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請隨末將來。”
李虎恭敬領命,隨即帶他前往自己的營帳。
這片營地規模不小,李沐的住處位於其中一頂裝飾華貴的帳篷內。
環視一圈,李沐滿意地點點頭,揮手示意左右退下。
“全部退出去,未經允許不得擅入。”
“遵命,殿下!”士兵們應聲告退。
待眾人離開,李沐關上帳門。
他急需一個信得過的人輔助自己。
“李虎,過來替我查探經脈。”
“是!”
李虎迅速上前,仔細檢查的同時,李沐閉目沉思。
如今他已得知身世,更清楚父皇將兵權託付於他,接下來必須謀取更多利益,掌控朝堂大勢。
此次前來大唐,一為觀摩軍備,二為物色軍師,培養精銳之師。
眼下新兵孱弱,難堪大用,而組建鐵騎耗費甚巨,唯有從各地調兵加以操練,方能快速提升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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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唐逗留日久,李沐已擬定周全佈局。
李虎診脈後,發覺他體魄強健,足可繼續統軍練兵。
畢竟皇族血脈,根基遠勝常人。
隨後,李沐踏入大營。
此處駐軍專為剿滅山巔而設。
剛入營,他便察覺四周投來的異樣視線。
“記住——”他冷眼掃過眾人,“再敢這般窺視,休怪本王手下無情。”
李沐面無表情地環視四周,對周圍列隊計程車兵下達命令。
"遵命,殿下!"
士兵們立即垂首行禮,聲音中充滿敬畏。這位二皇子在他們心中已然樹立起威嚴形象。
"李沐,過來。"
李虎在不遠處揮手示意。他打算親自指導這位年輕皇子,助其在戰場上更快成長。
"明白。"
李沐簡短應答,跟隨李虎走進 營帳。
"從現在起,你在此修習武藝。待你有所成就,便能獲得我的真傳,屆時你將統領整座軍營。"
"所有將士都將聽從你的調遣。"
"未來的大唐將軍之位,非你莫屬。"
李虎鄭重其事地宣告。
"多謝將軍栽培。"
李沐恭敬行禮。他深知身為皇室繼承人,必須把握這次機遇。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穩固地位。
"作為你的導師,這是我分內之事。"
"不過我這把老骨頭還需要你來保護呢!"
"所以務必潛心修煉。"
李虎語重心長地囑咐。
"定不負將軍期望。"
李沐鄭重承諾。
"先休整片刻,等我傳喚。"
"切記按時 ,否則就取消今日授藝。"
李虎又叮囑道。
"將軍放心,屬下必當勤學苦練。"
李沐言辭懇切。作為皇族嫡系,他決不允許被其他兄弟超越,這正是他日以繼夜修煉的動力。
離開主帳後,李沐開始了嚴苛的訓練日程。每日清晨,他都會與百名精銳士兵共同操練。憑藉特殊身份,將士們對他格外敬重。
經過連日苦修,李沐終於突破至武者境界。這個突破讓他信心倍增,彷彿看見自己站在強者之巔的模樣。
而在另一處訓練場,李沐正進行著更為艱苦的淬體修行。
"報——佗葉 隊正向我們逼近。"
尉遲恭全副武裝前來稟報。
李沐眼中精光一閃:"他們如何得知我軍動向?還偏偏選在這個時機?"
他暗自思忖,這必是有人洩露了軍情。
"末將不敢妄斷,但想必是有高人指點。"
尉遲恭如實回答。
"知道了。"
李沐沉著應道,心中已開始謀劃應對之策。
李沐屏退尉遲恭後,獨自在椅子上沉思。
"想不到此地竟潛伏著如此多的高手。"
被困木樁時的記憶湧上心頭,他不禁苦笑,若非受困於此,恐怕永遠無法察覺這些潛藏的強者。這些暗處的威脅若被忽視,他早已命喪黃泉。他們究竟在守護甚麼秘密?
回想起被困的情景,他心中冷笑,堂堂太子竟被區區木樁所困,實在恥辱。怒火漸起,他暗下決心,待此間事了,定要將木樁主人盡數誅滅。
正思忖間,派去探查的探子回來覆命。
"稟太子,屬下已查明,木樁乃佗葉國皇帝所設,城門口駐守三萬精兵,另有五千人分散其餘城池,未見異常。"
"他們必是來救我們的。"尉遲恭興奮道。
"有勞將軍了。"李沐微微頷首。
"屬下之幸。"尉遲恭肅然應答。
"我先調息片刻,將軍務必小心行事。"李沐叮囑道。
"是。"
李沐閉目凝神,運功調息。一炷香後,他猛然睜眼。
"尉遲將軍,此城防禦工事縝密,至今未顯破綻。"他望向城牆,沉聲道。
"太子明鑑,此城看似平常,實則機關巧妙,若非特殊手段難覓破綻。"尉遲恭回答。
李沐聞言神色微變。正如尉遲恭所言,這陣法若想破除,絕非易事。對方不僅做到了,而且做得遠超預期,足見此城確藏龍臥虎。
"尉遲將軍,須速離此地。"李沐斬釘截鐵道。他絕不願久留這座虎狼之城,處處暗藏殺機。
尉遲恭默然不語,李沐亦不催促, 沉思。
"太子,拖延恐生變,當機立斷為上。"尉遲恭諫言道。
"即刻動身。"李沐當機立斷。
二人來到木樁前,李沐取出體內金剛鑽。
"太子,如何行事?"
