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胸有成竹便好。"
"嗯。"
李勇頷首,隨即說道:"隨我去營帳歇息吧,明日再戰,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大能耐。"
"是。"
李沐隨李勇來到營帳安頓後,李勇便告辭離去。
天剛破曉,李沐便率千名將士出營剿敵。不料剛離開營寨不久,便有探子慌張來報:"啟稟太子殿下,發現一隊五六百人的敵軍正向此處逼近。"
李沐眉頭緊鎖:"可知是何方人馬?"
"看裝束與昨夜襲營之敵相似,但服飾有異,似是別 隊。"
聞聽此言,李沐神色驟變。
最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敵方援軍已至。
既已至此,反倒無需顧慮了。
"殿下,敵軍愈逼愈近。不如暫且撤軍,待我等援兵到來再殺個回馬槍,定能保全實力。"
"言之有理,即刻撤軍。"
令下,眾將士立即隨李沐撤退。
"跟緊些,莫要走散!"
"遵命!"
與此同時,一支五十人的輕騎正朝營寨疾馳而來。
這正是慕容月率領的精銳。他們悄然潛至營寨附近,伺機而動。
慕容月難掩興奮,腦海中已浮現出大獲全勝的景象。
"妙計!軍師果然足智多謀,此戰必勝!"
望著前方營帳,慕容月難掩喜色。
"天助我也!此番行動可謂佔盡天時地利。"
"總算輪到我們揚眉吐氣,定要這些宵小之輩好看!"
"說得對,定要趕盡殺絕!"
聽著部下的豪言壯語,慕容月卻突然正色道:"且慢高興。敵方必有對策,我等務必謹慎行事,切莫功虧一簣。"
"末將明白!"
李沐派去監視慕容月的探子匆匆跑進大帳稟報:"殿下,敵軍正向我們營地逼近,看樣子是要發動偷襲。"
"痴心妄想。"李沐冷笑一聲,轉頭對身旁的將領吩咐道:"傳令各部按兵不動,耗光他們的糧草,他們自然就會退兵。"
將領領命而去後,帳外傳來陣陣嘲諷聲:"李沐,你未免太膽小了。我們只需在營地四周設下哨卡,等援軍一到就能全殲你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李沐輕蔑地笑道:"就憑你們也想擋住我的援軍?"
"你這話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李沐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昨夜我的部隊已經全殲了你們派來的先鋒,需要我把戰報拿給你們過目嗎?"
"少在這危言聳聽!"
"信不信由你們。"李沐放下茶杯,"不過我奉勸各位想清楚,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若出事,對你們可沒好處。"
"哈哈哈,你的營地離這兒至少兩個時辰路程,等你的援軍趕到,我們早就把這裡夷為平地了!"
李沐聞言不怒反笑:"那就等著瞧吧。只怕到時候哭的是你們。"
"除了說大話,你還能幹甚麼?等我們援軍到了,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
"好啊,"李沐胸有成竹地站起身,"咱們就看看誰的援軍先到。"
見他如此篤定,士兵們將信將疑:"難道你們真有援軍?"
"千真萬確。"
"你休想唬弄我們!"
"是不是唬弄,很快就能見分曉。"李沐氣定神閒地整了整衣袖,"不過我提醒各位,到時候可別後悔現在的決定。"
“哈哈哈…”李沐忽然放聲大笑,“你們以為我為何要把大批士兵調出去巡邏?就是為了防備你們偷襲大營。我們現在有兩萬援軍,而你們有三萬。即便能打贏,也要付出慘痛代價。所以我在四周佈下天羅地網,只要你們敢來——我保證讓你們有來無回!”
“這…不可能吧?”
士兵們面面相覷,握刀的手微微顫抖。
“不信?”李沐眯起眼睛,“那我現在就發訊號叫援軍過來。”
“住手!”
一個領頭計程車兵出聲喝止,鎧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李沐,你休想用這種伎倆騙我們去送死!等你們的援軍一到,我們必定傷亡慘重。”
李沐冷哼一聲,眼中閃過寒光:“少在這裡裝模作樣。我警告你們——老老實實待著!否則…”
他故意沒說完,手指輕輕敲著腰間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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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士兵們重重地啐了一口,轉身離去時鐵靴踏得塵土飛揚。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李沐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就憑你們這群廢物,也配取我性命?”他低聲自語,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待確認對方走遠後,李沐突然仰天大笑。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那些巡邏士兵根本就是誘餌。
“現在,該收網了。”
遠處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甲冑的碰撞聲。李沐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的王牌到了。
“李將軍!”為首的校尉快步走來,“營地已經…”
“做得好。”李沐打斷他,壓低聲音道:“剛才那些話都是說給敵軍聽的。現在——”
“甚麼?你竟敢耍我們!”
士兵們瞬間暴怒,刀劍出鞘的聲音連成一片。有人已經紅著眼睛衝上來:“我要用你的血祭奠弟兄們!”
“就憑你們?”
李沐輕蔑地笑著,拇指推開劍格三寸。寒光映在他冷峻的臉上。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精英,能不能接住我三招。”
五十多名精銳同時撲來,鐵甲在夕陽下泛著血色的光。李沐暗自皺眉——這些人的反應比他預計的要快得多。
“倒是小瞧你們了。”
他嘴上這麼說,手中長劍卻已化作一道銀虹。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想取他性命?還早得很!
