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的風氣開始慢慢改變。
雖然還有商業內容，但至少有了藝術的一席之地。
楊餘知道，這只是一小步。要改變整個行業，還有很長的路。
但至少，方向是對的。
晚上，他和楊蜜終於去了海邊。
沙灘上，兩人赤腳散步。
“阿餘，我們好像...贏了？”楊蜜問。
“暫時贏了。”楊餘說，“但蜜蜜，我有時候會想，我們這麼拼，到底為了甚麼？改變一個行業？可能嗎？”
“不是為了改變行業，是為了...不讓自己被改變。”楊蜜說，“阿餘，你還記得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嗎？那時候我們說，要一直做自己，不被娛樂圈汙染。現在七年過去了，我們做到了嗎？”
楊餘看著她。海風吹起她的長髮，月光下，她美得像畫。
“做到了。”他說，“蜜蜜，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說甚麼傻話。”楊蜜靠在他肩上，“我們是戀人啊，當然要在一起。”
楊餘低頭，吻她。
這個吻很溫柔，但很深。
海浪拍打著沙灘，像在為他們伴奏。
吻了很久，分開時，楊蜜臉紅了。
“阿餘...”
“嗯？”
“我們...要不要...”她聲音很小，“更進一步？”
楊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在這裡？”
“不是...”楊蜜捶他，“我是說...我們的關係。七年了，是不是該...更穩定一點？”
楊餘明白她的意思。但他有顧慮。
“蜜蜜，你知道的，我...”
“我知道你怕。”楊蜜說，“怕公開了，會影響工作，會影響學校。但阿餘，我們已經藏了七年了。還要藏多久？”
楊餘沉默。
是啊，七年了。他們像地下情人一樣，偷偷摸摸。雖然學校的人都知道，但對外，他們還是“校長和老師”的關係。
“再給我一點時間。”他說，“等學校更穩定了，等螢火計劃更成熟了...我們就公開。”
“好。”楊蜜說，“我等你。”
兩人相擁，看著海平面上的月亮。
但他們都沒想到，這個“一點時間”，會那麼快結束。
回到京城後，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楊蜜在參加一個行業論壇時，被記者拍到了和楊餘的親密照片——兩人在後臺走廊裡擁抱，楊餘低頭吻她的額頭。
照片很清晰，兩人的臉都拍得很清楚。
第二天，照片登上了娛樂版頭條。
#楊餘楊蜜戀情曝光#
#七年地下情終見光#
#娛樂圈最長久情侶#
網友炸了：
“天啊！他們在一起七年了？”
“藏得太深了吧！”
“恭喜恭喜！”
“早該公開了！”
但也有質疑的聲音：
“師生戀？不太好吧？”
“楊餘不是一直標榜道德嗎？”
“人設崩了...”
輿論兩極分化。
楊餘知道，不能再躲了。
他召開了記者會。
“今天，我要正式回應。”他站在臺上，楊蜜坐在他身邊，“我和楊蜜老師，確實在一起七年了。我們不是師生戀——七年前我們在一起時，她已經是成熟的演員，我也不是老師。我們是在工作中相識，相知，相愛。”
“為甚麼一直不公開？”
“因為...我們想保護這段感情。”楊餘說，“娛樂圈太複雜，我們不想讓感情變成炒作工具。但現在既然被拍到了，我們就坦然承認。是的，我們在一起，七年了，感情很好。”
記者問楊蜜：“楊蜜老師，您有甚麼想說的？”
楊蜜微笑：“我很幸運，能遇到阿餘。這七年，我們互相支援，互相理解，一起經歷了很多。未來，我們還會繼續在一起。”
記者會結束，輿論開始轉向。
大部分網友表示理解和支援：
“七年不容易，祝福！”
“人家正常戀愛，關你們甚麼事？”
“支援楊餘楊蜜！”
“娛樂圈難得的真情侶！”
但也有少數人繼續攻擊。
更麻煩的是，學校董事會有了意見。
“楊校長，您和楊老師的戀情公開，對學校形象有影響。”董事會主席在電話裡說，“很多人質疑我們學校的專業性...”
“王主席，我和楊蜜的感情是我們的私事，不影響工作。”楊餘說，“這七年，我們一直公私分明，學校的發展有目共睹。”
“我知道，但...輿論壓力很大。董事會建議，你們其中一人暫時離開學校，避避風頭。”
楊餘臉色一沉：“這是要逼我們分開？”
“不是分開，是...暫時調整。”王主席說，“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我不同意。”楊餘說，“我和楊蜜都不會離開學校。如果董事會堅持，我可以辭職。”
“小余，你別衝動...”