"請將軍以金剛鑽破樁。"
"遵命。"
尉遲恭端詳木樁,憂心道:"此樁乃金屬鑄造,堅硬異常,恐難輕易擊破。"
"無妨,只需損其結構即可。"李沐擎鑽直指木樁,飛身而上。
"轟——"
一聲巨響震盪夜空,尉遲恭手中的金剛鑽猛然擊碎巨木,整根木樁轟然坍塌。木屑飛濺間,屋內眾人驚慌逃出,望著支離破碎的木樁瞠目結舌。
"殿下怎可魯莽毀壞木樁?"年輕士兵攥緊拳頭,鎧甲隨著急促呼吸起伏,"若引發禍事,我等如何擔待?"
尉遲恭抹去額前木屑,手中金剛鑽仍在嗡鳴:"此乃尋常松木所制,怎料竟......"
"空口無憑!"士兵打斷道,甲冑鱗片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寒光,"除非將宅院推平重建!"
"荒唐!"尉遲恭金剛鑽重重杵地,青石板上迸出火星。忽見那士兵朝殘樁探出手去,他暴喝:"住手!"
士兵冷笑:"莫非這朽木還能咬人不成?"話音未落,五指已扣住斷裂處。只聽"嗤"的聲響,鮮血頓時從指縫滲出,在木紋上暈開暗紅痕跡。
李沐撫掌讚歎時,夜空已懸起殘月。他輕叩腰間寶劍:"點齊兵馬隨我行。"
尉遲恭望著北斗星位皺眉:"夜黑風高,若遇伏兵......"
"正因如此更需精兵強將。"李沐目光掠過眾將士,最終停在執槍而立的年輕副將身上,"李勇,率你部曲前導。"
銀甲將領抱拳應諾,槍尖寒芒劃破夜色。
李勇立即回應。
兩隊人馬離開木屋,沿著蜿蜒的山路向谷外行進。
狹窄的山路上,兩匹快馬疾馳向前。
"太子,前方有廝殺聲,是否暫停前進?"
一名士兵遙指遠處戰況提醒道。李沐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山坡上密密麻麻站著二十多名敵兵,正與自己的三四十名部下交戰,自己的隊伍已顯頹勢。
"不必理會,繼續前進。"
李沐說罷催馬前行。
"你們到底是甚麼來頭?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你懂甚麼!這裡駐紮的可都是精兵強將,我們是一個整編營!"
年長計程車兵昂首答道。
"一個營被三十人壓著打,真是笑話。"
另一名士兵嗤笑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兵力是你們的十倍,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否則定叫你們片甲不留!"
李勇陰冷笑道。
嘲笑聲此起彼伏。
李勇臉色鐵青,握緊了拳頭。
李沐見狀開口道:"尉遲將軍,這些雜兵確實不成氣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驅散他們。"
"太子明鑑,末將這就下令撤退。"
尉遲恭連忙應聲。眼下敵眾我寡,他實在不願硬拼。
"太子覺得這樣安排可否?"
尉遲恭請示道。
李沐頷首:"速去聯絡附近駐軍支援,再調各軍團前來增援。軍糧所剩無幾,必須速戰速決。"
"末將這就去辦。"
尉遲恭率眾將疾馳而去。
李勇暗中使了個眼色。
"散!"
士兵們立即四散奔襲。
李沐見狀眉頭深鎖。
看來對方早有預謀,難怪自己的防線如此不堪一擊。
"太子勿憂,末將已派百人暗中跟隨。他們若敢接近大營,必先取其首級。"
尉遲恭安撫道。
"做得很好。若能全殲敵軍,本王定為你記功。"
"末將定不辱命。"
尉遲恭策馬揚鞭而去。
望著遠去的背影,李勇嘴角浮現冷笑。
"李將軍何時發現敵情的?"
有士兵好奇問道。
李勇冷冷掃他一眼:"何時發現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要讓這些賊人全軍覆沒。還不速速行動,莫誤了太子大事。"
士兵們紛紛贊同李勇的話。
"殿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一名士兵向李沐請示。
李沐沉思片刻後回答:"必須儘快解決這場戰鬥。"
"可我們人手不夠,不如暫避一時,等援軍來了再作打算?"
"說得對!"
"混賬!"李沐怒喝道,"這種時候就該奮勇抗擊!那些不過是一群廢物,援軍一到他們就會潰不成軍!"
"是!我們這就殺過去!"
隨著李沐一聲令下,士兵們吶喊著衝向敵陣。李沐手握長刀親自上陣,直取李勇性命。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李勇輕蔑地說。
"試試看!"李沐冷笑一聲,揮刀施展霸王破軍直劈李勇。
李勇慌忙閃避,卻被斬中肩頭,頓時鮮血直流。他怒吼著持刀反擊,刀光如雨點般刺向李沐。
然而李沐身形穩健,任憑李勇如何猛攻都紋絲不動。
這令李勇大為震驚。
[就在此時,一個敵兵衝向李勇,舉刀亂砍。李勇一面躲閃一面逼近,瞅準時機一刀結果了對方性命。
"你們去追擊殘敵。"李沐下令道,"我來肅清餘孽。"
待部下離去後,李勇鬆了口氣,對李沐說:"今晚先休整,明日再戰。我已派人求援,援軍一到就能解決他們。"
"殿下英明。"
"還杵著做甚麼?要我親自送你們回去?"
"屬下告退。"士兵們連忙退下。
"時候不早了,諸位快去準備吧!今晚怕是難以入眠了。"
"遵命。"
幾位將領應聲退下,腳步匆忙。
待眾人離去後,李沐面帶憂色地對李勇說:"太子殿下,我們的兵力折損嚴重,若敵軍再度來襲,該如何應對?"
李勇略作沉思,從容道:"不必擔憂,援軍將至。我料敵人不敢輕舉妄動。"
"可若他們按兵不動,我軍糧草斷絕,恐陷入危局啊。"
"呵呵,此事自有安排。援軍一到,他們必不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