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餘背起她，繼續爬山。
楊蜜很輕，但楊餘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
“老闆，你累嗎？”楊蜜在他耳邊問，氣息溫熱。
“不累。”楊餘說，“你太輕了，要多吃點。”
“我在減肥...”
“不用減，這樣正好。”
爬到山頂，風景很美。整個京城盡收眼底。
楊餘放下楊蜜，兩人並肩站著。
“好美。”楊蜜說。
“嗯。”
風吹過，楊蜜的頭髮飄起來，拂過楊餘的臉。
楊餘伸手，幫她把頭髮別到耳後。
這個動作很自然，但很親密。
楊蜜的臉又紅了。
“謝謝。”她小聲說。
“不客氣。”
兩人對視，時間彷彿靜止。
“Cut！”李導的聲音打破寧靜，“太棒了！這段絕了！”
第二期播出，更爆了。
#楊餘背楊蜜爬山爆#
#四曦CP山頂對視甜度超標#
#楊餘幫楊蜜別頭髮#
熱搜前五佔了三個。
CP粉瘋了：
“這還不在一起？”
“楊餘看蜜蜜的眼神拉絲了！”
“蜜蜜臉紅了好可愛！”
“求你們原地結婚！”
緋聞越傳越烈。
連胡戈都打電話來調侃：“小余，你和蜜蜜假戲真做了？”
“沒有，都是節目效果。”楊餘說。
“真的？”胡戈不信，“我看不像。小余，蜜蜜是個好女孩，你要是喜歡，就別錯過。”
“戈哥，別亂說。”
“好好好，我不說。但你自己要想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楊餘陷入沉思。
他對楊蜜是甚麼感覺？
欣賞，肯定。她努力，上進，有天賦，是個好演員。
喜歡？也許有一點。她漂亮，可愛，性格好。
但愛？他不知道。
第三期錄製，節目組搞事情。
場景：見家長。
當然不是真家長，是節目組請的演員，扮演楊餘的“父母”和楊蜜的“父母”。
楊餘和楊蜜要分別去見對方的“父母”，接受“考驗”。
楊蜜先見楊餘的“父母”。
“叔叔阿姨好。”楊蜜很緊張，手都在抖。
“父母”很和善，問了一些問題：多大了？做甚麼工作？家裡幾口人？
楊蜜一一回答，很得體。
“你會做飯嗎？”“母親”問。
“不太會...”楊蜜不好意思，“但我在學。”
“那以後誰做飯？”“父親”問。
“我學！”楊蜜趕緊說，“我可以學！”
“父母”笑了：“別緊張，我們開玩笑的。”
氣氛緩和。
輪到楊餘見楊蜜的“父母”。
“父母”更嚴格。
“你多大了？”“父親”問。
“二十五。”
“比蜜蜜大五歲，還行。”“母親”說，“做甚麼的？”
“導演，演員，歌手。”
“這麼忙，有時間陪蜜蜜嗎？”
“我會盡量平衡。”楊餘說。
“蜜蜜說你想帶她回老家？”“父親”問。
“是，有機會的話。”
“東北很冷，蜜蜜受得了嗎？”
“我會照顧好她。”
問答很順利，但最後，“母親”問了個尖銳的問題：“你是真的喜歡蜜蜜，還是為了節目？”
這個問題很突然，楊餘愣住。
攝像機對著他，等待回答。
楊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喜歡蜜蜜，不只是為了節目。”
這句話說得很認真。
“父母”滿意了：“好，我們同意了。”
錄製結束，楊餘還在想那個問題。
他是真的喜歡楊蜜嗎？
還是入戲太深？
楊蜜走過來：“老闆，你剛才回答得好認真，我差點都信了。”
楊餘看著她：“如果我說是真的呢？”
楊蜜愣住。
兩人對視，氣氛微妙。
“Cut！”李導喊，“完美！今天收工！”
回程車上，楊蜜一直很安靜。
快到工作室時，她突然問：“老闆，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楊餘沒回答，反問：“你希望是真的嗎？”
楊蜜臉紅了，低頭玩手指：“我...我不知道。”
車停了。
楊餘說：“蜜蜜，我們是演員，容易入戲。但戲是戲，生活是生活。要分清楚。”
楊蜜抬頭看他，眼神複雜：“我分得清。老闆，你分得清嗎？”
楊餘沒說話。
楊蜜笑了，笑容有些苦澀：“我知道了。老闆，晚安。”
她下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餘坐在車裡，很久沒動。
他分得清嗎？
他不知道。
第四期錄製，氣氛有些尷尬。
場景：吵架。
節目組要求他們“演”一場吵架，然後和好。
楊餘和楊蜜都很專業，演得很像。
吵架的原因很俗套：楊餘工作太忙，沒時間陪楊蜜。
“你心裡只有工作，根本沒有我！”楊蜜哭著說。
“我有我的責任。”楊餘說。
“那我們的感情呢？不重要嗎？”
“重要，但...”
