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數日,邊境風平浪靜。但李靖絲毫不敢懈怠,晝夜操練士卒。他親自率軍巡視城防,身旁總跟著李沐指派的心腹將領李超。在這位監軍的督導下,唐軍採取輪替制守城,始終保持著充沛戰力。
戰前軍議上,眾將圍著沙盤推演戰局。儘管如今唐軍僅剩十餘萬人,但據守本土仍具優勢。面對強敵,他們決定以靜制動,伺機 。
“西北的軍備擴充計劃必須調整。”李靖突然呈上一份密卷。當李沐聽完彙報,指節不自覺地叩響了輿圖邊緣。
這個計劃太過激進。
——
李靖將作戰方略逐條剖析後,大殿內的空氣陡然凝滯。
李沐盯著蜿蜒的邊境線,冷汗浸透裡衣。若依此策施行,多年經營將毀於一旦。更棘手的是,現有兵力已折損過半……
“將軍。”他猛然抬頭,“若無應對之策,大唐鐵騎恐將長驅直入。”
話音未落,幾位將領的佩刀同時發出錚鳴。
此時的大唐帝國僅剩五萬大軍,再也無力抵擋敵軍的攻勢。敵軍狡詐多變,若固守城池,或許還能支撐幾年;但若放棄防守,敵軍隨時可能直逼大唐帝都,屆時必將長驅直入,攻入城中。
此次敵軍來勢洶洶,蓄勢待發,只待援軍抵達,便發動全面進攻。
局勢緊迫,必須儘快決斷。
李靖沉默不語,此事關係重大,稍有不慎,敵軍便會殺至帝都,大唐帝國恐怕難逃覆滅之災。
見李靖遲遲不語,李沐忍不住催促道:“將軍,難道您毫無對策?敵軍已準備全力進攻,若再不想辦法,我們恐怕難以抵擋!”
李靖嘆息一聲,道:“的確如此……將軍,我明白您的顧慮,但如今的大唐帝國已今非昔比,若真要一戰,唯有拼死一搏。”
李沐點頭,深知此戰兇險,可現已別無選擇。
“好,將軍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拼一次!我倒要看看,我軍是否真能殺出條血路。不過,將軍,還是先休整兩日,再作部署吧。”
李靖微微一笑,道:“也只能如此。不過,將軍,這兩日我們也需做些準備,讓士兵們養精蓄銳。”
“好,那便請將軍安排。”
李超站在一旁,聽完李靖的話後,嘴角微揚,隨即悄然離開。
他來到營外,召集部下。
“將軍,有何吩咐?”
“將這些物資分發下去。”
“是!”
李超取出空間戒指中的補給——這批糧草足夠支撐半月之久。
此時,李沐也走了過來。
“大哥,找我何事?”
李超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將軍,我已查明大唐帝國西北軍營的位置,你可帶人前去探查,再回來稟報。”
“明白,大哥,我這就去。”
李沐領命離開。
待他走遠,李超露出一絲深意的笑容。
李沐隨即率軍前往西北軍營探查。
與此同時,另一處營地。
“老二、老三、老七,你們即刻帶一萬精兵支援李靖將軍,務必護他周全。另外,督促部下加緊修煉,提升實力,否則難以抵擋敵軍進攻。”
李靖聞言一怔,沒想到李超竟會派兩名手下前來增援。
不過,他很快露出欣然之色,也對李超這兩名部下的能耐充滿期待。
李靖對兩名副將下令:"讓老二老三帶兩萬精兵去支援李將軍。"
這批剛整編的部隊雖非最強戰力,卻都是訓練有素的老兵,作戰異常勇猛。兩萬精銳傾巢而出,足見李靖對此戰的重視。
他深知李超的厲害——這兩萬人戰力遠超五千普通唐軍。部隊離營後立即開始調整編隊,而此時李超正在帥帳中靜候。
同一時刻,李沐踏入唐軍大營。
他麾下盡是百戰精銳,肅殺之氣霎時席捲全場。身披重甲的李元霸上前稟報:"元帥,全軍待命,隨時可對南蠻發動總攻。"冷漠的語氣彷彿在談論天氣。
李沐掃視眾將士:"此戰關係大唐國運,南蠻不滅,邊境難安。"
"必勝!"
"大唐萬勝!"
震天的吶喊聲中,李沐露出滿意的笑容。
李元霸眼中精光閃動:"元帥,接下來如何行動?"