李沐雖胸有成竹,卻不願輕舉妄動。他盤算著待援軍到來,將這些敵兵一網打盡,屆時不僅能全身而退,糧草亦可保全。
"李沐你這叛徒!今日必取你性命!"
"我等寧死不讓你得逞!"
"納命來!"
面對士兵們的怒吼,李沐嘴角勾起譏諷的冷笑,高聲挑釁:"來啊!儘管放馬過來!"
"找死!"
話音未落,五十餘名精銳士兵已持劍殺至。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轉瞬間便將李沐團團圍住。
李沐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向左閃避,手中長劍寒光乍現。
"噗嗤!"
"咔嚓!"
劍影翻飛間,已有七八名士兵咽喉或腹部中劍倒地,鮮血四濺。餘下士兵大驚失色,攻勢頓緩。
"怎麼?這就怕了?"李沐持劍傲立,"不敢與我正面交鋒?"
"休要猖狂!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為弟兄們 !"
士兵們雖心懷憤恨,卻忌憚李沐劍術,轉而採用迂迴戰術。
"有意思。"李沐狂笑,"那就看看是你們的陣勢厲害,還是我的劍更鋒利!"
見眾人猶豫不決,李沐突然揚手。數把飛刀破空而出,寒芒閃爍間,士兵們面露懼色。
"住手......求您住手!"
五十餘名士兵驚恐地呼喊著,眼見李沐真的要取他們性命。
"現在求饒?太遲了。"
李沐冷笑一聲,手中飛刀如毒蛇般竄出,直逼那些士兵而去。
士兵們臉色劇變,急忙閃躲。
"噗!噗!"
"砰——"
數把飛刀精準刺入士兵們的胸膛,鮮血飛濺, 接連倒地。
餘下的五十名士兵癱坐在地,不可置信地望著李沐,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
"哈哈哈!"李沐狂笑不止,"現在明白差距了吧?"
"放屁!"一名士兵啐道,"我們還有三千弟兄!你一個人能敵三千?痴人說夢!趁早投降吧!"
李沐大笑:"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讓我怎麼死?活埋?就憑你們?差得遠呢!"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士兵們。
"找死!兄弟們上,廢了他!"
"打斷他的腿!"
"讓他嚐嚐厲害!"
李沐嘴角勾起獰笑,身形驟然消失。下一秒,他出現在一名士兵面前,抬腿狠狠踢向對方頭顱。
"轟!"
那士兵尚未回神,便被踹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啊!"其餘士兵駭然失色,完全沒料到李沐竟如此兇狠迅捷。
"哈哈哈!如何?現在知道我沒說笑了吧?"李沐猖狂大笑,"我就是愛看你們這副嚇破膽的蠢樣!痛快!太痛快了!"
倖存計程車兵們面如土色,徹底被震懾住。
李沐的戲弄激起眾怒,五十餘名士兵怒火中燒,紛紛拔劍出鞘。
"李沐!今日定要與你決一死戰!"士兵們齊聲怒吼。
寒光閃爍間,眾人已擺開陣勢,準備合力圍攻李沐。
見狀,李沐眼中閃過興奮之色。一名持槍士卒猛然躍出,槍尖直取咽喉。李沐冷笑一聲,身形騰空而起,輕盈避過致命一擊。
"轟!"
"噗——"
慘叫聲接連響起,數名士卒應聲倒地。餘下眾人面色驟變,未曾料到李沐竟能一招制敵。
絕望在士卒間蔓延。李沐譏諷道:"就憑你們也敢來犯?今日便送你們上路!"言罷一拳擊地,眾人兵器盡碎。
轉眼間,五十餘人全軍覆沒。李沐乘勝追擊,率領唐軍繼續進攻。佗葉國士卒毫無招架之力,哀鴻遍野。
此時,十餘萬援軍趕到,喊殺聲震天。"殺光他們!"大軍如潮水般湧來,殘餘敵兵面如土色,心知大勢已去。
李沐戰意更盛,誓要在此戰中大展身手。
李沐身影如電,五指成爪直取五十名士兵咽喉。霎時間,森白指節嵌入皮肉,頸骨爆裂聲接連炸響,數十顆頭顱像熟透的果實般滾落黃沙,噴湧的血瀑將戰袍染成暗紅。
殘存士兵的瞳孔劇烈震顫著,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聲音。他們看著滿地同袍的 ,又望向自己顫抖的雙手——方才還生龍活虎的同伴,此刻已成李沐腳邊扭曲的屍堆。
"怕了?"李沐甩了甩腕間血珠,猩紅舌尖掠過唇角,"現在跪倒效忠,本將賞你們活命的機會。"
士兵們不約而同望向首領。那位百夫長的鎧甲正咔咔作響——原來是他膝蓋在不停打顫。
"找死!"五十餘人突然暴起,刀光映著他們慘白的臉。
李沐突然大笑,聲浪震得沙塵飛揚:"好好好!等本將踏平佗葉國,許你們黃金萬兩!"
承諾像 進士兵們的耳膜。他們握刀的手沁出冷汗,眼前浮現出更恐怖的畫面——當佗葉國化為焦土,他們的妻兒老小會不會也變成這樣的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