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一聽，頓時急了，連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啊？師父和妃姐姐都在外面？這讓我怎麼躺得住啊！
走吧走吧，我們一起出去！”
齊惠惠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想攔住她：“師叔別別別！您剛醒，還是再休息一下比較好......”
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隨即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傳了進來：
“小雅，你這妮子，剛清醒就亂來？”
門被推開，林杉和妃冰綾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林杉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目光落在小雅身上，帶著幾分無奈。
妃冰綾則是一臉關切，快步走到床邊，仔細打量著小雅的氣色。
小雅被兩人盯著，有些不自在地嘟了嘟嘴，小聲嘀咕道：“可是......我現在真的沒事了嘛，精神滿滿啊。”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她還特意揮了揮小拳頭，表示自己很有力氣。
林杉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感應了一下她體內的氣息波動，片刻後才微微頷首。
“確實恢復得不錯，血脈洗禮後的虛弱期，居然這麼快就過去了。”
他收回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看來你這丫頭的底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妃冰綾也鬆了口氣，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沒事就好，你昏過去的時候，可把我們嚇壞了。
林杉閣下說你是脫力，睡一覺就好，我們這才放心。”
小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妃姐姐和師父擔心了。”
她忽然想起甚麼，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妃冰綾：“對了妃姐姐，那個測試......結果怎麼樣啊？
我是不是真的和妃姐姐有關係？”
妃冰綾聞言，與林杉對視了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小雅。”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柔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你確實是我妃家的血脈，而且......”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鄭重地說道：“老祖宗說，你的血脈濃度，萬年罕見。”
小雅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萬......萬年罕見？”她重複了一遍，小臉上滿是茫然，“那是......甚麼意思啊？”
妃冰綾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模樣，忍不住失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意思是，你很特別，比我，比老祖宗預想的。
都要特別得多。”
小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又想起甚麼，扭頭看向林杉：“師父，那我以後......是不是就有兩個家了？”
林杉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中微微一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傻丫頭。”
他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家這種東西，從來不是用血脈來算的，願意護著你，你也願意護著的地方，就是家。”
小雅捂著額頭，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彎彎。
“嗯！那我明白了！”
妃冰綾看著這對師徒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她輕咳一聲，正色道。
“小雅，老祖宗說了，等你醒來，去見她一面，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小雅聞言，收起了笑容，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
林杉：“能讓我過去旁聽嗎？”
妃冰凌聞言，看了林杉一眼，然後說道：“這，這個我需要問問老祖宗。”
林杉：“那你就問問吧。”
妃冰凌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令牌聯絡起來。
妃鳳顏：“小凌啊，是小雅醒了嗎？”
妃冰凌：“老祖宗，小雅醒了，我正準備帶她過去找您，不過，林杉閣下想一起，不知道可不可以？”
妃鳳顏聞言，怔了一下，然後說道：“可以。”
妃冰凌：“那，老祖宗，我現在就帶回過去。”
妃鳳顏：“好。”
妃冰綾收起令牌，對著林杉微微頷首：“林杉閣下，您也聽到了，老祖宗同意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林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小雅身上，帶著一絲審視。
小雅立刻會意，從床上蹦下來，原地轉了個圈，揮了揮小拳頭，精神抖擻地保證道：“放心吧師父，我沒有問題的！您看，精神滿滿啊！”
她說著還特意蹦了兩下，以示自己所言非虛。
林杉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力道輕柔，語氣卻帶著幾分寵溺的責備。
“你啊你......剛醒過來就這麼折騰，也不怕閃著腰。”
小雅被揉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順毛的小貓，嘿嘿笑了幾聲，也不躲開。
妃冰綾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清冷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對師徒的相處模式，她這些日子也看明白了，林杉嘴上說著不管，實際上比誰都上心。
小雅看著沒心沒肺，卻把師父的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
“林杉閣下，請。”
她側身做出請的手勢。
林杉收回手，對小雅道：“走吧，別讓老祖宗等太久。”
小雅點點頭，三兩步跟上去，與林杉並肩走出臥室。
齊惠惠留在屋內收拾碗盞，目送三人離開。
……
冰凌雪峰的另一側，一條蜿蜒的冰徑通向深處。
小雅走在林杉身側，好奇地東張西望。
這條路她沒走過，兩側的冰壁上凝結著形態各異的冰晶，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五彩的光暈，美得不像真實。
“妃姐姐，老祖宗住在哪兒啊？”
她忍不住問道。
妃冰綾走在前面引路，聞言回頭答道：“老祖宗的洞府在雪峰深處，平日裡極少見客。”
小雅眨眨眼，心裡對那位神秘的老祖宗更加好奇。
林杉負手而行，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的冰壁，忽然開口：“這附近有陣法。”
妃冰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頭：“林杉閣下好眼力。前方就是老祖宗的靜修之地，佈置了多重防護陣法。
沒有老祖宗的許可，或者令牌，強行闖入，哪怕是元靈帝，也是會被陣法絞殺的。”
小雅聞言，下意識往林杉身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