"等。"李沐吐出這個字便轉身離去,只丟下一句:"你在此待命。"
望著遠去的背影,李元霸神色漸沉。這三十萬大軍分三路出擊,分別壓向南蠻、東瀛和唐境南北。每路都配有精銳先鋒,甚至規劃好了退路——主力集結在北境荒原,那裡既無城池也無百姓,唯有三大勢力盤踞。
曾經肆虐西域的南蠻國,如今讓周邊小國戰戰兢兢地依附求存。那些小國明白,面對這個龐然大物,反抗唯有死路一條。
大唐帝國始終庇護著周邊小國,使其免受南蠻國的侵擾。這些國家深知自身實力遠不及南蠻國,若無大唐的庇護,恐怕早已覆滅。
南蠻國雖野心勃勃,卻無法容忍他國在其疆域內肆意擴張。為抵禦南蠻的威脅,大唐帝國在邊境修築數座城池,構築堅固防線。南蠻軍隊試圖從外部攻入,而大唐的軍隊則靈活出擊,使戰局陷入僵持。南蠻國雖覬覦大唐領土,卻忌憚其反擊之力,只得暫停攻勢,等待時機。雙方的對峙持續了整整一月。
在此期間,南蠻國集結百萬大軍,兵鋒銳利,裝備精良,戰力驚人。他們自信能擊潰大唐,發動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爭。而大唐亦未鬆懈,在南方邊境積蓄力量,依託綿延山脈,守衛著眾多城鎮與村落。這些村莊結成聯盟,共同抵禦外敵。
南蠻軍隊駐紮於此,而大唐兵團則駐紮另一側,休整待發。一旦時機成熟,他們將立即向南蠻軍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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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推移,大唐兵團開始逐步向南蠻國推進,而南蠻軍亦穩步向大唐邊境進逼。在大唐南方,坐落著帝國的第二大都城——大唐城。此地聚集了大量貴族、皇親國戚及精銳士兵,城內糧草充足,防禦森嚴。城牆外的陣法堅不可摧,普通兵器難以突破。
此番征戰,大唐兵團並未攜帶重型火炮,而是以 和投石機為主要武器。這些投石機射程遠、威力巨大,能迅速摧毀敵軍器械,大幅降低戰損。
此次,大唐派遣六個兵團直指大唐城,意圖殲滅城內的貴族勢力。若能成功,南蠻國將被迫停止進攻。南蠻人極其自負,絕不會容忍他國在其領土上耀武揚威。若有機會,他們必將大唐徹底消滅——除非大唐願意獻上鉅額財富作為交換。
李沐與李元霸亦率軍抵達戰場。
李元霸望著遠處綿延不絕的軍營,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大唐的軍隊並未發動進攻,只是在這南疆之境安營紮寨。茫茫原野上,營帳如林,兵甲如雲,足足五十萬精銳之師駐守於此。這些將士個個驍勇善戰,是大唐最鋒利的刀。
李沐目光冷峻,沉聲道:"滅掉他們易如反掌,但絕不可掉以輕心。"
"兒臣明白。"李元霸抱拳應道,眼中閃爍著亢奮的火光。
這可是南蠻國的疆土。
一旦攻下此地,大唐的鐵蹄就能踏平整個南疆,帝國的版圖將向南方無限延伸。
李沐微微頷首,環顧四周後下令:"隨朕去皇宮。"
大軍開拔,朝著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行進。
而此時的大唐皇宮內,南蠻國使臣正立在殿中。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龍椅上的大唐天子與南蠻使臣相對而坐,誰都沒有開口。壓抑的空氣彷彿凝成了冰,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他們在謀劃一場足以改變兩國命運的戰爭。
一招不慎,南蠻便將萬劫不復。
——
宮門外,李沐勒住戰馬。
"陛下,宮外有人求見。"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殿內的沉默,一名文官躬身稟報。
這是南蠻安插在大唐的密探陳忠,表面上是品級不低的文臣,實則為監視兩國君主而來。
聽聞此言,大唐天子眉頭驟然擰緊。
他和南蠻使臣此刻都如坐針氈。若得不到大唐皇帝的首肯,南蠻必將陷入絕境。
"宣。"皇帝的聲音裡藏著難以掩飾的迫切。
陳忠倒退著退出大殿。
不多時,他引著兩名武將踏入殿內。
為首的年輕將領身姿挺拔,銀甲映著寒光。面如冠玉,唇若塗朱,一雙鳳目似能洞悉萬物。
身旁的副將年紀稍長,青銅般的臉龐稜角分明,手中長刀未曾入鞘,渾身散發著沙場淬鍊出的肅殺之氣。
二人皆是大唐最驍勇的戰將。
龍椅上的兩位君主同時起身,臉上寫滿震驚。
南蠻使臣厲聲質問:"陳忠!此乃皇宮重地,你怎敢擅自帶人闖入?"
陳忠躬身稟報:"啟稟陛下,微臣已徹查此事。此人乃禁軍統領之子,身著特製鱗甲。此甲乃大內秘造,尋常兵刃十步之內皆不能傷。"
"原是統領之子!"大唐皇帝與南蠻使節異口同聲道。
南蠻使節捻鬚問道:"此子為何擅闖大唐疆域?"
"末將亦不明就裡。"陳忠垂首應答,"那少年手持統領令牌,口口聲聲說是其父所贈。"
殿中眾人聞言色變。禁軍統領執掌御前護衛,乃天子近衛之首,此事非同小可。
李沐趨前詢問:"父皇親臨知君殿,為何不提前示下?兒臣也好備齊儀仗。"
皇帝淡然擺手:"聽聞爾等正與南蠻交戰?"
"確是如此。"李沐抱拳回應,"南蠻兵卒悍不畏死,確是塊難啃的硬骨頭。"稍頓又道:"但只要再給兒臣半月之期,必叫南蠻寸草不生。"
皇帝眼中閃過讚許之色。先前大戰中,李沐已殺得南蠻軍隊聞風喪膽。
"兵馬可已齊備?"
"三萬精兵蓄勢待發。"
"善。"皇帝撫掌道,"朕命你即刻兵發南蠻王城。以你之能,當可一戰而定。"
"兒臣告退。"李沐行罷大禮,轉身踏出殿門。
待李沐遠去,皇帝面色驟沉,低語道:"南蠻...莫要辜負朕的期待。"
旁側文官進言:"陛下,是否增派援軍?我軍糧草將盡,若無補給..."
"速調大軍馳援。"皇帝打斷道,"另需遣一能臣鎮守南蠻,防其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