“但甚麼？但不如工作重要？”
吵得很激烈，但兩人都知道是演的。
直到楊蜜說出一句臺詞：“楊餘，你是不是從來就沒喜歡過我？只是為了節目？”
這句話，和上次“母親”問的問題很像。
楊餘突然卡殼了。
劇本里，他應該說：“當然不是，我喜歡你。”
但他說不出口。
現場安靜了。
楊蜜看著他，眼神裡有期待，也有害怕。
楊餘張了張嘴，最終說：“蜜蜜，我...”
“Cut！”李導喊，“楊老闆，臺詞錯了。重來。”
楊餘深吸一口氣：“對不起，重來。”
這次，他按照劇本說了：“當然不是，我喜歡你。”
但說得很僵硬。
楊蜜接戲：“真的？”
“真的。”
兩人擁抱，和好。
但楊餘能感覺到，楊蜜的身體在顫抖。
錄製結束，楊蜜匆匆離開，沒和楊餘說話。
楊餘知道，他傷到她了。
晚上，楊餘給楊蜜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喂。”楊蜜的聲音很平靜。
“蜜蜜，今天對不起。”楊餘說。
“沒事，工作而已。”楊蜜說，“老闆，你不用道歉。”
“我...”
“老闆，我想請幾天假。”楊蜜打斷他，“有個廣告要拍，要去海邊。”
“好，注意安全。”
“嗯，再見。”
電話結束通話。
楊餘握著手機，心裡空落落的。
王菁花走進來：“小余，你和蜜蜜怎麼了？節目組說你們今天狀態不對。”
“沒事。”楊餘說，“花姐，接下來的錄製，能調整嗎？”
“怎麼了？”
“我...需要時間想想。”
王菁花看著他，嘆了口氣：“小余，你是聰明人，但感情的事，聰明沒用。跟著心走。”
跟著心走...
楊餘的心，現在很亂。
楊蜜去了海邊，楊餘繼續工作。
但總覺得少了甚麼。
開會時會想：蜜蜜在幹甚麼？
吃飯時會想：蜜蜜吃了嗎？
睡覺時會想：蜜蜜睡得好嗎？
他好像，真的喜歡上楊蜜了。
不是節目效果，是真的。
想通這一點，楊餘買了機票，飛往海邊。
他要去找楊蜜，把話說清楚。
海邊酒店，楊蜜正在拍廣告。
她穿著白色長裙，在海邊奔跑，笑容燦爛。
但楊餘看得出，那笑容不達眼底。
拍攝結束，楊蜜看到楊餘，愣住了。
“老闆？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楊餘說。
兩人在海邊散步。
夕陽西下，海面金光閃閃。
“蜜蜜，我有話對你說。”楊餘停下腳步。
楊蜜看著他，心跳加速。
“在節目裡，我說喜歡你，是為了節目效果。”楊餘說，“但今天，我說喜歡你，是真的。”
楊蜜睜大眼睛。
“我喜歡你，楊蜜。”楊餘認真地說，“不是老闆對員工的喜歡，不是朋友對朋友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你願意...和我談戀愛嗎？真的談戀愛，不是為了節目。”
楊蜜的眼淚流下來。
“老闆...”
“叫我楊餘。”楊餘說，“或者...阿餘。”
楊蜜撲進他懷裡：“阿餘...我也喜歡你...很久了...”
兩人在海邊擁抱，夕陽為他們鍍上金光。
不遠處，攝像機悄悄記錄下這一切。
李導笑了：“這段...播不播呢？”
助理問：“播嗎？”
“播。”李導說，“這麼美的畫面，不播可惜了，而且...觀眾會喜歡的。”
第五期節目播出，楊餘海邊表白的片段引爆全網。
#楊餘楊蜜真的在一起了爆#
#海邊表白太浪漫了#
#四曦CP成真#
網友沸騰：
“我就說他們是真的！”
“海邊表白，我哭了！”
“祝99！”
“要幸福啊！”
楊餘和楊蜜正式公開戀情。
記者會上，兩人牽手出席。
“我們是在節目中慢慢了解，慢慢喜歡上對方的。”
楊餘和楊蜜公開戀情後，並沒有迎來想象中的甜蜜期，反而陷入了更復雜的漩渦。
“阿餘，這個代言我不能接。”楊蜜把一份合同推到楊餘面前，臉色不太好看。
楊餘拿起合同，是某國際珠寶品牌的“情侶系列”代言邀約，代言費高達八位數。
“為甚麼？這個品牌很好，代言費也合適。”楊餘不解。
“你看附加條款。”楊蜜指著其中一行小字，“要求代言期間保持穩定戀情，如果分手需要賠償三倍違約金。還有...要求我們配合‘甜蜜互動’，包括但不限於公開接吻、求婚預告、婚禮籌備等話題炒作。”
楊餘皺眉：“這是把我們的感情當商品了。”
“對。”楊蜜說，“王姐說這是行業慣例，很多情侶代言都有類似條款。但我不喜歡。我們的感情是我們的事，為甚麼要變成營銷工具？”
楊餘理解楊蜜的感受，但他也有難處：“蜜蜜，工作室最近壓力很大。華誼那邊雖然倒了，但斯特林的新公司來勢洶洶。我們需要這些代言來穩定現金流。”