳踏車上呢,等會你帶走。”
王曉鈺拍了拍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甚麼豆腐乳?”
趙運來聞言問道。
“讓曉鈺說,我去看看怎麼樣。”
劉致遠起身跑去看豆腐乳。
王曉鈺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沒有說是王致和的師傅做的,只說拜託了一位老師傅。
等劉致遠回來,徐建輝感嘆道。
“還是你們會折騰,那豆腐乳勻點給我,按市價買。”
“買就不用了,我給你拿一小袋。”
劉致遠笑著回道。
“那可要見著有份,致遠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趙運來看著眼熱,拍手起鬨道。
劉致遠算了一下,一小袋是是125克,也還行,便點頭答應了,說道。
“你可不能白拿,藍秀嫂子要是在軋鋼廠受了委屈,我們可找你。”
“這還用你說,後來吃飯,我都只去三食堂。”
趙運來高興的說道。
王曉鈺略帶歉意的看著劉致遠。
早知道等吃完飯,出門的時候再給他。
除了自己,這裡按六戶人家算,也要拿一斤半豆腐乳。
劉致遠倒是不在意,少點就少點,對他來說,也就是嚐個鮮。
酒足飯飽,眾人等女人們收拾完,都提出告辭。
劉致遠拿出六袋豆腐乳,給眾人分了。
送那大爺回去的路上,讓趙慧芳推著腳踏車,他和那大爺在前面走。
“那大爺,你看藍秀嫂子為人咋樣,燕子可愛不?”
劉致遠笑著問道。
“你小子不著調啊,你打算幹嘛?”
那大爺瞪著他問道。
“怎麼就不著調呢,我覺得挺好的,你看,你一個人住孤家寡人的,那麼多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當做是租的,每月給兩塊錢租金。”
劉致遠辯解道。
“你說的是,讓她們母女租我那的房子?”
那大爺愣了好一會,才明白劉致遠的意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