“我不是衝動。”楊餘說，“王主席，學校是我和楊蜜的心血，我們不會放棄。但如果學校容不下我們的感情，那這個校長，我不當也罷。”
結束通話電話，楊餘心情沉重。
楊蜜走過來，握住他的手：“阿餘，如果...如果真的需要一個人離開，我走。”
“不行。”楊餘說，“要走一起走。”
“可是學校...”
“學校很重要，但你更重要。”楊餘看著她，“蜜蜜，這七年，我為了理想，讓你受了很多委屈，這次，我不會再讓步。”
楊蜜感動，但也很擔心。
第二天，楊餘召開了全校師生大會。
“最近關於我和楊老師的傳聞，大家都知道了。”楊餘站在臺上，聲音平靜但堅定，“今天，我想正式告訴大家：是的，我和楊蜜老師在一起很久了，我們不是師生戀——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是成熟的演員，我也不是老師，我們是在工作中相識，相知，相愛。”
臺下鴉雀無聲，所有學生都瞪大了眼睛。
“之所以一直沒公開，是因為我們想保護這段感情，不想讓它變成炒作工具。”楊餘繼續說，“但現在既然被拍到了，我們就坦然承認。感情是我們的私事，但既然大家關心，我們就說清楚。”
他頓了頓，看向臺下的楊蜜：“這七年，楊老師為學校付出了很多。她教課認真，對學生負責，專業能力有目共睹。我們的感情，從來沒有影響過工作。”
楊蜜站起來，走到臺上，站在他身邊。
“同學們，”她開口，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奇怪，甚至...不舒服。如果你們有任何疑問，可以直接問我。但我想說：我和楊校長，首先是你們的老師，其次才是戀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臺下沉默了幾秒，然後，林小雨第一個站起來鼓掌。
緊接著，張浩、周婷、陳默...越來越多的學生站起來鼓掌。
掌聲越來越響，最後響徹整個禮堂。
楊餘眼眶有些溼潤。他沒想到，學生們會這樣支援他們。
散會後，很多學生圍過來。
“校長，楊老師，我們支援你們！”
“七年不容易，祝福！”
“你們是我們的榜樣！”
但也有不和諧的聲音。
一個叫李明的男生——就是之前退學去星語平臺直播的那個——在社交媒體上發難：“裝甚麼清純？楊餘利用校長身份潛規則女老師，還好意思說愛情？”
雖然很快被其他學生懟回去，但影響已經造成。
更麻煩的是，董事會那邊態度強硬。
“楊校長，董事會已經表決了。”王主席在電話裡說，“要麼你和楊老師其中一人暫時離開學校，要麼...你們一起離開。”
“沒有第三條路？”
“沒有。”
楊餘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楊蜜：“你怎麼想？”
“我走。”楊蜜毫不猶豫，“阿餘，學校是你的心血，不能毀。”
“學校是我們的心血。”楊餘說，“要走一起走。”
“可是...”
“沒有可是。”楊餘握住她的手，“蜜蜜，這七年，我為了理想，為了學校，讓你受了很多委屈。這次，我不會再讓步。如果他們容不下我們的感情，這個學校，不待也罷。”
楊蜜感動，但也很擔心：“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看看情況。”楊餘說，“也許...會有轉機。”
轉機來得比想象中快。
第二天，林小雨組織了一個請願活動：全校師生聯名，要求董事會收回決定。
“校長和楊老師都是好老師，不能因為他們的私事就逼他們離開！”林小雨在請願書上寫道，“如果學校連真愛都容不下，還談甚麼藝術教育？”
請願書很快收集了幾百個簽名，連很多老師都簽了。
媒體也關注到了這件事，開始報道。
#楊餘學校師生請願#
#真愛無罪#
#藝術教育的包容性#
輿論開始轉向。
連之前攻擊楊餘的人，也開始反思：是不是太苛刻了？
董事會壓力很大。
更關鍵的是，初心資本的投資人李總出面了。
“王主席，我聽說你們要逼走楊校長？”李總直接找到董事會主席，“如果是真的，那我們的投資可能要重新考慮了。”
“李總，這是學校內部事務...”
“楊校長是學校的靈魂。”李總打斷他，“如果他走了，學校還是那個學校嗎？我們的投資，是投給楊餘這個人，不是投給一個空殼。”
這話很有分量。初心資本是學校最大的投資方，如果他們撤資，學校就完了。
董事會開始動搖。
但就在這時，星語平臺又出手了。
他們買通了幾家媒體，開始炒作“楊餘濫用職權”“學校管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