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聽你說去過,就是和致遠同廠的,哪個保衛科的戰友吧。”
“陳師傅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找個物件,嫁過去,她家三個正式工,那以後日子好著呢。”
李淑蘭聞言,笑著說道。
“去他家做甚麼,馬上要結婚了嗎?”
趙秋菊好奇的問道。
“沒有聽說,只是說他們幾個戰友一起聚一聚,吃個飯,而且那藍秀嫂子還在他家,去看看。”
趙慧芳搖頭說道。
“致遠把人接到了四九城,以後可怎麼辦,不能一直住肖虎他家吧,再說倆人在這邊的花費,那開支也不小。”
李淑蘭皺著眉頭吐槽道。
“那件事情致遠做的對,戰友都是過命的交情,現在人沒了,有能力就該伸把手。”
趙景山點頭認同道。
“也沒說不讓他幫,可也好想好了,想長遠吧。”
李淑蘭反駁道。
“媽,藍秀嫂子就是臨時住一段時間,他們幾個戰友不是都在想辦法嘛,而且,致遠給她找了個工作,就在軋鋼廠的食堂,等學好了廚藝,成為炊事員,養活自個不成問題。”
趙慧芳解釋道。
“在軋鋼廠,我倒是沒有聽說,哪個食堂?”
趙景山問道。
“我也不知道,聽說和致遠同一個院子的那個何炊事員一個食堂。”
趙慧芳想了想,回憶道。
“那就是三食堂,戶口能遷過來嗎,要是沒有定量,又夠嗆的。”
李淑蘭問道。
她之前聽趙景山說過傻柱的事,記著呢。
“進了軋鋼廠,戶口那肯定是要遷過來的啊。”
趙慧芳有點奇怪老媽的問題。
難道還有不籤戶口的?
李淑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詫異的問道。
“正式工?”
“對,以後要考炊事員的。”
趙慧芳點頭道。
“這,軋鋼廠就能接收,她還不是四九城的戶口,也沒有一技之長。”
王麗蓉也驚的坐直了,問道。
要先學廚藝,再考炊事員,可想而知,以前應該是沒有學過的。
“不知道,可能是廠裡領導見她們母女困難,額外開的口子吧。”
趙慧芳裝糊塗的回道。
她心裡有數,肯定是劉致遠找的關係。
可這話不好說,加上嫂子王麗蓉也還沒有工作。
萬一她也想請劉致遠,幫忙找個工作,那不是給他添堵了嗎。
“這年月,有困難的多了去了。”
李淑蘭否認道。
“也許是廠裡的領導看在部隊遺屬的份上呢,或者是部隊的首長安排的,找著工作就好,等分到住房,也就算在四九城安家了。”
趙景山攔住李淑蘭,不欲多說。
“那住房也不是這麼好安排的。”
李淑蘭嘆氣道。
她對陳學勤的印象還不錯,平時資助些財務也還說的過去。
可要是嫁過去,家裡住著一對戰友的母女,非親非故的,估計也有些鬧心。
劉致遠不知道趙家的討論,回到家裡,蓋上被子呼呼大睡。
這酒後勁還是蠻厲害的。
翌日,劉致遠睡了個懶覺,睡醒一看時間差不多快九點了,就匆匆的刷了個牙,和韓玉華打了聲招呼,
騎著腳踏車出門。
先給肖虎把黃羊送了過去,又急匆匆的趕往趙慧芳家裡。
“等急了吧?”
等劉致遠來到地方,趙慧芳已經在那裡等著了,臉蛋紅撲撲的。
“沒一會兒,剛和錢大媽聊了會天。”
趙慧芳笑著說道。
“你怎麼不騎腳踏車?”
“你們聚會,指定會喝酒,要是你喝多了,我可以載你回來。”
趙慧芳扶著他的腰,跳上腳踏車後座,糯糯的回答道。
“那我可就放開喝了,今天怎麼的也得拉下一個。”
劉致遠聞言,哈哈大笑道。
倆人來到那大爺住處,敲開了門,那大爺看見趙慧芳,說甚麼也讓進去坐會兒。
“這是你大媽以前留下來的,就送給你當見面禮了,上次都沒有想到。”
那大爺進臥室,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紫檀的木盒,開啟,裡面放著一個翡翠手鐲,一支碧玉步搖。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趙慧芳嚇了一大跳,忙搖手拒絕道。
“怎麼不能收,我孤家寡人的,以後去了還能留給誰,也就這小子和我投緣,不給你給誰。”
那大爺堅持道。
還一邊瞪著劉致遠。
“我說那大爺,你要給就弄點實惠的,這翡翠碧玉的,也戴不出去。”
劉致遠打趣道。他
也是詫異,仔細瞧著,都是極品,晶瑩剔透,色澤圓潤。
隨便拿出一件,放到後世,都是價值不菲。
隨隨便便幾套房。
“偏你小子不識貨,這可是祖上傳下來的,也罷,等我走了,這座院子留給你怎麼樣?”
那大爺笑著說道。
“可使不得,我就是開個玩笑。”
劉致遠忙擺手,又對趙慧芳說道。
“既然是那大爺一片心意,那你就先收著,說不定以後老值錢了。”
趙慧芳聞言,遲疑的看著那兩件首飾,還有點猶豫。
那大爺卻是不管,合上木盒,塞到趙慧芳手裡。
“東西給你們了,我就不管了,酒已經給你們備好了,起了兩壇,夠不?”
“夠了,這麼好的酒,能撈到機會喝,算他們有福氣。”
劉致遠連聲答道。
看來,異次元空間的那壇酒,還可以留一段時間。
劉致遠從屋裡找來一個木箱,綁在腳踏車後座,把酒放在木箱裡。
轉頭打算和那大爺辭別。
只見那大爺倚在門框邊,形單影隻,看著他們,或者是看著那兩壇酒,似乎有點不捨。
“快走吧,時間不早了。”
那大爺揮手說道。
劉致遠看著那大爺,低頭想了想,又走回到他身邊,邀請道。
“那大爺,要不您也一起去,都是朋友聚會。”
“你們年輕人聚會,我去算怎麼回事,不去。”
那大爺不停搖手拒絕道。
“其實是有事和您商量來的,您和我去一趟再說。”
劉致遠說完,拉著他鎖上門,
那大爺拗不過他,和他們一起走到了肖虎家裡。
此時,人基本都到齊了。
“致遠,今天你最遲,等會可得罰酒。”
趙運來見到他,高聲說道。
隨即看到趙慧芳和那大爺,忙起身告罪一聲。
“既然有貴客,你那罰酒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